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墨随便两下就弄好了自己的衣服,而后躺在了床上了。

    沈慕笙看着这个动作都愣住了,殿下是要干嘛?

    不是叫她帮他的吗?

    怎么的自己就歇下了?难道是不需要了?

    沈慕笙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很是费解。

    萧君墨皱着眉头,而后依旧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就是不放。

    “乖,该准备开始了。”

    “笙笙姐姐。”

    萧君墨噙着一抹笑意,不断的哄骗人。

    空气很是暧昧,满满的都是粉红色的泡泡,他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沈慕笙被吓到了,想偷偷的溜走。

    没有想到男人早就知道了,就是不想轻易的饶人。

    帘子落下是活色生香,外面依旧是滴滴答答的水声。

    夹杂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的是,沈慕笙讨饶的声音不断的传了出来。

    “额。”

    “殿下讨厌!!!

    声音像是猫儿般的叫声一般,能够让人的心软成一团。

    “乖笙笙。”

    “喜欢。”

    萧君墨哄骗着人,轻轻的搂着人。

    他的脸上满是舒服的感觉,就是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了。

    嬉笑哭闹的声音不断传了出来,还好有雨声稍稍的掩盖了去。

    宋府。

    宋知惠刚刚从宋母那里出来,看着外面蔓延着的雨水,眉头皱了皱。

    她近日的心神一直都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但是想想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最近能有什么事情发生?是她想太多了。

    不过,就是如此,她的心里也是挺烦躁的。

    她本来打算今日是去瞧瞧韩朔的,但是因为下雨,怕是又要搁置了。

    宋知惠顿时就觉得有些无聊了,为什么要下雨。

    她都几日没有见过韩朔了,本来是今日去的,没有想到又去不成了。

    “小绿,我们回去吧!”

    “顺便给我备一下笔墨。”

    宋知惠无法,只能回院子了。

    她刚刚给母亲请完了安,所以这回是要回自己的院子了。

    她昨日在心中答应了韩朔,今日会去瞧他的,可不能食言。

    所以她打算去回个信,告诉他,今日不去了。

    小绿站在书桌旁磨墨,宋知惠拿着笔不知道怎么写。

    她好歹也是饱读诗书了一把,虽是和书生不可比,但是也是比寻常的贵女知识储备丰富了一些。

    “韩朔哥哥,今日阴日,恐母亲担心,故不能赴约了。”

    “惠儿留。”

    宋知惠想了好一会,才想出了这么两句。

    写好了之后,就吹干了放在了信封里面。

    心里闪过了一抹开心,眼睛都亮了几分。

    这些日子,她虽是没有去瞧韩朔,但是两人也时常书信往来,不过都是一些韩朔的甜言蜜语了。

    “小绿,让人把这个送到韩府去。”

    宋知惠对着侯在一旁的小绿说道,而后就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香囊。

    这是她准备给韩朔的,是一个香包,里面装了她在寺庙里求的平安符,还有她的一缕头发。

    她三跪九叩,只求韩朔可以平平安安。

    前些日子,宋知惠做了一个梦,她梦到韩朔去了江南,却遭人截杀,断了一只臂膀。

    梦境太过现实了,她总觉得这是发生过的事。

    但是她又是实实在在的没有经历过,韩朔也没有。

    就是如此,宋知惠还是不免担心,去了寺庙求了平安。

    “这个也一起送去。”

    “一定要交到韩朔的手中。”

    宋知惠不免又嘱咐了一句,眉头皱了皱。

    希望一切都是个梦,她的韩朔哥哥,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就在宋知惠发着愣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就闯了进来了。

    “要交什么到小爷的手中?”

    “嗯?”

    一道身影闪了进来,快的只剩下一道残影了。

    下一刻,韩朔的身子就已经到了宋知惠的桌子旁边了。

    “韩朔?”

    宋知惠反应了过来,看着站在了眼前的人,眸中闪过了一抹惊喜。

    “嗯。”

    “小爷来了。”

    韩朔抬手就摸了摸宋知惠的头,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你的伤好了?”

    “怎么就出来了?”

    宋知惠很是着急的,连忙握住了他的手,而后要给他检查一下他的伤口。

    “小爷无事。”

    “惠惠不要着急。”

    韩朔很是享受这种被关心的感觉,他很是开心。

    “谁着急了?“

    “本小姐才不着急。“

    宋知惠抽出了自己的手,而后不去看人。

    韩朔这个臭不要脸的,给他一点甜,他会一直粘着人

    “是是是。”

    “惠惠不着急。”

    “是小爷着急想来看惠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