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突然觉得,回来代替暗一的位置一点都不好?

    突然间就觉得西北寒凉之地,更加的适合他了。

    萧君墨默了一会之后,才开了口。

    “下去罢,盯紧于正清”

    “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萧君墨不放心,还是先看住人才是。

    而且,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还住在小姑娘的庄子,怎么能让人放心?

    他不敢放心,还要悬着一颗心。

    暗二听到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主子没有罚他,还好。

    “是”暗二领命就下去了,殿上就只留下萧君墨一个人了。

    夜色微漾,皎皎明月高高挂起。

    萧君墨看着堆成小山的奏折,眉头皱了皱。

    而后眸子看向了被遗落在了桌上的小册子。

    册子的表面平平无奇,如果不细看,根本就没有人对它有兴趣。

    只是谁知道,早晨的时候他会急着出宫。

    就把这本小册子给落下了,母后还突然就来了东宫……

    萧君墨抿了抿嘴唇,手中拿过了小册子。

    而后翻开了一页,上面的字体强力有劲。

    当今圣上年号崇宗,以皇帝的年号为纪年。

    崇宗十年,八月十五,小姑娘进了宫,穿着雪白色的衣裙,站在湖边看河灯,孤甚喜。

    只是,小姑娘总是对着秦王笑,看见自己就算就见了虎一般,令他不悦。

    崇宗十三年,祭天礼,小姑娘被困于大火中……

    萧君墨随意的翻看了两页,而后才冷着脸收了起来。

    小姑娘,可不要半途而废才好,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萧君墨摸着有些冰凉的册子,最后拉开了格子放了进去。

    这本册子是他一个人的秘密,里面藏着他对小姑娘极致的想法。

    无尽漫长的黑夜,萧君墨开始看起了奏折。

    另一边的沈慕笙得到了消息,沈慕含被禁足了。

    她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明眸皓齿。

    香蕊替她梳洗,帮她卸去妆容。

    沈慕笙盯着手中的宫牌,望着出了神。

    有了这个,她要进宫的话,就方便多了。

    殿下也是希望自己去瞧他的吧?

    否则也不会给她这个宫牌?

    沈慕笙想着勾了勾唇,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很好了。

    香蕊弄完之后就悄悄的退了下去了,沈慕笙躺在了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到底要怎么样和殿下透露上辈子的事呢?

    这样殿下对未来的事也能有一个防备,也能早点把于正清收入旗下。

    沈慕笙辗转反侧,想得头疼。

    今日也没有能和于正清说上话,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得上。

    眼看着春闱都要到了,于正清不出意外就是朝廷的新贵了。

    要赶在他成为朝廷的新贵之前就拿下人,不然到时候他都有身份了,要拉拢他就更难了。

    沈慕笙手中握着宫牌,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

    嘴巴不停的吧唧了两口,仿佛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一样。

    翌日。

    “小姐,小姐,宋小姐邀您茶楼小聚”香蕊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看着还在梳妆桌前打扮的人。

    香蕊觉得很是奇怪,小姐已经很好看了,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还在镜子前捣鼓着自己?

    沈慕笙快被折磨死了,她看着自己手中的两对耳饰,有些烦恼。

    “香蕊,你觉得戴这个好看,还是戴这个好看”沈慕笙把两对耳饰比着自己的耳朵,还是认真的挑选着,

    “小姐戴什么都好看”香蕊认真的看了一会,觉得两双坠子都差不多。

    关键是自家小姐这么的美丽,戴什么都好看。

    沈慕笙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不该问香蕊。

    在香蕊的眼中,自己就算是丑的她也是觉得好看的。

    沈慕笙只能自己对着镜子不停的比对起来了,最后还是决定戴这双淡青色的坠子的。

    “对了,方才你说什么”?沈慕笙方才挑的认真,倒是没有听到香蕊说的话。

    “小姐,宋小姐邀你茶楼小聚”香蕊认命的重新的又说了一遍。

    而后拿起梳子帮小姐梳着身后的发尾,让它更加的柔顺。

    沈慕笙这才想起来了,她昨日约了惠姐姐。

    完了,惠姐姐怕是找她算账来了。

    沈慕笙顿时苦涩着一张脸,她可以说是殿下的错吗?

    看着时候也不早了,再怎么样,还是得去赴约了。

    也是她的错,放了惠姐姐的鸽子。

    “我们走吧”沈慕笙忙理好了自己的衣裙,而后就和香蕊出了门。

    马车缓缓的向雅安居的方向而去了,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雅安君里面热火朝天的,最近已是临近了春闱,书生都聚在了淡雅的雅安居,谈诗论对的,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