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气质全然破坏,白衬衫裹出他结实的胸肌和腹部线条,三颗扣子敞开露出大片胸膛,连他脸上的笑容都带上一丝斯文败类的侵略性。

    “嘿,你这幅样子倒和我有得比了。”燕隋满意地拉着人去喝了。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节制的人偶尔放纵起来,结果就是……赵海来接人的时候,晞朗衣襟大开,面色潮红,手肘上挂着西服外套,眼睛半眯着,一身酒气,落拓不羁。

    “这,喝成这样。”赵海准备去扶人,晞朗挥挥手,“没事。”语句清晰,不像是喝醉的样子。

    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燕隋跌跌撞撞走到门口,攀住章胧的肩膀,把脸上的金框眼镜拿下来往章胧脸上戴。

    “唔。”章胧扶他站好,从他手里接过眼镜带好才问,“干嘛。”

    架个眼镜腿让他左边的耳朵不舒服。

    “挡脸啊,你不是大明星嘛。”燕隋是彻底醉了,摆摆手回屋里给家里人打电话来接他。

    “走吧。”章胧收回目光示意赵海离开。

    赵海对大晚上戴金框平面眼镜挡脸表示无语,但章胧没去掉就带着,估计是不忍心辜负朋友心意。

    事实上他要是多嘴问上一句,章胧一定会扶扶脸上的平面眼镜,认真地来一句,“挡脸啊。”

    车到楼下,赵海准备跟着人上去,章胧下车,“不用上去了,早点回去吧,明天让小孙过来就行。”

    赵海看着人进楼,心想也没醉,说话清晰,步伐齐整,坐个电梯就上去了,能有什么事。

    他伸了个懒腰开车离去。

    晞朗洗过澡,披上浴袍从浴室出来,突然听到门口有轻微的声响,咔咔咔,他心下一惊,谨慎的走到门口听动静,声音好像是……钥匙在门上戳的声音?

    “谁啊?”他喊了一声,思考着怎么办,先看看能不能吓跑。

    门外的人显然没有跑,嗯了一声对突然的声音表示惊疑。

    晞朗一愣,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前辈?”

    外面又唔了一声。

    是的,他确定了,就是前辈。

    “前……”晞朗拉开门,随即声音压在喉咙里,吃惊地瞪大了眼。

    前辈衬衫大开斜靠在门框上,不正常的红晕从脖子蔓延到脸,金框眼镜下半阖的眼轻扫过来,嘴唇微张染上几分糜艳,一向温和的脸上此刻漫不经心地冷淡与散漫交染出让人惊心动魄的矛盾惑力。

    第4章 章前辈表示绷不住了

    章胧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手上的钥匙下意识地听从本能向前戳了两下。

    晞朗低头看看被戳的肚子:……

    “前辈。”晞朗哭笑不得,眼前人浑身酒气,不似其他人的酒后失态,身上保持着近乎本能的理智,“喝醉了吗?”

    章胧嗯了一声,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晞朗浑身直发毛,前辈这个样子……太帅了啊。

    行走的荷尔蒙!

    “小朗?”他认出了人,伸手摸摸晞朗的头,手中的钥匙跟着啪啪拍在他脸上,“乖。”

    晞朗木着脸没躲。

    他想拉住人,章胧摸完头迈着沉稳的步子去旁边的房间拿钥匙戳。

    “前辈。”晞朗看看走廊左右无人,不放心地跟过去,“你房卡呢,这里的门不是用钥匙的。”

    章胧今天只记得两个房间号,这个捅捅不是他的,那个戳戳打不开,有些不耐,头凑近了瞧,找钥匙孔。

    “前辈。”晞朗喊了一声没人应,他伸手想将人先扶起来,谁知章胧突然站起回头,好巧不巧,半空中的手径直擦过章胧的侧脸。

    “唔。”章胧后退一步捂住耳朵,低低嘶了一声,“耳朵。”

    晞朗吓了一跳,也不是很确定是不是碰到他的耳朵了,想起他曾说过耳朵受过伤,担心的问,“疼吗?受伤了吗?怎么样?我先看看。”

    前辈的耳朵本来就受过伤,晞朗很小心地拉下他捂着耳朵的那只手,耳朵红红的,没有伤口和肿胀,他轻轻碰了下,“怎么样?”

    “嗯。”章胧闷哼一声,弯了身子,声音低哑地委屈控诉,“你碰到我耳朵了。”

    前辈看过来的眼里含着水光,委屈又执拗,丝毫没有半点白日里的风度,金丝框眼镜禁欲疏离,偏偏衣襟大开欲气满满,在这种矛盾的攻击性的冲击力下,委屈示弱简直是将所有风情集聚。

    “章前辈。”晞朗痴痴地望着章胧另一种模样移不开眼,鬼使神差地往那红通通的耳朵上捏了一下。

    “啊。”章胧低呼一声往后退,脚绊了一下顺着墙边往下滑,不知是累了还是站不住,晞朗直接搂住他的腰,箍紧免得下坠。

    怀里温暖的带着酒气的身躯,是前辈!

    晞朗心条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