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以诗会友”的女孩子们都是有见识的,知道自家多少斤两水平,不至于把烂诗愣是要裱糊了墙上的,绝不会认为自己能够当场灵感勃发,写出传世佳作。诗会这种玩意,早八辈子就不玩了。但一群人围攻一个新来的女孩子,那就不同了。大家大可以把以前写过的华美诗篇拿出来炒冷饭,几十个人每人有个一两篇不错的佳作,只要错开了拿出来的轮数,就不信这个新来的黑衣女孩子有上百篇佳作藏着掖着。

    一群女孩子阴笑,玩死你!

    胡雪亭瞅瞅女孩子们,笑了:“挑衅?打脸?”

    附近的夫人们抿嘴微笑,这个黑衣服的女孩子真的是太直接了,可是,这就是女孩子的战争,挑明了也没用。一群夫人等着看好戏,有几个无聊的,甚至开始开盘口。“我赌一两银子,第五轮就淘汰。”“看她的模样,是个有心机的,我赌第八轮。”

    一个夫人微笑着,仔细看了胡雪亭两眼,忽然脸色大变,坐立不安。

    “怎么,是你的认识的?”夫人团们立刻发觉了异常。

    那坐立不安的夫人脸色惨白,支支吾吾,不敢出声。当面说了那个人的名字,全家没活路的。

    一群夫人理解了,这是遇到老朋友了,想要救驾,又怕被拖下水,左右为难呢。

    “放心,只是小孩子间玩闹,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她们有分寸的。”其余夫人团安慰,写诗被打脸,大不了回家哭几天,不至于上吊的。

    那坐立不安的夫人死死的盯着她们,小声的道:“还是让她们回来的好。”

    一群夫人笑着,胆小鬼,多久没看见这种热闹了,怎么能错过。

    “等会评价诗词,前三轮要公正,第四轮开始,就要选我们自己人。”一群夫人打着招呼,就算那黑衣服的女孩子真有些才学,裁判和运动员是母女,就不信你不死。

    胡雪亭站了起来,双手负在背后,一股澎湃的气息冲天而起。

    那坐立不安的夫人身体嗖的就晃了好几晃,难道要血洗花园了?

    “写诗?哇哈哈哈!”胡雪亭长笑。

    红衣服的女孩子脸色大变,想单纯了!这种一心想要引起公子哥注意的心机女表,怎么可能没有准备诗词?一定早早的找枪手写下了绝世诗词,吊打这里所有人一百遍。

    红衣女孩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恨这种人了,平常不吭声,看起来老实极了,打脸偏偏用力的很,不打出声音不罢休。

    “本座没空陪小孩子玩!”胡雪亭利索的坐下,闭眼,继续练内功。

    那坐立不安的夫人深呼吸,还好还好,这是给司徒府面子呢,但是,出了司徒府,这面子就不用给了。

    “你们都回来吧,别闹了。”坐立不安的夫人坚决抓住最后的机会,嘶哑着嗓子,大声的道,想要幸福的活下去,千万不要作死啊。

    “不用担心,挺有趣的。”其余夫人笑。

    坐立不安夫人用看世界上最愚蠢的蠢货的眼神,打量一群夫人,作死作到这个程度,也是奇闻了。

    一群女孩子怔了半天,得意了,丫的还以为是绝世高手,原来是练乌龟神功的。那还等什么,继续围攻,就是龟壳也要砸烂了它!

    “这位姐姐,这是看不起我们吗?”红女女子抿嘴轻笑,这句话足够让黑衣女孩子诚惶诚恐了。

    胡雪亭眼睛都没睁开:“冰果!你猜对了!”

    一群女孩子这回真是愣住了,就没遇到过这种打脸的。

    “我们好心叫你一起玩,你竟然羞辱我们?”蓝衣女孩子跳脚。

    “呜呜呜,我被羞辱了!”紫衣女孩子熟练的假哭。

    “必须向我们道歉!”红衣服女孩子大喝。

    “不道歉,我们就不放过你!”雀鸟金钗女孩子道,一群女孩子用力点头,不放过你哦,怕了吧。

    胡雪亭来兴趣了:“怎么不放过我呢?”她睁开了眼睛,眼神发亮:“打我?骂我?吐口水?砍死我?找我爹妈告状?找杨司徒告状?还是当着我的面上吊,让我内心愧疚?”

    那坐立不安的夫人小心肝嘭嘭的跳,都到了喉咙口,这是发飙的前奏?她认真的看胡雪亭的衣服,没看见带着刀剑,很好,这是要事后算账,她只要打死不离开司徒府,小命还是能保住的。

    一群女孩子互相瞅瞅,无助的回头看夫人团,夫人团的眼神同样无助。按照常规,顶级大招就是出现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夫人,当面怒斥犯错的女孩子,然后找她父母告状,父母要求女孩子跪下道歉什么的。

    可这种套路被揭穿了,就不太好使了。

    一群女孩子和夫人团怒视胡雪亭,最恨这种油盐不进的滚刀肉了,双方的节操不在一条线上,很多可以秒了大boss的招数,现在竟然伤害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