她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腿上下去,现在还坐在他身边简直就是太危险了。

    “嗯,孤不打”

    “只是,你要拿别的来偿”萧君墨的喉结滚了滚,满眼都是欲色。

    沈慕笙还没有想明白这个拿别的来偿是偿什么?

    人就又堕入了无边的温柔中。

    得了,沈慕笙也不挣扎,随着他一起沉沦。

    萧君墨解开了她衣裳的一颗扣子,刚想要有继续的动作,手就被拉住了。

    直到最后沈慕笙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萧君墨才放开了她。

    沈慕笙脸色微红,嘴巴也在不停的喘气着。

    她的衣服虽然保住了,只是却也凌乱无比。

    “孤还是蚊子”?萧君墨掌掴着她的腰,迫使她看着他。

    沈慕笙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是蚊子嘛?

    分明就是一只危险的狼,沈慕笙对自己的评价满意极了。

    就在沈慕笙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她陡然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口中说不出来,而后满脸的苦涩。

    这种感觉,怎么那么的熟悉?

    沈慕笙想了一会,这才想起来,上辈子的几天,她刚好就来了初潮。

    肚子一股暖流而过,有些刺痛,沈慕笙的身体顿时就僵住了。

    她的下面好像湿了,怎么办?

    萧君墨显然也感受到了,握着她腰肢的手有些僵住了。

    他从小习武,五官都比寻常人敏感了一些,顿时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沈慕笙已经不知道怎么见人了,来葵水就算了,还是在殿下面前来的。

    “你受伤了”?萧君墨仔细的闻着,确认味道的来源。

    而后才确认了就是从沈慕笙身上散发的血腥味,独属于小姑娘淡淡的清香已经不见了,剩下的是浓重的血腥味。

    沈慕笙觉得要是有一个洞,她大概已经藏好了。

    上辈子都没有这么的丢人过……。

    沈慕笙不开口,死咬着嘴巴,她根本就不好意思说。

    然而萧君墨却误会成了另外一个意思,她受伤了?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哪里受伤了”?萧君墨瞬间就变了一个脸色,满脸的认真。

    沈慕笙摇了摇头,就想从萧君墨的身上起来,但是人被拉着不能动弹。

    她太着急了,呜呜呜,再不走,殿下的衣服就要遭殃了。

    萧君墨更是确定了,她肯定就是受伤了,这么大的血腥味。

    “再不说,孤亲自给你检查”萧君墨一只手立刻就掌掴住了她两只手,一只手伸过去开始扯她的衣服。

    沈慕笙满脸急得通红,体内的洪荒之力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她刚来初潮,貌似有些汹涌。

    果不其然,小腹又是一股暖流流下。

    沈慕笙已经无望了,不再挣扎了,闭了闭眼,而后才道,“殿下,阿笙来月事了”。

    说完之后,沈慕笙完全不敢看人,低着头绕着自己的手指。

    萧君墨后知后觉才知道月事是什么?

    之前在军营呆着,营里都是一些糙汉子,说起话来也没有个把门的,什么荤话都说。

    自然,萧君墨也在军营里学到了许多。

    只是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罢了,从来不感兴趣过。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会遇上了小姑娘,后面一波不可收拾。

    萧君墨这才放开了自己还放在小姑娘身上的手,而后假装的咳了一声。

    “殿下,快放开阿笙”沈慕笙红着脸,有些着急,怕弄脏了他的衣服。

    萧君墨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的情况,也不知道做什么,只能放开了她。

    沈慕笙这才得以起身,只是起身的时候心里一直在祈祷着,千万不要弄到了衣服。

    只是上天好像没有听到她的祈祷,沈慕笙烟灰色的裙子明显就是一滩血迹。

    就连萧君墨的大腿处,也蹭上了她的血迹。

    虽然萧君墨是黑色的衣袍,但是上面的血渍还是可以看得见的。

    沈慕笙顿时就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了,完了,这下在殿下面前丢人了。

    寻常人家夫妻,妻子来葵水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丈夫都不想遭了晦气。

    而殿下还是皇子,岂不是更加会嫌弃?

    沈慕笙的心里越来越把萧君墨看得很重了,几乎都是放在了第一位思考。

    萧君墨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眸色闪过了一抹担忧。

    女子来葵水,要这么多的血?

    沈慕笙很是羞耻,看着萧君墨盯着她染了血的衣裙看个不停,有些着急。

    “殿下,不要看”沈慕笙想伸手遮住他的眼睛,奈何肚子隐隐有些开始刺痛了。

    马车刚好就停了下来,外面响起了车夫的声音。

    “公子,别院到了”车夫把凳子放好,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