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

    那里不行,绝对不行,呜呜,羞耻。

    宋知惠想也不想的就用被子盖住了自己了,只是留了一颗头在外面,全身都是抗拒。

    青天白日的,韩朔想做什么?

    “怎么?”

    “娘子害羞了?”

    韩朔看着她防备的样子,就想笑了。

    他哪里没有见过了?

    不止见过,他还近距离的摸过了。

    韩朔有些许的热血沸腾的,幽深着眸子看着人。

    “韩朔!”

    宋知惠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眼神满满都是羞意。

    声音依旧哑得让人听不清。

    “夫君在的。”

    “让夫君为娘子效劳好不好?”

    韩朔靠近了过去,声音很是低沉的诱哄着,想让她卸下防备。

    “不好。”

    “我,我自己来。”

    宋知惠弱弱的伸出了自己细白的小手,而后拿过了韩朔手中的药瓶子。

    模样越发的惹人怜爱了,她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特别是眉眼,都多了一些成熟的韵味了。

    韩朔知道她羞,只是逗逗她罢了。

    不想他帮忙就不想吧,反正他多的是机会。

    而且,昨晚他占尽便宜了,足够了。

    “娘子可是不知道。”

    “昨晚也是为夫帮忙擦的。”

    韩朔喜欢她脸红的样子,递给她药瓶子的时候,还不忘说了一句让她更是羞的躲进被子的话。

    怪不得她昨晚睡觉的时候,觉得舒服了很多,没有想到是这样。

    “韩,韩朔。”

    “你可以出,出去了。”

    宋知惠已经无地自容了,她觉得被子都遮不住她的羞意了。

    而且,韩朔还杵在这里的话,她要怎么擦药?

    她可不敢当着男人的面做这种事情。

    “新婚第一天,就赶自己的夫君出门?”

    “嗯?”

    韩朔开始不服气了,压着她要个说法。

    宋知惠没有办法,只能接连的讨饶,韩朔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

    “乖乖的,小爷不看就是了。”

    韩朔生怕她是真的还很...,又怕她羞,所以主动的放下了床帘,在外边等着她。

    宋知惠很是感动的,这才开始给自己擦药。

    看着自己身子的痕迹,某处最明显了。

    她的耳朵都不禁的红了红,开始随便的擦了擦药。

    还好韩朔昨日已经帮忙擦过了,倒是没有那么的……。

    宋知惠忙完了之后,才弱弱的伸出了一只手,将药瓶放在了桌子上。

    韩朔已经是穿好了衣服了,他今日依旧穿的比较喜庆了些。

    不过倒是没有穿红袍了,穿了一袭紫袍。

    不过,比往常他的黑袍好多了。

    宋知惠想拿自己的衣服,不过倒是够不着。

    她的小衣都是松松垮垮的吊着,有些暧昧。

    还有好多的痕迹,都是韩朔的杰作。

    韩朔勾了勾唇,很是满意的。

    “小爷给娘子穿。”

    韩朔拿过了属于她的衣服,就要帮她穿了。

    但是现在宋知惠完全就不好意思的,他们昨晚才做那种事,实在不想让韩朔看她的身子了。

    太过于羞耻了,还是不要了。

    宋知惠就是再怎么的抗拒都没有用了,只能同意了。

    她只要一不同意,韩朔准有办法装委屈。

    说什么,他是她的夫君,帮她穿是天经地义的。

    最后磨得宋知惠没有脾气,红着脸让他穿了。

    穿了个衣服穿了半个时辰,才穿好。

    当然,这个穿衣服,不只是简单的穿衣服。

    直到韩朔自己满意了一切之后,才向外喊了一声。

    丫鬟应声推门了进来,给两人准备洗漱的东西。

    一个丫鬟开始伺候宋知惠,另一个将水盆放下了之后,就走向了床,整理了床单,而后拿走了喜帕。

    喜帕上面一点红,像是梅花一般的。

    宋知惠现在才看到,又不禁惹得红了脸。

    韩朔早就知道了,无甚在意的。

    宋知惠的头发开始盘了起来,簪上了发簪。

    韩朔看得眉头皱了皱,惠惠如此好看,头发散着的时候,最是好看了。

    如今梳起了头,倒是显得成熟了一些,不过也是很好看的。

    韩朔下意识就不想,而且,她也是不想盘发髻的吧?

    他看着宋知惠对着镜子愣着的脸,就知道了。

    “给夫人梳回从前那般的就可以了。”

    “不用盘起来。”

    韩朔忍不住说出了口,说完之后,才舒服了。

    这是他的娘子,他怎么样都可以的。

    宋知惠也愣了一下,她确实不习惯自己的头发盘起来的样子,而且也觉得丑了一些。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韩朔什么都知道,也为她做到了这一步。

    韩朔都发话了,丫鬟自是立马就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