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个绝世大招可以秒了张镇周?

    老孔诡异的微笑着:“你知道登闻鼓案吗?”

    老钱完全不知道。

    ……

    老钱抛下了和吏部扯皮,飞马赶回了扬州。

    “总管,万万不可和胡雪亭再斗下去了。”他仓皇的对张镇周道。

    张镇周仔细的看他,厉声问道:“是杨恕和高颖要联合干掉老夫?”

    这个念头一直在他的心中晃悠着。动胡雪亭,就是不给杨恕和高颖面子,这点毋庸置疑。堂堂左相亲至,右相派了大公子,大随朝最有权势的两个人亲自提醒,必须对胡雪亭爱护周到,宽容包含,那是给足了张镇周面子了,张镇周于情于理都不该和胡雪亭互怼,如今竟然闹到这个程度,简直是把大随朝最有权势的两个人踩到了脚底,还吐了一大口唾沫,要是杨恕和高颖不在意,那就是圣人了。

    但是,张镇周自问就是重来一次,他也会和胡雪亭翻脸。

    “不是!”老钱道。

    看着老钱气急败坏的样子,张镇周冷笑了:“难道是圣上?”一直听说圣上对胡雪亭的态度很是暧昧,皇后甚至有意让胡雪亭进宫为妃,原来是真的啊。

    “不是!”老钱额头冒汗。

    既不是杨恕高颖,也不是杨広,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张镇周放宽了心,多半是六部尚书出面,要给胡雪亭说情什么的,比如吏部尚书,卡了这么久的任免文书,肯定是有什么内情的。

    “老夫堂堂淮南道行军总管,还怕了吏部尚书不成?”张镇周淡然道,一手捋须,一手拿起茶杯。

    “是胡雪亭有大招未出!”老钱吼道。

    张镇周认真打量老钱,胡雪亭能有p个大招,总不成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吧。老钱这个人啊,就是缺乏格局,堂堂淮南道总管,还会怕了胡雪亭上吊不成?大不了给她买个绳子嘛。

    老钱死死的盯着淡定无比的张镇周:“胡雪亭的绝招,叫做敲锣打鼓!”

    在淮南道全境,发动几千个百姓,到处敲锣打鼓,高喊张镇周拉屎不擦屁股、吃饭扣鼻屎、十年没有洗澡,身上的臭虫跳蚤随便抹一下,就像雪花一样落地、抢小孩子的棒儿糖、踢寡妇门、往猪肉里面打水等等事情,堂堂淮南道总管怕是不怕?

    “天下还有如此无耻的人!”张镇周脸色惨白如纸。

    老钱用力的点头,当年在洛阳,某人用此对付张须驼,就被胡雪亭用敲锣打鼓,乃至天桥地下说书的方式,硬怼了回去!

    “结果呢?”张镇周喃喃的问道,如此大事,为何他不知道?

    那是因为洛阳各个大佬出手,封锁了消息,警告了当事人不得继续扩大,否则人人自危,人人恶臭满身。

    “但是,谁能保证,胡雪亭不会对总管用此招?”老钱厉声道,知道对方的招数,就能提防,这种狗屎的大道理是假的,现在知道了胡雪亭的大招,你丫倒是提防试试?互怼,互相敲锣打鼓?看是胡雪亭怕,还是张镇周怕!

    张镇周闭上眼睛,摇摇欲坠。“天亡我也!”

    “必须和胡雪亭停战!胡雪亭现在还没有出手,那是因为胜负未分,一旦局面出现对她不利,她就会毫无顾忌的用此绝招!”老钱已经看透了胡雪亭。

    张镇周秒懂,吏部的任免名单一下,胡雪亭败局一定,立马就会发动无下限恶臭战!

    更糟糕的是,这种无下限恶臭战,简单的个人卫生问题品行问题的攻击,竟然还是最有节操的,张镇周随便想想,就能想到几万人在整个大随敲锣打鼓,到处宣传“张镇周污车”,“张镇周污柳树”,“张镇周被车污”等等想想就恐怖的、偏偏群众喜闻乐见的故事。

    “老夫若是被抹黑成这样,只有一死百了了。”张镇周面无人色,喃喃的道。

    满室文武官员为之一惊,又黯然泪下,你丫死了,我们这么久的公文不是白写了?

    ……

    洛阳。

    杨恕看着加急文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夫也不敢相信。”高颖看了一遍又一遍,实在不信,但淮南道几百个官员联名写的奏本,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李浑看着奏本,几乎大笑:“张镇周要自尽?”和胡雪亭打了几个月奏本大战,竟然输到要自尽了,这张镇周的意志力差到比小鸡仔还低了。

    杨恕看贺若弼,贺若弼曾在淮南道做过总管,多少总有些手下留在淮南道,应该有内部消息。

    贺若弼果然有小道消息。“有人向张镇周说了登闻鼓案。”

    很好,众人都明白了。

    “自古好利者死于利,好名者死于名。”李浑冷笑,像他这样不好名的,才不会在乎什么敲锣打鼓呢。名誉算什么,有权力和金钱重要吗?看杨恕也是不怎么在乎名誉的,这种手段根本不伤其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