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大猛男,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一定是之前在网上太骚受了影响,对,一定是。

    池闻景被亲得双脚无力,最后整个人软绵绵靠在时淮衍怀里大口喘气。

    “想起来了?”时淮衍显然还没打算把人放过,挑起下巴继续盘问。

    池闻景这会大脑缺氧,连人都站不住,怎么能想起什么来:“我不知道……唔!”

    不知道,时淮衍便给池闻景时间慢慢想,他有的是耐心,但惩罚只增不减。

    温热舌尖划过每个角落,所到之处攻城掠地的霸占,把‘守卫者’击得毫无反抗之力,随着时间推移那只手一点点往下……

    顶级alpha对他的beta每个地方了如指掌。

    突然被碰到某处,池闻景浑身一激灵,眼尾溢出承受不住的生理泪水。

    大概是受不了时大教授这种独特的教训方式,放空的大脑这一刻竟开始运转,终于想起自己当初造过的孽:“衍哥哥,我不该删了你好友。”

    那只手终于停了下来:“知道错了?”

    “错了!知道错了。”池闻景眼含泪花,求生欲满满地点头。

    “那该怎么做?”时大教授十分耐心地教导他的小朋友。

    “加回来,马上给衍哥哥加回来。”

    “还有呢?”

    “以后不会再轻易删掉了。”

    池闻景像极上学时犯了错的学生,被老师单独拎出来教训,主动承认错误,做好下一次保证。

    “乖。”时淮衍俯下身,重新贴了上去,这次动作明显温柔了许多,那停下的手再次开工。

    池闻景呼吸全乱在男人的行动中,最后甚至带着哭腔:“衍哥哥,我都已经承认错误了。”

    “嗯。”时大教授‘作案’理由十分合理:“奖励你的。”

    身体被勾起的反应让池闻景觉得十分羞耻,可没想到那矜贵的手真正办起来事来,‘手工活’是这么厉害。

    池闻景最后站不住,累倒在男人怀里。

    意识迷迷糊糊中,听到男人埋在他耳边说:“离开前,爷爷说想要抱重孙。”

    “但在那之前,我会先等你把心交给我。”

    池闻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后实在太累,睡死了过去。

    隔天起床时,身边位置已经空无一人。

    池闻景活动了下筋骨,这一晚睡得格外踏实。

    没有易感期作祟,男人平时还是很绅士,履行之前的承诺每天抱着他说晚安,早上起来再给早安吻,除了昨天开发出新技能——用手欺负他之外。

    池闻景来到外面,空气已经没有男人气息,显然已经离开很久。

    大概是怕再次被特殊教育,时大教授第一节 课池闻景不敢迟到,抢不到c位,就跟盛啖猫在最后一排里。

    一个同学站起来刚向教授请教完问题,赏心悦目的外语在寂静教室响起:“acombinationofspecial……”

    池闻景托着下巴似懂非懂地听着,男人详细地讲解着,语气不含任何感情,对所有问题的严谨态度,让场下所有人不敢轻易走神。

    池闻景想起早上起来时,茶几上为他倒好的水,餐桌上为他准备的早餐,连浴室门口都为他准备了防滑拖鞋。

    很难想象,在外一本正经的高冷教授,竟是个居家好男人。

    快下课时,盛啖捅了捅池闻景的手,最近为自家兄弟幸福操碎心的他,问道:“怎么样?把那个alpha拿下了?还需不需要哥再给你支几招?”

    “不用了。”再支几招,怕是老腰不保。

    “那什么时候把人带出来见个面?”

    池闻景倒抽了口气:“我怕你会吓死。”

    看这表情,盛啖神奇脑回路自动理解成:“长得很吓人?”

    池闻景再次看向台上男人,休闲西装气质矜贵,五官冷峻棱角分明,他意味深长地说道:“确实吓人。”

    帅得吓人。

    盛啖一听更加激动:“能把你这条颜狗拿下的,那更要见了!丑媳妇早晚都要见公婆,怕什么。”

    潜意识里,盛啖觉得池闻景向来不走寻常路,什么ab,bo恋弱爆了,ba恋才是真正符合桀骜不驯的人。

    池闻景无法想象时大教授听到这话的表情,可死要面子的他坚决不承认被欺负地哇哇哭的时候:“会见到的。”

    盛啖更加迫不及待,甚至已经想好要给对方什么见面礼。

    下了课后,池闻景是最后一个离开。

    想到昨天晚上被欺负的原因,在讲台上男人还没关闭投屏前,拿起手机,搜索好友,添加。

    ‘叮’——

    整个投屏顿时跳出一条好友提醒。

    ‘衍哥哥,你长得好帅,人家好想与你夜夜笙歌,为你生好多猴子,来呀~~造作呀~~~’

    显然是昨晚听到男人在耳边说的话,知道不会强迫自己,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偌大的荧幕投出令人脸红的字眼,在整个无人的教室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暧昧。

    时淮衍看向最后一排满脸坏笑的小朋友,眉梢轻挑,渐渐溢上眸底的宠溺笑意融化了冰霜。

    殊不知,窗外一抹身影在投屏关闭前,拿出手机按下快门键。

    十分高清的像素,把上面每个骚言骚语都清晰地拍了下来。

    在被发现之前,转身离开。

    池凌刚下课,手机突然收到几条信息。

    是林耿发来的语音:“啧,我就知道,这个池闻景靠不干不净的手段进的dep。”

    池凌点开照片,坐在一排的人满脸花痴看着讲台男人,后者眼睑微垂看不出任何表情,可照片最吸引人注意的,还是投屏上那几个字。

    “我就说不要小看他,你要再坐以待毙,可就要爬你头上了,毕竟……人家为了地位,什么不要脸的事都能干得出来。”

    明明不过是善意提醒,可本就不善被激的池凌顿时更加愤怒,好似只要任何一件被池闻景夺走关注的事,都坚决不允许。

    他才是池家真正的大少爷,才是池氏未来的继承人,所有焦点都必须属于他池凌一个人的。

    池闻景不过一条丧家犬,怎么可以爬到他的头上!

    池凌像是想到什么,立刻把照片保存到手机里。

    当众勾引自己的教授,不分场合表达爱意,字字奔放恬不知耻。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个池闻景到底有多不要脸!

    *

    周六晚八点,媒体新闻被即将开幕的池家庆功宴包揽。

    几百平的活动场地,布置精致华丽尽显高端大气,显然池家为了这次东山再起的庆功宴,没少花费心思。

    向来这种宴席怕有些人忌讳露面,都不会让媒体进入,可今日池家却明晃晃请不少记者乔装前来。

    不怕得罪人这么做,无非一点——从不在外界露面的时少爷今日应邀前来。

    只要抓住这次机会,让媒体们捕风捉影制造两家有所来往的假象,对池家今后复出之路如虎添翼。

    池雄今日作为东道主,一路负责应对来宾,目光又不停看向大门,一直在等那位尊客的身影。

    “池总,我听说今日时少爷也前来?”一位来宾突然拦住池雄。

    不止池家,场上不少人之所以应邀,全因时家那位今日是肯赏脸前来。

    “是啊。”池雄借此开始为池家脸上贴金:“我也挺意外,想必是因为犬子作为时少爷的学生,有幸得到青睐吧。”

    池家只认一个儿子早是公开秘密,所有人听到这个‘犬子’也见怪不怪,毕竟都是商界上的人精,虚与委蛇这些对付地游刃有余,纷纷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不管是否出自真心,池凌显然对这些很是受用,在表现地更加乖巧懂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天等不到人,眼看宴席即将开始,池雄急得焦头烂额,脸上的笑容渐渐挂不住。

    突然,一位下人匆匆跑过来,池雄见状赶紧问道:“人是不是到了?”

    “这……”下人支支吾吾:“池爷,我好像看到了大少爷。”

    池雄下意识以为说的是池凌,可看到下人满脸慌张,才想起还有个早被他丢弃在外的大儿子。

    “废物,这种事还需要跟我汇报吗!”池雄怒斥道:“直接让保安给我赶出去!”

    “可是……”

    “可是什么!”

    “他好像是跟着时少爷进来的……”

    第38章 衍哥哥,他们欺负我

    “你说什么?”池雄难以置信问。

    他那废物儿子怎么可能和时家人有关系?

    想到上次池闻景拒绝自己的态度,池雄更加坚定,池闻景不过就是趁机混进来的。

    “你去找几个保安,切记,不要闹出太大动静,跟紧他,在人少的地方把他赶出去。”池雄吩咐下人道。

    “是。”

    待下人离开后,池雄记着更重要的事,换了副面孔去迎接今日的尊客。

    今日到场不少商界精英,可站在角落的男人年龄不大,全身却散着属于顶级alpha的强大气场,白色西装服衬出与生俱来上位者的矜贵,看似温文儒雅下,却是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哪怕只是安静地站着,也成了不可忽略的存在。

    池雄一眼就锁定目标,立马笑脸迎了上去,“时少爷。”

    男人闻声回头,看到来人,眸底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绪,他淡淡开口:“池总。”

    池雄边说着客套话,边看向周围,在没看到那抹厌恶的身影时终于松了口气。

    之前和李总在电话里头说得好好,结果隔天就变卦,刚还有些怀疑池闻景在外面攀上什么后台,现在看来,李总怕就是单纯不想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