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情况!”他厉声对房间内的几十神父道。

    “安德烈的庄园中,我已经联系了120个自由民和农奴,足够占领整个庄园。”

    “我联系了85个自由民。”

    “我连续了112个农奴。”

    “欧塞尔城堡中,我联系了335个自由民和101个农奴……”

    一个个神父肃然道,眼神中却带着骄傲和喜悦。

    “今天晚上,我们就一起发动。”红衣神父记录着数字,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各个庄园的人数,终于露出了微笑。

    “欧塞尔城堡和周围的所有庄园都将是伟大的主的!”

    ……

    “老爷,老爷!”卧室的房门被人用力的敲着。

    安德烈惊醒过来,翻身而起,还没有愤怒的呵斥那个仆役敢打搅他的睡眠,就被窗外的火红光芒吓住了。

    “发生了什么事?”安德烈的声音像杀猪一般。

    “老爷,拜占庭人打过来了!”管家继续用力的敲门。

    安德烈穿着睡衣,慌张的打开了门,脸色白的像纸:“有多少拜占庭人?”

    “数不清!”管家根本没有去看过,只看外头到处都是火光,以及喊杀声,就知道形势危急。

    安德烈胡乱的套了件衣服,跑到了门边,才发现没有穿鞋子,又胡乱的穿了鞋子,慌慌张张的跟着管家四处的乱跑。

    “士兵,我的士兵呢?”安德烈大声的叫,愤怒极了,那些忠诚的士兵此刻去了哪里?

    前方火光之中,一个人拿着粗大的木棍飞快的跑了过来。安德烈仔细的一看,欣喜若狂,叫道:“阿贝尔!我亲爱的阿贝尔!快过来!我在这里!”

    阿贝尔听见了,飞快的转头向安德烈跑来。

    安德烈微笑着,在平时微微对这些贱民笑一笑,说句话,危难时刻就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他挤出了最仁慈的笑容:“阿贝尔,我最忠实的阿贝尔,你终于来了!”阿贝尔未必能够打败凶残的拜占庭人,但是用生命掩护他逃走是肯定没问题的。

    “吾主在上!”阿贝尔欣喜的叫着,高高的举起了木棍。

    安德烈惊讶的看着,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噗!”粗大的木棍砸在了安德烈的脑袋上,血花四溅。

    “为了吾主!”阿贝尔大声的叫着,继续用力的打。“为了七成的佃租!”“为了买一块布!”“为了冬天有粮食!”

    安德烈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任由阿贝尔殴打,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

    欧塞尔城堡中,火光四起。

    欧塞尔伯爵在士兵的护卫下,仓促的上了马车,逃出了城堡,他回头看了他从小长大的城堡最后一眼。城堡之中,无数的人欢呼着:“为了吾主!”“上帝快发粮食啊!”“神父,神父!粮食呢,说好的粮食呢?”

    一队拜占庭人欢呼着走进了城堡,将教会的旗帜插在了城头。

    “为了吾主!”

    “吾主的光芒照耀大地!”

    ……

    从空中往下看,长长的铁路一直延伸到了天地的尽头,一辆火车冒着黑烟,从远处靠近,飞快的经过飞艇的下方,向远处驶去。

    “这就是火车?”虞世基看着火车那长长的车厢,他见识过胡雪亭的蒸汽火车头,却没想到火车不仅可以起到马车的作用,而且还比马车厉害了几百倍。

    “老夫还以为只能带三四辆马车的货物。”虞世基其实是往好听了说,他的心中一直觉得火车可能就是跑的比马车快一点,而且还不吃草,以火车头的大小,哪怕堆满了货物,也就装了两辆马车的货物而已,没想到这火车竟然还能长出这么多节的车厢,这像房子一般大的车厢中能装的货物就实在太多了,马车怎么也比不上了。

    “朕怎么可能做出无用的东西。”胡雪亭鼻孔向天。李珂催促着:“该你了,该你了!”胡雪亭急忙低头,仔细的看着李珂手中的牌,慢慢的伸出手,抓住了一张,李珂的眼神中既没有得意,也没有惊慌。胡雪亭换了一张牌,李珂的眼神一点都没有变。

    “该死的,平时上课你们都笨的像头猪,怎么打牌就学的这么快!”胡雪亭怒了,刚教她们几个玩抽乌龟的时候,几个小丫头特老实,看表情就能看出端倪,没想到几天玩下来,个个演技狂飙。

    小雪岚,葵吹雪,椰菜,李珂催着:“少废话,快点,快点!”

    胡雪亭咬牙,抽了一张牌,欢呼声四起。“姐姐又输了!”“笨蛋!”“快拿毛笔来!”然后就是四个丫头在胡雪亭的脸上奋力的画画。

    “我不服!”胡雪亭仰天长啸,昨天还是她画别人,今天就被人画了。

    “打得你服为止!”小雪岚,葵吹雪,椰菜,李珂大声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