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斯然和林嘉译也不例外,好长一段时间他们都腻在一起,未曾争吵。

    像是打开了一道阀门,所有的一切都顺顺利利的进行着。

    也有着一些共同的目标与期待,而这也让于斯然身上的压力大了起来。

    在选好心仪的学校后,于斯然甚至把和林嘉译见面的时间都缩短了,从一周一次变成了两周一次,说是要步入他的后尘,终日泡在图书馆。

    林嘉译则劝她,还有很长时间,不用把战线拉得这么长,身心很累。

    但她在某些方面是很固执的,非得做到,就算吃亏她也不会回头。

    就这样,某人只能依着她,苦着自己,不是异地却过着跟这一样的生活。

    既然见不到的日子,那就各自好好努力做自己的事情,毕竟是想要一直走下去的,所以并不在乎这一点点眼前的时间。

    不过,在专业课和复习的空余中于斯然在心里一直在倒数着一个日子,那就是林嘉译的生日。

    是她问的于斯年,怎么一年快到头了还没听说林嘉译的生日。

    于斯年笑她,“好巧不巧,就这个月月底。”

    她一看日期,还有小半个月。

    入秋后她和林嘉译见了一面,两个人约在了餐厅吃饭。乏了一段日子,于斯然跟他撒娇,“我每天好累啊!”

    却没有得到他的安抚,反而是嘲笑,“谁要你不听我的把战线拉那么长,活该。”

    “你变了。”她愤愤的说。

    林嘉译掐她的脸,“都跟你说过,剩下四个月我会陪你一起复习,肯定过的了。你就是不相信我咯。”

    好家伙,还阴阳怪气起来了。

    “我是不相信我自己!万一没过,你期待好久怎么办。”

    “没过就再考一次,有什么大不了,别把自己逼太紧让自己不开心,嗯?”

    得到安慰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再辛苦也是能够被缓解。

    于是就开心的吃着眼前的饭菜,过后还与他一起去看了电影,原本的计划全部被打乱。

    随便吧,放纵一天再说。

    晚间,林嘉译把于斯然送回学校返程时,接到了林立德的电话。

    他心情大好,接起便调侃道:“啧,小舅,这么晚居然有空给我打电话?”

    林立德并如往常那般怼回来,特别严肃的语气,“快回来,有件事。”

    这六个字,信息量很小,可能够给人无限的幻想。

    林嘉译挂完电话,很快的将车驶了出去,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显著。差点闯了两个红绿灯是最明显的表现。

    一到酒庄,他脚步匆忙的大步进去。在路上他能想到的原因只有外公的身体突然出现了什么问题。

    可当他看到一家子三人坐在桌前时,他也能想到是什么事了。

    一瞬间想逃走,不愿面对。

    “小译,回来了,过来。”外婆温柔的开口说。

    他缓慢的走过去,拉开林立德身旁的椅子坐下,苦笑了一声,“这么着急,我还以为是您二老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呢。”

    他试图把话题揭过去。

    “没事,我们俩没事。”林老爷子叹了口气,“就是有件事,今日是从姚警官那儿……”

    “外公,我不想听见那个人的消息。”林嘉译直接打断了老人的话。

    他低着头,思绪已经飘走。

    “孩子,我们都知道你的心情,可是这你总得要面对的呀。”外婆在一旁试图劝说。

    林嘉译依旧垂着头,耷拉着脑袋,两只手捏着拳头放在腿上,用力的紧握着。

    一直没出声的林立德观察到了他的情绪,“姚警官今日说周震在里面表现得很好,可能会提前释放,最快就是明年六月。”

    话音落,林嘉译的情绪控制不住,脑袋上的青筋暴起。心里翻滚的情绪一瞬间迸发。

    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的想着为什么?命运为什么偏偏要这样捉弄他呢。

    周震是林嘉译的父亲。

    早些年的时候,周震是镇上出了名的混混,而林家也算得上是当年镇上鲜少的富贵人家。林立善模样生的极好。一来二去就被周震惦记上了。

    怎么说也算是大家闺秀,怎么会与一个混混相爱。

    但得不到回应的周震,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更勇往直前的追着林立善。正所谓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又有什么用呢?一向教导有方的孩子是不会因此而屈服。

    面对一些纠缠,林立善依然合情合理的拒绝,并与周震讲道理。

    周震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事情的转折就出现在某一天的下午。周震的小弟看见林立善与一男子逛街说说笑笑。

    当时周震正在打牌,听见小弟说有急事相告,还学着林立善的语气教育他,凡事不要急急躁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