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的萧君墨依旧有些难以控制,但是起码已经是比上一次的情况好些了。

    暗十怕他随时会爆发,趁着他还安静的时候,先将人给弄睡了。

    沈慕笙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心疼,但是又不能说什么。

    毕竟,她也管不住殿下了。

    外面又传来了声响,沈慕笙看着钟权拿着药箱走了进来。

    “老头,你快些,殿下就要受不住了。”

    暗十二抓着钟权,使劲的往这边赶着。

    钟权一把老骨头,差点都要被颠坏了。

    “好啦,好啦。”

    “死不了。”

    钟权吹胡子瞪眼,而后才姗姗来迟的。

    沈慕笙连忙让位,给钟权一个位置。

    她知道钟权是殿下身边的人,所以很是放心。

    钟权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而后从药箱中拿出了银针出来,很长很尖锐。

    沈慕笙都不禁缩了缩脖子,她的眼睛满是关心。

    她已经懒得去想,他们怎么知道殿下出事的事了。

    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让殿下恢复好。

    钟权分别在萧君墨的天灵盖处施了几针,而后才收了手。

    最后又拿出了一颗药丸子,塞到了他的嘴中。

    这是他新研究出来的加强版的药丸,虽是可以短暂的抑制,但是要是爆发起来,会比平时痛苦一百倍以上。

    这就是为什么上一次萧君墨他爆发了蛊毒,脸上和嘴唇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这次却开始有了异样了,就是因此吃了抑制蛊毒的药丸,所以这次爆发,就比平常还要厉害一些。

    而今天,也正好是十五,何况,刚刚两人因该没少做什么羞羞事,这才引发了蛊毒。

    钟权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

    这些年轻人,把情情爱爱看得比命还要重要。

    “钟大夫,殿下他?“

    沈慕笙的眼睛满是关怀,很是虚心的请教。

    她知道,他们都知道萧君墨到底是怎么了?

    只有她不知道而已罢了。

    沈慕笙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很是紧张。

    她有些害怕,生怕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钟权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娃子,有些无奈。

    再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叹了一口气。

    罢了,他这个糟老头子,就帮他们一把吧!!

    “太子殿下被下了蛊毒。”

    “此蛊毒非彼寻常的蛊毒。”

    “乃是天下至毒的情蛊,须鱼水之欢可解。”

    钟权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而后说了出来,没有半分的隐瞒。

    沈慕笙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没有了解过,但是听他这么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要鱼水之欢?

    沈慕笙的心有些疼,只是鱼水之欢便可解吗?

    那殿下每次忍得那么的难受,为什么都不拿她解决?

    沈慕笙心知不会那么的容易的。

    果不其然,钟权又开了腔。

    “殿下的体内是母蛊,需要子蛊来解毒。”

    “但是子蛊,如今依旧不见身影。”

    钟权摇了摇头,这大周的太子算得上是良善之人,大周在他的手中才是最好的。

    而觊觎帝位的人又有那么多人,不止皇室中人,就是大周的附属国,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

    萧君墨为大周付出太多了,守着大周的江山。

    “那可有什么方法?”

    沈慕笙泪水有些忍不住了,差点就掉了下来了。

    她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询问着救萧君墨的办法。

    但是因为太过着急了,也就忘了,要是有办法,萧君墨可还会如此?

    钟权摇了摇头,给她最后一个致命一击。

    “除非是有了子蛊。”

    否则不可能,就是不禁欲,也没有多少年可活。

    最多再活五年,五年之后,世上再无萧君墨此人。

    沈慕笙很是绝望,紧紧的守在了床边看着床上面色青紫的萧君墨。

    “殿下,你说要娶阿笙的。”

    “你不可以这样的。”

    “说话不算话。”

    沈慕笙抓着男人的手,很是着急。

    钟权和暗十他们很是识趣的退了出去了,现在的情况是比较稳定的,他们倒是不必担心什么。

    “老头,你怎么把殿下的事情给说出去了?”

    暗十皱着眉头看着钟权,殿下最是讨厌这种自不量力的人了。

    钟权才不管那么的多,只是摇了摇头,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了。

    这么晚,都打扰他睡美容觉了。

    暗十看着人的背影,为他默哀了一会。

    等着殿下醒来,就完了。

    沈慕笙很是尽心尽力的守在了男人的身侧,又是自责又是感动的。

    萧君墨已经平复下来了,嘴唇和脸上都恢复成了往常的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