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就是了,等他再去猎一只雁。

    萧君墨懒得理他了,转身就回宫了。

    宫里还有事要做,他要赶回去。

    早朝也快要开始了,他不能缺席的。

    沈府。

    沈慕笙醒的时候,床边已经没有人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侧的位置,早就凉透了。

    说明人早就走了,沈慕笙顿时就有些失落。

    她还以为终于有机会能有一次是她一起床就可以看见殿下的时候了。

    失落归失落,正事还是要做的。

    今日她要去庄子,解决了朱远。

    是时候折断秦兰音的一个翅膀了,虽然这个翅膀不大,但是足以让她动怒了。

    “小姐,这是殿下留下来的”

    香雪拿了一封信走了进来,而后递给了她。

    这是香雪昨天守夜的时候,殿下交给她的。

    “殿下对奴娘放在了心里”

    “走的时候生怕姑娘不见他,会失落伤心”

    “特意叫奴婢拿着等着您醒的时候给您的”

    香雪把信递了过去,而后又不是很娴熟的夸赞了自家主子一把。

    主子当真的是情深,对沈家这位当真是没有话说的。

    沈慕笙成功的闹了一个大红脸,一个大早上的,被弄得脸红心跳的。

    这还是殿下第一次给她的书信呢!

    她要好好的保存下来,以后想殿下的时候就拿出来瞧瞧。

    “你们先退下吧”

    沈慕笙有些羞涩,不太好意思的在她们的面前看信,所以要自己一个人偷偷看。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的时候,沈慕笙才偷偷的拆开了来看了。

    上面的字体是萧君墨的没有错,她是认得殿下的字体的。

    也得亏了上辈子她一直干着的勾当,这才能够很是准确的认出殿下的字。

    沈慕笙都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而后才开始的看了起来。

    没有想到的是,上面并没有写多少字,只是寥寥几句。

    “昨日半夜笙笙主动勾着孤的脖子”

    “轻薄了孤”

    “不知道笙笙可还记得”?

    短短的三行字,就给了沈慕笙一道晴天霹雳了。

    她昨夜轻薄了殿下?

    沈慕笙的额头冒出了黑线,眼睛也满是紧张和惶恐。

    她使劲的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到什么蛛丝马迹。

    呜呜呜,沈慕笙快要委屈死了。

    什么叫轻薄?

    殿下也不说清楚,她到底对殿下做了什么了?

    难道?她重生以后一直以来的龌龊心思,在昨晚实行了?

    她强了殿下?

    但是也不可能啊?

    沈慕笙瞧了瞧自己的身体,她都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整个人都快羞涩死了,关键是还看到了殿下留下的这么的暧昧的字条。

    直到香蕊她们重新进来的时候,沈慕笙眼疾手快的把字条给藏了起来。

    心中一直都在砰砰砰的跳着。

    她到底对殿下做什么了?

    她想了一整天都没有想明白。

    沈慕笙索性就不想了,梳妆打扮了之后,就出门了。

    宋府。

    宋知惠刚用完了早膳,就被宋母叫了过去了。

    宋母就坐在了高位上,旁边没有别人了。

    宋知惠明白,母亲这是有话同她说了。

    只是就是不知道会是什么事了。

    宋知惠给宋母请了安,而后就坐落在了下手的位置了。

    “母亲,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宋知惠先开了口,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母亲今日叫你过来也没有什么事”

    “只是想着问些事”

    宋母讪笑了两声,脸上满是笑容。

    “母亲想知道什么”?

    宋知惠有些疑惑,像今日这种情况,这倒是头一遭。

    “惠姐儿觉得你婶娘的孩子如何”?

    “就是渊哥儿”

    宋母怕她不知道,又提醒了一遍。

    就是怕她不在意,而后忘了。

    “渊表哥”?

    宋知惠愣了一下,心里头的疑惑更是大了。

    母亲无缘无故问她这个做什么?

    而且还是问一个外男?

    虽然有疑惑,但是宋知惠向来不会忤逆自己的母亲,自是有话必答了。

    她对梁子渊其实也没有什么印象。

    除了前两次的接触,也算不得什么吧?

    总体来说,她对梁子渊不甚了解,也做不了多少的评价。

    “惠惠和渊表哥不甚熟悉”

    “倒是不太好评价”

    宋知惠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不过,这也是她最好的答案。

    她也不想去了解什么渊表哥?

    她只想和韩朔相守到老就行了。

    “没有别的了吗”?

    宋母有些诧异,没有想到就得到这么一句。

    “母亲还想知道什么”?

    宋知惠倒是有些不懂了,母亲想做什么?

    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