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说的笼统,但林侨言听的不明觉厉。她不自觉有些感慨地望着他。

    沈榷勾着眼尾瞧她,“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你”林侨言搂着他的脖子,探究道,“你忽然变得好高贵,我发觉我还是不太了解你。”

    这感觉,好似令他变得不真实。变得有些朦胧的远,他就像是在一个触手可及却让她无法感受的世界。

    他手掌抚在她颈上,淡然笑道,“没关系,我们有很多时间。”

    可以用作了解。

    林侨言靠近他,亮着眼睛问,“沈榷,你家到底多有钱?”

    他闻言只道,“养得起你。”

    她笑了笑,有些挫败,“我本来也大小算个富婆,但是现在跟你比起来好像不够瞧了。”

    “够了。”沈榷微抬起下巴吻到她,“养得活我就够了。我现在不在尘寰,你不能抛弃我。”

    林侨言笑着低头回应他,“你放心,就冲你这张脸,我也舍不得。”

    他对离开尘寰这件事轻描淡写,就像只是给自己放了假一样。

    但她毫不怀疑地相信他会回去的。

    他亲了一会儿,捏捏她的腰,目光深静地看着她,示意她试礼服,“好,去换上给我看。”

    林侨言回眸看了一眼,随手指了一件,对他说,“沈榷,就那件吧,我喜欢那件。不用每套都试了,嗯?”

    沈榷轻笑了声,“能不能不这么懒?”

    她低头嘀咕,“可是试衣服真的很麻烦。”

    林侨言拢着眉,“冬天穿的衣服又多,得一件件脱。试礼服就更麻烦了”

    “那我帮你。”沈榷抬手将她的外套往下脱,呼吸缠着她的,吻落下来,“嗯?我帮你换。”

    “好我自己换,我换。”他又来这一招,林侨言妥协。推着他站起来,默默看他一眼,脱掉外衣丢到他身上。转身随手拎了一件去旁边的更衣室。

    沈榷低眉勾了勾唇,整理好她的外套放好。

    试几件礼服还麻烦她了,不识好歹的坏脾气。

    屋子里有暖气,所以露肩露背也不冷。

    她这身换的是白色的缎面鱼尾裙,开到腰上的后背设计。修身,很勾身材曲线。

    莹白的肌肤也如礼裙缎面细腻。她身材是恰到好处的弧度,少女,也知性。

    她走过来,站到他身前转了一圈,偏头问他,“可以吗?”

    沈榷指腹压在自己的腕骨慢慢抚过,认真打量她。

    “转过去。”

    林侨言听话转过身,纤净的背就展现在他眼前。他目光寸寸巡过,语气散漫道,“漂亮。”

    她转回来,“那就这件吧?”

    他温柔地笑笑,“再换。”

    林侨言叹了叹气,低头看看。她拎了拎裙摆,随后抬眸好整以暇地问他,“我身材好吗?”

    沈榷端过杯子喝了口水,望着她似笑非笑道,“还可以。”

    还可以?

    林侨言手伸到身后,他听到拉链打开的声音。她朝他走了两步,“你要不要仔细看看?”

    他眉目深邃,“乐意至极。”

    她扬了下眉,把拉链锁回去,背着手问他, “那宋知意呢?”

    沈榷不假思索。

    “完美。”他如实道。

    虽然这一点林侨言也承认。

    她笑了声,眯了眯眼睛点头道,“好。”

    林侨言认真看他一眼,“你等着。”

    沈榷看着她进更衣室,垂眸拿过旁边的书翻开看。

    不给她点气性,她换衣服都没什么新鲜。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不得不说,对付林侨言就得来这一套。

    这之后她换不同的礼裙给他看都心甘情愿,没有再敷衍地想要随便选一套。

    每一件穿在她身上的样子他都认真地看,像刻画在脑海里。

    最后一套是深v的小黑裙,后背过分危险地开到腰,身后只有一条长长的缎带绑着。大片洁白如玉的背,贴身的腰线。

    林侨言从更衣室出来,站在他眼前转了一圈,“最后一件。”

    她走到他身前,俯身撑着他身侧的沙发扶手,垂眸看着他淡笑着问,“三哥觉得哪一套最好看?”

    本就是深低领,她这样倾身过来,半遮半春光,都在他眼底。

    她故意的。

    沈榷低笑了声,扣着她的手腕将人拽过来,林侨言跌坐到他腿上,顺势搂着他。

    他的手毫无阻隔地在她腰上,掌心地温度传过来,逐升体温。

    “这套最好看。”沈榷抬手勾着她细细的肩带,“不过明晚,穿那件酒红色的。”

    那件长袖丝绒礼裙,除了抹胸只露锁骨之外,都严严实实的。这些礼服只有那套最保守。林侨言失笑道,“你既然早就选好了,为什么还要我换?”

    沈榷抬目看她一眼,名正言顺道,“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