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权很是满意自己的作品,这是传说中的易容术,他学了好久才会的。

    倾尽了大半辈子,才掌握了这门技术。

    “殿下记得,一个时辰之后,涂抹在边缘。”

    易容术也不是持续的,需要用专门的药水敷上去。

    钟权将手中的蓝色药水递了过去,而后就下了马车。

    萧君墨点了点头,而后吩咐马车开动。

    一路到了郊外,才下了马车。

    别院这里还有一个码头,有专门的看管,萧君墨想要混进去,就必须要易容了。

    里面的人倒是不少,萧君墨看了看,差不多有几十个。

    他看着他们搬货的姿势,倒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普通的劳力,绝不是这般。

    他们的步伐很是统一,像是训练有素的一样。

    萧君墨刚刚走了进去,就被拦住了。

    “喂,干什么的?”

    一个看似是头的人,率先就看到了萧君墨了。

    这里禁止百姓靠近,他不知道?

    萧君墨看着抵在自己胸膛处的手,忍着不适。

    “这位爷,消消气。”

    暗一发现事情不妙,主子生气了。

    连忙就上前去,拉住了头儿的手,将他的手带离了萧君墨身上。

    “爷,我和大哥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想来这里干干苦力。”

    “好养活自己。”

    “您看?”

    暗一很是为难的看着他,面上很是苦涩,像是多么的饿一样。

    表达着自己走投无路了,才会来这里的。

    “滚滚滚。”

    “这里可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

    那个人很是烦躁的,将他们给轰了出去。

    萧君墨趁机多看了几眼,只是看到了一点点。

    这个港口一般都只是为皇商和皇室使用的。

    只是他们现在在搬的箱子都是什么?

    一个个很是整齐的,船到了,正在往船上搬。

    萧君墨突然就想到了那串暗号,船上刚刚好二十个箱子了。

    那甲甘支二十就是时辰,刚刚好是现在。

    那箱子里的是什么?

    萧君墨猜不到,就在船要开走的时候,他突然闪过了一个计策。

    他可以隐身在水中,找个时机上船。

    萧君墨率先走远了,暗一连忙就跟上了。

    “主子,现在要怎么办?”

    暗一也发现了,里面要不是兵器就是危害皇室的东西。

    或许,秦王要开始谋反了?

    “下水。”

    “找个机会上船。”

    萧君墨说干就干,挽起了自己的衣服,而后走离了码头远了一些。

    “主子不可。”

    暗一差点被吓坏了,主子金尊玉贵的,怎么可以?

    而且现在潮水有些凶猛的,要是一个不慎,可就是要命的事情了。

    “无事。”

    萧君墨下去了,一下子就没入了水中。

    他倒是想交给暗一处理,但是他发现了,船上的人很多,他一个人应付不来的。

    暗一看着萧君墨消失不见,连忙跟紧了脚步。

    还好殿下从下的水性就不错,他可以不需要那么的担心。

    他们不敢游得太快,生怕引起了岸边人的注意。

    一直到了船壁,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船要开了,萧君墨紧紧的抓着船的缰绳不放,他想在走远的时候上船。

    现在还不可以,他们都还没有放下警惕。

    何况,岸边也还有人。

    暗一也连忙的抓紧了,生怕被冲走了。

    直到船行驶出了一点距离,两人才一个翻身上了船。

    “主子没事吧?”

    暗一看着萧君墨眼睛有些充血的样子,连忙就问道。

    殿下可不能有事情,要是出事了,他就提头去见娘娘了。

    “无事。”

    只是因为泡在了水中太久,还对着充气口,那些水全都往他们身上冲刷。

    暗一也不例外,眼睛红了。

    “嘘。”

    萧君墨示意他别出声,而后躲了起来。

    “唉,你们说,我们干完了这票。”

    “王爷会犒劳我们吗?”

    两个人走了进来,而后巡查了一遍。

    萧君墨看着因为他们两个滴在地上的水珠,还有地上的一大滩水。

    瞬间就阴沉了眸子,希望他们两个没有觉得有什么,否则,他们只能解决了他们了。

    还好,两人执着于聊天,也没有注意到。

    整个船上都是秦王的,不用担心什么。

    两人只是巡查了一番之后,就离开了,没有说什么。

    只是在发牢骚,顺便偷懒一下。

    萧君墨看着这里,显然只是一个放东西的仓库,不是放货物的地方。

    他往外边走去,船很大,就像是海上一座独立的院子一样。

    “分头行事。”

    “在刚刚的地方会合。”

    萧君墨摆了摆手,就寻了一个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