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朔紧紧的抱着树干,差点被撞下来。

    僵持了这么一会之后,韩朔本来以为野猪弄不到了,就会走了。

    没有想到的是,野猪开始更加猛烈的追击了。

    它开始伸出了爪子抓着树干,而后一跃上了树。

    韩朔都被惊到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危险,他的心怦怦怦的跳着。

    他慌忙中只能吹起了口哨,想着把自己的马叫回来。

    刚刚跑了的马是韩朔养了几年的汗血宝马,极其的忠诚。

    虽然说刚刚跑了,但是韩朔还是相信自己的追风的。

    果然,韩朔刚吹了口哨不久,马儿哒哒哒哒的声音就由远及近的出现了。

    “追风”

    韩朔叫了一声,而后从树上跳了下去,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马背上。

    而后丝毫不敢看后面,一夹紧马肚就跑了。

    身后是野猪的追赶,但是追风也不是盖的。

    身为千里马,而且还是受惊状态中,当然跑得快。

    韩朔直到听到身后安静了下来,就知道他安全了。

    “吁”

    韩朔捂住自己流着血的胳膊,面色有些发白。

    他撕裂了自己的衣角,而后扯下了一块布,包扎好了伤口。

    现在就是不去看,他都知道有多么的恐怖了。

    可真疼阿!

    但是想到宋知惠炙热明媚的笑意,他就开心。

    韩朔看着唯一的一只大雁,眸中有些失落。

    明明大雁都未南飞,怎么的就没有多一只呢?

    大雁在大周国其实算得上稀有了,平时在野外能看见几只,都算是幸运的了。

    韩朔收回了目光,而后驱马走了。

    今日就到此吧!

    天色也不早了,他该回去了。

    刚刚那幕凶险的一幕,至今都让他有些心慌。

    偏偏他身边的人都不在。

    韩朔叹了一口气,面色微白的回了京城。

    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了,他到府的时候,韩府也已经掌起了府灯了。

    韩朔有些晕晕欲睡的,头也有些发昏。

    终于在到达自家大门的时候,没有忍住的晕了过去了。

    守门的小厮瞧见了,立马就过来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不是自家公子?

    韩府顿时就乱了套了,请大夫的请大夫,禀告夫人的禀告夫人。

    整个韩府头一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这么的热闹。

    “大夫,我儿如何了”?

    林氏大晚上穿戴整齐的在韩朔的房中,一脸的焦虑。

    “令郎手臂伤的有些重”

    “只是日后不可轻易的动刀动枪“

    “需要好好的静养”

    “切忌用力”

    老大夫大半夜被请过来,也没有丝毫的动气,反而觉得有些可惜了。

    这么一个好好的儿郎,正值报效朝廷的时候,日后却是不可随意动力。

    不是说不能,只是容易伤筋动骨了。

    “多谢大夫”

    “乌童,快送送大夫”

    林氏没有在意,只要韩朔能够平安就好了。

    至于舞刀弄枪的,也就算了。

    “好了,不必担心了”

    “大夫都说没有事了”

    韩庭眼中满是担忧,但是依旧安慰着自己的娇妻。

    他虽然一直叫着臭小子,但是好歹也是他的儿子。

    如今受伤了,他当然也是担心的。

    “夫君,你说朔哥儿要是知道自己不能动刀动枪了”

    “会不会……”?

    林氏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韩庭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了。

    “夫人无需担忧”

    “大夫只是说静养,而不是说他废了手”

    韩庭努力的安慰着人,想让她不要担忧。

    事实本来就是如此,又不是废了,只是要少用些力罢了。

    韩庭抿着嘴唇,他有一句话没有说。

    任何的缺陷,在战场都是致命的弱点。

    林氏被安慰到了,微微的擦了擦自己脸颊的泪水。

    她只有韩朔这么一个孩子,现在就是心如刀绞。

    韩朔白着脸昏迷着,手中狰狞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林氏嘱咐乌童好好的照顾着人,而后才和韩庭一起回了房。

    本来算好的明日去宋府,怕是也要延迟了。

    林氏没有心情想着这个事,只能暂时放在一边了。

    另一边沈府。

    萧君墨沉溺在了温柔乡中,他终于体会到了为什么男人会对女人欲罢不能了。

    这样的娇娇儿就是专门为他存在的!他想。

    只要他的手指滑过的地方,两人都是极致的欢愉。

    在这一刻,萧君墨无比疯狂的在想,要是她,他宁愿做昏君。

    美人和江山,他选择沈慕笙。

    沈慕笙浑身都是潮红的看着人,刚刚还是满眼的睡意,现在完全就睡不着了。

    都是殿下的错,闹得她心跳加快,困意都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