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墨今日很忙,他要参与最后的批卷,后日就要放榜了。

    秦王真的按耐不住了,就等着拉帮结派了。

    要是他猜的不错的话,现在前三甲,该是在他的党派中了。

    萧君墨眼神很是漆黑的,看着远处失了神。

    没有多久,暗十就把钟权给带了回来了。

    钟权都快要吹胡子瞪眼了,胡须都快要吹到天上去了。

    “暗十,快把老夫放下来。“

    暗十直接抓着人,很是着急。

    他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思考了好吗?

    刚刚殿下的眼神都像是要杀人了的感觉。

    所以暗十一回到沈府,没有多少的思考,就立马去了钟权的院子了。

    “老头,你别生气了。”

    “殿下现在已经快要炸了。”

    “你去解释解释吧!”

    暗十拉着人,就去了正殿。

    “哼。”

    钟权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而后吹胡子瞪眼,一把甩开了暗十的手,而后自己走进去了。

    “殿下唤老夫来,所谓何事?”

    钟权自己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就坐下了。

    而后看着坐在首位的人,脾气也是相当的爆炸了。

    也没有见礼,也没有别的什么客套的话,就是这样,很不见外。

    “孤的事,你给太子妃说了?”

    萧君墨看着人,眼里都是怒意。

    他辛辛苦苦的瞒了那么的久,怎么就被知道了。

    “老夫不说!”

    “殿下是不是要把自己给作没了?”

    钟权看着人,眼睛也出现了怒意。

    他第一次医治这么不听话的病人,简直就是来气死自己的。

    别人都是求着他医治的,他倒是好,就是来求着自己不要透露他的病情的和不要管他的。

    “孤不会的。”

    “孤只是不想喧哗出去。”

    “但是孤可没有说过,可以告诉太子妃。”

    萧君墨如鹰的眼神看向了他,像是暴风雨的平静。

    “太子妃?”

    “沈小姐可还没有嫁入东宫呢!”

    “殿下是不是叫早了?”

    钟权听着一声声的太子妃,毫不留情的拆台了。

    “啪。”

    钟权的杯子应声而碎了,声音很是大声。

    钟权眼疾手快的就把身子往后一侧,躲开了碎了的杯子。

    被子中的水还好没有溅到他的身上,他虽是已过了半百,但是人依旧健壮。

    萧君墨很是平静,速度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钟权依旧是心有余悸的,他的手差点就被毁掉了。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想要老夫的命了?”

    钟权运转内力,而后一拳打在了萧君墨坐着的位置上。

    萧君墨一个闪身,就躲开了。

    运起内力,就一拳回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光波来回的动着,足以可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多么的紧张。

    谁也不放过谁,谁也没有先停下来。

    “你的命,孤还不屑于要。”

    萧君墨眸光一闪,而后就闪开了,终止了两人之间的打斗。

    “哼。”

    “老夫还不是为了你好。”

    “要不是看你这么的虐待自己,老夫才不管你。”

    “何况,你也该感谢老夫了。“

    “那个女娃现在可关心……”

    钟权适时的住了口,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依旧很是揶揄的看着人,就是不说话。

    而后重新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喝了一杯茶。

    “关心什么?”

    萧君墨看着人,而后很是疑惑的看着人。

    他本来一直在等着人说完,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跟他玩起了马虎眼。

    “殿下这里的碧螺春越来越不好喝。”

    “老夫还是想念那个泌阳湖的比较好喝。”

    “真是怀念。”

    钟权喝了一口,不禁嫌弃道,语气满满的都是不满意。

    “孤给你准备了。”

    “所以太子妃关心什么?”

    萧君墨黑着眼睛看着人,语气都生硬了几把了。

    钟权摇了摇头,太子殿下慧眼仙根,怎么在这方面就是一根筋呢?

    “你。”

    钟权放下了杯子,而后看着人,眼里都是笑意。

    萧君墨不是很懂,所以眉头依旧紧紧的皱着。

    “什么意思?”

    萧君墨不禁又问了一句,那个眼神当真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今早太子妃来找了老夫。”

    “询问殿下的病情。”

    “老夫据实以告。”

    “太子妃很是伤心,就从老夫这里借了许多书籍,去查阅了。”

    “太子妃如今是真的关心殿下了。”

    钟权看他依旧不明白,也就不打哑谜了。

    自己就主动开了口,最后还夸了沈慕声一把。

    他知道萧君墨的为人,所以对他很是敬重。

    从萧君墨找上他的时候,他就决定跟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