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听说了,今天晚上本来是另外两个护士值班的。

    唐秋夕昨天才值了夜班,白天又在,今天晚上根本不可能再是她上班。

    说着,她拢了拢故意敞开的领口,神色慵懒:“若有要事汇报,请按照正规程序来。”

    唐秋夕这才注意到,安苒的领口是敞开的。

    而且从她的位置,似乎还隐约看到了胸前的一点暗红色。

    就像是,刚刚印上去的一般。

    她随即明白过来那是什么,羞红了脸:“你……你不害臊!”

    “唐护士,你这话是不是说反了?

    我和我家男人做什么事情,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倒是你,大晚上的跑到别人门口闹,是想要听叫*床还是怎样?”

    安苒的一番话,说得可谓十分直白。

    唐秋夕顿时找不到什么话来回击。

    想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程军长今天才刚醒,你竟然就勾引他做这样的事情。

    你真的是……真的是好不知廉耻!”

    安苒挑了挑眉,脸色冷下来:“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总往有家室的男人跟前凑,难道就知廉耻了?

    你的礼义廉耻,全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是嫁不出去了还是怎样?上赶着破坏人家家庭?”

    这一番话,说得可谓是很重了。

    连郭俊生都一时没崩住,瞪大了双眼。

    这安苒骂人,竟然都不带喘的。

    幸好自己没有得罪过这位小祖宗。

    唐秋夕这下是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豆大的眼泪汹涌而出,只有不断地说:“……我没有……你胡说!”

    “哼。”安苒冷哼了声,“你自己心知肚明。

    我劝你,还是不要整日意淫一些不该自己肖想的。”

    说完,安苒接过了唐秋夕手里的托盘,递给郭俊生:“小郭,去找今天晚上值班的护士来。”

    郭俊生连忙接过来:“……是!”

    安苒便勾了勾唇角,当着唐秋夕的面,把门给关上了。

    什么玩意儿?

    敢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的。

    唐秋夕看着面前的门“砰”地关上,走廊和隔壁的人也都看了过来。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跑开了去。

    看着安苒有些鼓起的双颊,程朔靠在床上,不由得笑了。

    “还笑!”安苒瞪向他。

    都怪这个祸水!

    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嘛?

    赶跑了一个,又来一个,还有完没完?

    程朔提起手,示意她过来。

    安苒的脸上表情虽然是凶的,但也没有真的跟程朔生气。

    便顺着他的意思走了过去。

    程朔拉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乖,别生气了。”

    安苒努努嘴:“呵呵。”

    随即,她又捏了捏程朔的脸颊:“看你以后还拈花惹草。”

    程朔抱住她,吻了吻她的发圈:“哪敢呀,媳妇大人。”

    安苒轻轻靠在他的身上,不敢压着他的伤。

    想了想,说道:“这些天每天只给你喝一点露水就好了,至于月间草,出了院再吃。”

    只吃一次就有这么好的效果,若再吃一次,怕是都能直接出院了。

    这完全对外界解释不了。

    “好。”程朔轻抚着她的背:“都听你的。”

    随即又道:“小苒,你方才的样子,我很欢喜。”

    “嗯?”安苒一时不解。

    喜欢她怼人的样子?

    程朔继续说道:“见你为我吃醋,我很欢喜。”

    闻言,安苒的嘴张了张,想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不为你吃醋,你就不欢喜了?”

    “都欢喜。”程朔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继续说道:“那天在家里,我听到你跟小磊他们说“是谁也不能永远陪着谁”,我在外面听见了。”

    第255章 他的手被捆在了铁架床上

    “嗯。”安苒应道。

    她知道,那天他听见了,却什么也没说。

    除了,拼命地要*她,一遍又一遍。

    “从那时候,我就想,我家媳妇是个心中有大理想的人,我不能束缚住她。”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程朔的双眸看向天花板:“我当时就告诉自己,一定得变强,这样才能替你抵挡一切风雪。”

    安苒也不由得抱紧了他:“你傻不傻?

    所以这次出任务,这么危险,你全部都自己一个人担着?”

    "没有傻不傻,只有我愿意。"程朔吻了吻她的前额:“小苒,遇见你之前,我冷情惯了。

    遇见你之后,我却更加惜命。”

    他曾想,如果自己有什么闪失,他的小姑娘该怎么办?

    “程朔……”安苒抬头,看向他。

    像是鼓足了勇气:“我也爱你。”

    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了一个禁锢般的拥抱,像是要把自己狠狠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