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休息一下吧。”

    “下雨凉气多,不要吹风了。”

    香蕊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倒是外面的香雪和香雨顿住了。

    香雪和香雨互相看了一眼,而后都从自己的眼中看到了颤意。

    小姐好像是生气了。

    “嗯,对,多休息。”

    “本小姐要休息。”

    不绣了,还绣什么?

    殿下都两日不来瞧她来了,来的都是一封书信。

    她现在很是烦躁,没有见到殿下,她不开心了。

    她都本来还想着去进宫的,但是殿下居然还专门写信了,信中提及了让她乖乖的呆在府中。

    沈慕笙仿佛是在赌气一般的,气狠狠的从贵妃椅上下来了。

    “小姐,这是刚刚熬好的红豆粥,趁热喝些。“

    香蕊从外面拿了一碗红豆粥进来,很是热气腾腾的。

    “不想喝,没胃口。”

    沈慕笙手里抓着香囊,眼中满是蜷卷。

    “今日的信呢?”

    “殿下让人送来了嘛?”

    沈慕笙的眼睛看着门外,但是却是对着香蕊说的。

    “小姐,今日还没有什么书信来。”

    香蕊觉得自己小姐好像正处在了暴风雨中,她有些害怕。

    沈慕笙心里顿时就充满了委屈了,殿下今日不来瞧她,连书信都没有时间写了嘛?

    沈慕笙将香囊揣在了自己的怀中,而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内室。

    香蕊都来不及的叫住人,就是手中的红豆粥依旧有些烫手。

    雨声依旧滴滴答答的下着,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另一边的东宫。

    萧君墨坐在书房中,手中都是今日的奏折,还有春闱的成绩。

    果不其然的,第一名的是于正清,那个神秘的人。

    两外两名也都是秦王的人,秦王已经开始动作了。

    萧君墨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就没有动作了。

    不管秦王如何的拉帮结派的,他都没有机会的。

    萧君墨有这个信心,就是秦王的党派多人又如何?

    毕竟他名不正言不顺的。

    何况,据他所知的,小姑娘的哥哥,就要回京了。

    到时候京城有他看着,他也可以放心的带着小姑娘出去游玩一番了。

    萧君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直到香雪的书信到来,他才回过了神来。

    “殿下,沈府的书信。”

    暗二将手中的书信传了上去,而后很是恭敬的退下了。

    萧君墨指尖点了点,就拆开了。

    是香雪寄来的书信,信不长,一下子就可以看完了。

    萧君墨一目十行的看了一眼,瞬间就看完了。

    小姑娘生气了?

    萧君墨看了看东宫外的天,雨滴滴答答的下个不停,下得让人心烦。

    他看完之后,瞬间就起身了。

    只是才刚刚起身,就突然又坐下了。

    不行,他要是再次在小姑娘的面前犯病了怎么办?

    他不可以了,要是再有一次,他岂不是又要欺负了小姑娘?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差点掐死小姑娘,他就心疼了。

    暗二身上沾了一些水珠,很是湿漉漉的。

    “主子,于正清已经正式成为了秦王的门客了。”

    “今日已经是正式的出入秦王府了。”

    暗二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孤知道了,下去。”

    萧君墨手中拿着刚刚的书信,没有动。

    于正清,就是现在都没有查到背景的人。

    暗二下去了,继续干活,他是负责盯着于正清的。

    殿中瞬间就只剩下了萧君墨一个人了,他很是犹豫,他不知道要如何?

    他现在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蛊毒了,可能是用药过猛了。

    所以现在就越来越控制不住了,寻常的药已经是没有用了。

    所以这两天他一直在等着钟权弄出新药,可以抑制的。

    他也不太敢去见沈慕笙,怕又出现什么意外。

    那就不是他一刀子可以解决的了。

    萧君墨摸了摸自己已经快要结痂的伤口,眸子深了深。

    第219章 分明就是春闺怨了

    萧君墨呆坐着很久很久,都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

    本来今日他还是想找个借口,然后再躲一阵子的。

    蛊毒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再一次的爆发了,他还是要小心一些才是。

    这两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有春闱的事,萧君墨才没有做出夜闯香闺的事。

    都是自己写了信之后,叫暗十送了过去。

    但是今日看来,他好像做错事了?

    小姑娘怕是在生气了?

    萧君墨呆呆的坐在椅子前,手中拿着奏折,完全就看不下去。

    他提笔,而后拿过了一个白色的信纸,重新提笔想写字。

    可是最后依旧没有落下一星半点,就是墨水都沾湿了他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