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我陪你的时间不多,我家乖崽等我回家给我过生日呢。”章胧催促,因为某人的不在场,称呼格外腻人。

    燕隋满头黑线。

    好的,谢谢你让我见识到了感天动地的友情。

    “这场戏挺好的,比你送我的定制袖口套装还好。”章胧说。

    燕隋趴在方向盘上,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嗯,就他。”

    话一旦开头接下来就顺了。

    “你也听见了,我跟他试着玩了玩,之前你说来让我找你拿那个眼镜的时候我不是说忙嘛,是遇到事了,然后他就过来帮我,就这样又熟了,然后就那样了。”

    “只是我没想到,妈的什么狗血都来找我,那个傻逼之前上学的时候就天天念叨着国外还有个弟弟,说他怎么好怎么棒,前两天可算见到了。”

    “那逼从国外回来找哥哥,找到我房子里来了,在我面前腻歪恶心我不说,傻缺还当个宝,我真要吐了。”

    “天天嫌弃我脾气差,熬夜,小心眼毛病一堆,没有比他更事儿的人了,真以为我欠他的啊?滚犊子吧。”

    ……

    “嗯,动手总归不好,你总不能一直找个打不过的人,容易挨揍。”

    燕隋瞪他,“我谢谢你呐。”

    “别气啊,我对你还是用情颇深的,一见你不在就来找你了,我的燕大少爷。”章胧散漫的说。

    “恶心。”

    “行了,我走了,给你叫我人,你喝酒了不好开车,我一会儿把人带过来,你现在躺后面去,车钥匙给我。”章胧拿了钥匙。

    他们直接不需要安慰,尤其是感情的事,他也不习惯处理。

    因为这事耽误了一些时间,回去的车上晞朗发了消息,他不担心燕隋,这人别说在感情上吃亏,怎么摘干净自己他可谓是道中王了。

    晞朗:我,我还是要问一句,你忘了我吗?

    章胧:17分钟

    晞朗:我信了

    章胧:你信

    诶,突然就开始期待起来了,心智很不成熟的像年轻了好几岁,明明知道对方准备了礼物,都30年了,竟然期待起来了。

    怀着这份期待,冲动的簇拥,章胧下车一路冲到晞朗房间门口,看着手表,秒针转了最后七下。

    第十七分钟。

    章胧:准时

    一边发信息一边在心中唾弃,站门口了不敲门,你手上张锤了啊。

    门打开,里面是晞朗迎接的笑脸,“准。”

    章胧进去换鞋的功夫不动声色的环视一圈,看到了房间里明显多出来的一件东西。

    他去洗了手,脱掉外套,笑着接过晞朗递过来的蜂蜜水,“生日礼物要送我歌吗?我点歌你唱?”

    晞朗看了一眼桌子上吉他,“你看到了?也不是,我随便唱两句,我唱歌不行的。”

    “我的生日礼物。”章胧看他,“你随便?”

    “不。”晞朗谦虚脸秒切严肃脸,“这是一个深刻的时刻,我要隆重献唱。”

    章胧笑着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演技见长呀。”

    晞朗拉着他把人拉到沙发上,“坐好。”又找来两个靠枕让章胧舒服的靠好,关掉刺眼的白炽灯,开了一个昏黄的暖灯。

    “我看不见你了。”章胧喝了一口水,视线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话中故意带着几分撩拨。

    “……”知道章胧又在逗人,晞朗手指在弦上拨动两下,示意他认真点。

    有功底。

    章胧笑眯眯看着不再开口。

    “咳咳。”晞朗清了清嗓子,“这首《夸夸机之歌》送给这位先生。”

    章胧笑了起来,晞朗伸出一根手指在唇前,“嘘。”

    暖黄的光为他打上阴影,章胧觉得这家伙又好看了。

    迷人。

    可爱。

    他看着他,从头发尖到手指尖,从眼中的笑容到浑身的毛绒绒。

    一个生日礼物,让他心动。

    “某年某月的某天,我看见了你的照片。”

    声音清澈,唱歌的时候有种其他风格的魅力。

    “帅气的模样就像玫瑰绽放在太阳上。”

    指尖在弦上跳跃 ,轻松好听的小调子。

    “我的眼睛却像沉没的帆,还没修炼出可以赞叹的力量。”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很好听。

    “咳,没了。”

    嗯?

    “没有了?”章胧这下被逗得一阵闷笑,“总共几句啊?”

    晞朗把吉他放下来,“你别笑啊,就我刚刚一句一句想的,我还特意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赶着最后只想出这几句。”

    “还不错。”章胧放下杯子,走近他,晞朗刚放好吉他,一回身被抱了个满怀。

    “前……前辈?”晞朗蒙然一呆,只感觉章胧抱着他格外我用力,他顺手在他后脑到脖颈处捋了一下,随即就被掐住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