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给你。”

    韩朔将手中的粉色香囊递了回去,他以为这是宋知惠给沈家那位准备的。

    他还不屑于和人家的闺中密友抢香囊。

    不过,宋知惠都没有给他绣过一个。

    他也想要,是真的想要。

    他一定天天都佩戴在身上,日日不离身。

    宋知惠看着他递回来的香包,顿时就有些窘迫了。

    这是她绣给他的,花了很多心思的。

    “韩朔,这是....."

    “这是送给你的。”

    宋知惠红了红脸,而后手里紧紧的攥着香包。

    轻咬着嘴唇,手里的帕子紧紧的抓着。

    “这是给小爷的?”

    韩朔似是不可置信一般,眼睛紧紧的盯着她手中的香包。

    粉嫩嫩的,一看就是女孩子佩戴的东西。

    “你不喜欢阿?”

    宋知惠看着愣住的人,瞬间嘴角就稍稍的下去了一些。

    “喜欢,小爷喜欢。”

    “只是为什么是粉色的?”

    韩朔从她的手中抽出了香包,而后眼睛紧紧的观察着。

    是传说中消失的花种,叫蜀菊。

    蜀菊是粉色的,所以宋知惠绣的时候,整个基调都是粉色的。

    蜀菊花样比较复杂,绣起来就更是艰难了。

    宋知惠可以绣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可以的了。

    针脚细腻,排列整齐。

    “因为寓意好,而且,合适。”

    宋知惠没有说太多,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韩朔哥哥不喜欢吗?”

    宋知惠有些忐忑,之前绣的时候,却是是存了调戏他的心思。

    但是她也是查过典籍的,这个蜀菊的寓意是最好的。

    红授带,锦香囊,为表花前意,殷勤赠玉郎。

    而且也具有了保平安的意思,所以才决定了这个。

    就在韩朔发着呆没有说话的时候,宋知惠却陡然就低落了。

    男子都不喜欢粉嫩嫩的东西的,除却了女子。

    “是不喜欢的话,等着我重新绣一个?”

    宋知惠说是这么的说的,但是心里却不禁嘟囔着。

    要是真的敢嫌弃,她就再也不绣给韩朔了。

    “不用了。”

    “小爷喜欢。”

    韩朔立马就把香囊给抢了过去,而后拿在手中不断的看着。

    还挺好看的,就是太粉了一些,不过,韩朔不介意。

    这还是惠惠绣给他的,他喜欢都来不及。

    韩朔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微笑,将香囊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下轻轻的绣了一下。

    “真香。”

    韩朔深深的绣了一下,很是开心,鼻尖轻巧的动了动。

    “韩朔哥哥喜欢便好。”

    宋知惠这才勾起了一抹笑容,脸上闪过了一丝羞意。

    “那惠惠帮小爷系上?”

    韩朔将香囊放在了她柔软的小手上,而后眉眼轻挑的看着她。

    宋知惠微微的抖了抖,紧紧的抓着香囊,而后点了点头。

    “韩朔哥哥放开先。”

    宋知惠看着自己腰间上的一只手,不断的示意道。

    他都不放开自己,她怎么给他系好?

    韩朔听完之后,就主动的先松开了人,只是没有离开太远。

    而后还悄悄的放低了身子,让她可以系。

    宋知惠给人系好了香囊,眉眼带着笑意。

    “小爷会天天的戴着的。”

    “不会辜负了惠惠的心意。”

    韩朔不正经,又想揽住人的腰肢,只是被宋知惠给躲开了。

    “戴着便好。”

    “惠惠等着韩朔哥哥来娶。”

    宋知惠眼眸中含着水珠,有些许的感动。

    佩戴着,日日都佩戴着,保他平平安安的。

    雨越下越大,宋知惠不肯让人冒雨走,所以韩朔又不要脸的留着了。

    就是不走了,这次是人家留他的,不是他要留的。

    韩朔一个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而后往内室而去了。

    腰间佩戴着的粉色香包和暖玉相互碰撞着,倒是挺好看的。

    这边的韩朔舔着脸的欺负人,直把人欺负的哼哼唧唧的。

    另一边的沈慕笙,也是如此。

    雨声夹杂着嬉闹声,好不热闹的,也好不暧昧。

    沈府大院。

    “娘,含儿不想去乡下的庄子,不去。”

    沈慕含哭得梨花带雨的,就这么的看着坐在镜子前的秦兰音。

    眼眸中含泪的,很是凄惨。

    秦兰音被她哭诉得快要烦躁死了,眉头紧紧的皱着。

    “娘,含儿是你唯一的女儿。”

    “你忍心吗?”

    “忍心看着含儿被送去乡下吗?”

    沈慕含紧紧的抓着人的衣袖,很是可怜。

    “别哭了。”

    “你就知道哭。”

    秦兰音被烦死了,一把将自己的袖子从沈慕含的手中给抽了出来。

    ”娘。”

    “沈慕笙那个贱人一直在耀武扬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