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孤在这,太妃倒是不妨再跟孤商量一次”?

    萧君墨说出来的话寒风刺骨,很是冷淡,眸色幽深的看着她们两个,不怒自威。

    太妃看到萧君墨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为了皇后摔倒的事来的。

    也对,皇后在她的寿康宫摔了,太子可不就是要来讨公道了?

    “太子这说的什么”

    “先帝寿诞,皇后身为一国之母,难道不该担起职责吗”?

    “哀家也只是想找皇后聊聊这些事宜罢了”

    太妃冷哼了一声,她可不怕这大周的少年太子。

    她可不觉得他有多厉害,敢对她做什么?

    她好歹也是先帝的妃子,现在的太妃,就是皇帝见了她都要礼让三分。

    何况,她找皇后商量,也合情合理。

    太后将先帝的寿诞让她全权负责,她自是要好好的办着。

    “那太妃要好好的给孤交代一声了”

    “到底是怎么和孤的母后商量的”萧君墨冷眼看了过去,眸中满是凶光。

    怎么就商量着商量着把皇后给弄跌倒了?

    萧君墨不怒自威,身上不断的释放着冷气。

    “太子殿下这是来兴师问罪的”?赵贵妃看了一眼太妃,而后才开了腔。

    姑母的事就是她的事,她还要靠着姑母站稳脚跟,把皇后拉下那个位置呢。

    太妃娘家杨家,乃是当今的镇国将军府,手握大权,和当今的顾家不相上下。

    萧君墨没有说话,并没有接腔,他很讨厌这个赵贵妃。

    要不是她,他的母后就不会过得这般的痛苦了。

    “哀家倒是不知道太子来兴什么罪了”太妃站起了身,面露怒色。

    皇后就是在她这里出的事又如何?

    她不敬她,就别想好过。

    “太妃该是清楚,孤的脾气”

    “扬永泉”

    萧君墨手紧紧的攥着,气氛有些嚣张跋弩的。

    “你想做什么”?太妃一听顿时就慌了,脸色陡然都有些变了。

    “孤不想做什么”

    “只是给太妃送了一件礼物罢了”

    萧君墨摆了摆手,暗二立马把一个奢华的箱子放在了太妃的面前。

    赵贵妃和太妃陡然都不知道萧君墨在玩什么把戏了,眉头皱的紧。

    “回宫”萧君墨头也不回的走了,走的时候嘴角都微微的勾了起来。

    看着萧君墨走远的身影,太妃才看向了那个华丽的箱子。

    她抿着嘴唇,最后还是打开了。

    不料打开之后,陡然就被吓了一跳,血色都流失了。

    箱子里面放着的赫然就是一根流着血的手指头。

    太妃的心上一紧,没有丝毫的反应就晕了过去。

    吓得赵贵妃一跳,她看着血淋淋的手指头,心头也颤抖着。

    萧君墨果然是真的狠,心狠手辣都不足以形容。

    太妃晕了过去,寿康宫忙成了一团,但是还是没有半点消息传了出来。

    扬太妃醒的时候,眸中都是迷蒙着的,而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居然敢,敢对他的侄子下手!

    扬太妃的心里恨啊,但是却是有苦难言。

    她的侄子坏事做的太多了,既然太子敢这么做,说明就是拿捏了一切了。

    她不敢堵,他们杨家就剩这么一条根了。

    这次被萧君墨将了一军,倒是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萧君墨心情颇好的走出了寿康宫,刚刚的戾气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是周遭的气息已经是肉眼可见的升高了。

    暗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刚刚的主子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他好想沈家那位赶紧入主东宫,这样他在办差事的时候,主子身边还能有个降火器。

    萧君墨看着天黑了下来,拐角回了翊坤宫。

    寿康宫的事也算是解决了一半了,任何一个想动他身边人的人都要想好自己未来的后果。

    扬家那个小子,强抢民女,无恶不作,坏事都做遍了,桩桩件件拿出去都是砍头的罪。

    他只要了他一根手指头,倒是便宜了他了。

    萧君墨收回了思绪,加快了回宫的步伐。

    他要先去见了皇后,才能回东宫。

    皇后的病情越来越差了,萧君墨没有刻意的向太医打听,但是也感觉到了。

    特别是母后的眼疾,现在已经是更加的严重了。

    萧君墨皱了皱眉头,心头微微的跳着,看着近在眼前的翊坤宫,情绪复杂。

    “刚刚的事,就此烂在心中”萧君墨陡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叮嘱道。

    这件事不能让小姑娘知道了,他怕她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会害怕他。

    要是因此又远离他,他怕他会发疯的。

    萧君墨抿着嘴唇,而后收拾好了情绪才进去。

    皇后已经在用晚膳了,倒是不巧。

    “儿臣见过母后”萧君墨半跪在地,很是恭敬的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