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之前一样……”

    林悦忙让了开来,让冰语仙子查看大师兄的境况。

    冰语仙子试图将灵力探进季星泽的体内,发现被其冰灵力凝结而成的冰壳,阻拦了去路。

    “不行,季师侄的冰灵力实在霸道,我已经无法探查他的情况。”

    辛天隐闻言上前了一步,将自己的冰灵力探了进去。

    “嘶!”

    刚一探入,辛天隐又忍不住飞快的抬起了手来。

    “怎么了?!”

    林悦与冰语仙子时大惊。

    辛天隐的修为何高强,乃是若叶大陆修真界的顶峰。

    连他都无能为力的话,这上便没有几人能够救治得了季星泽了。

    “星儿的冰灵力排外性太强,我差点被其所伤。”

    辛天隐这次不敢大意,又极为谨慎小心的探出冰灵力,一点一点的叩开了进去。

    之,他虽然成功了,但是情况不乐观。

    不一会儿,林悦便见师尊的额都冒出了丝丝冷汗。

    大乘期大能,修为已至化境。

    离修成大道,得道成仙者只有一步之遥。

    自身清洁,如何会有如凡人一般的大汗淋漓?

    林悦只觉不妙,取出了一方锦帕,想替师尊擦一擦汗。

    这时,辛天隐突然明显感受到一股极为强烈的排斥感,一下子就将他的灵力都打了出来。

    “呼……”

    辛天隐收了灵力,才道:

    “星儿的情况很不乐观,还是要及早进行救治才好。”

    听到这话,林悦与冰语仙子深觉有理,准备工作更是进一步加快。

    在这期间,各种不好的消息是接二连三的传来。

    最先是海外闽家之,突然有修士如大师兄一般的昏睡了过去。

    甫一开始,大家只当是意外与巧合。

    可谁知,没过久,这昏睡之症便如瘟疫一般,迅速席卷了整个若叶大陆。

    东海、南屿、西域、北荒……不断有类似昏睡之人消息传来。

    而到最,修心宗掌门也发来了消息告知,修心宗之中也有弟子相继昏迷。

    甚至,尚在海外闽家的秦宓真,居然也突然陷入了昏睡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在海外闽家流言四起。

    有人在暗里流传,是季星泽在水底宫之中,沾染了那边沉睡千年的蛊毒,才会导致一传、传百,如此的人时陷入了昏睡之中。

    更有甚者,还有人将年前,东海青璃宫中发生过数名少年时昏睡之事,也尽数挖了出来。

    还有那似是而非的大师批语,也在海外闽家界暗自流传……

    于是,苗自然直指第一个陷入昏睡之人。

    修心宗独秀峰大弟子,季星泽!

    二师兄、三师兄听闻皆都分生气,林悦也是气鼓鼓的。

    若说这一切的源乃是大师兄,那么,林悦作为日日照顾大师兄的人,是不是应该最先被传染的?!

    而秦宓真根本没有进入过大师兄的房间,跟他有过接触,她又是如何中招的?

    更还有那些昏迷者,都在与海外闽家远隔千里之外的方,又怎么可以怪到大师兄的上!?

    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的让林悦想起了无缘大师给大师兄做的批语。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子坏的很!

    林悦气急了,鼓粉嫩嫩的脸颊,像极了一只圆滚滚的小河豚。

    三师兄也在一旁生气,眼角余光一瞧,忍不住就伸手去戳了一下。

    “噗!”

    小河豚被戳得放了气。

    林悦一愣,力捂住了自己的脸。

    三师兄,你怎么了?!三师兄!

    三师兄低盯自己的手指,也是一脸郝然。

    从前,他跟小师弟感情最好,日日跟他在一起,少不得勾肩搭背哥俩好。

    现在小师弟日日照顾大师兄,跟他的接触是少了许。

    可他偶然见上一面,都会觉得小师弟真是浑身上下都可爱的不得了,让他忍不住就想抱一抱、戳一戳。

    房间内,温度骤然降低了好几度!

    扑面的寒气袭来,似乎要将人生吞活剥了!

    “阿弥陀佛,这可冷死贫僧了!”

    无缘大师抖结冰的长胡子,颤颤巍巍的就往外跑。

    二师兄也是搓了搓手臂,拉一脸懵逼的三师弟出去了,继续忙活收集各种药材之事。

    只余下了林悦,与躺在病床上的大师兄。

    林悦如今也发现了,只要她跟旁人有肢体接触,大师兄冰灵根灵力外溢的情况总会严重一些。

    “大师兄,你是不是看得见?听得啊?”小师弟趴在大师兄的耳边,小心翼翼的问。

    那香香软软的气息,全都扑洒到了大师兄的耳际。

    大师兄一动不动。

    但萦绕在林悦身边的那种温暖的感觉,又极为缓慢、不情不愿的传来,驱赶掉了她身上的寒冷。

    他就好似极为善嫉的丈夫,眼看自己美貌的妻子与外人勾搭,愤愤的在心中将妻子酱酱酱酱。

    可发完了脾气,还是会担心她是不是冷了?

    刚才自己的脾气是不是太坏了一点?……

    林悦只当是那些传言让大师兄生气了,遂摸了摸大师兄冷冰冰的脸,低声道:

    “大师兄不生气,我们清者自清哦。”

    刚说话,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林悦直起了身来,又听得“吱嘎”一声,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男小和尚冉纤尘。

    冉纤尘身披赤红袈裟,光赤足,行于这如冰窖一般的房间之内,也依然是一派和光尘、仙风道骨之态。

    “阿弥陀佛,见过小殿下。”

    林悦还未开口,冉纤尘先双掌合,与她行起了礼来。

    林悦:“……”

    她下意识就看了看四周,确认除了昏睡的大师兄,就没有其他人在。

    冉纤尘叫她小殿下……这是在做戏?

    当即,林悦也微微额首,轻声道:“见过小师傅。”

    冉纤尘上前一步,低看了一眼床上的季星泽,又问道:“今日季兄的情况如何?”

    还在演?

    他不会还想生剥大师兄的黑龙血脉吧!?

    林悦眼眸微眯,将大师兄严密的挡住,又将情况酌情告知。

    无缘大师是他的师父,即使她不说,大师也会把情况告诉他的。

    冉纤尘闻言点,而又道:

    “东海青璃宫秦宫已经到了闽家。如今还在秦小姐处,很快就会过来探望季兄。小僧先行过来告知,不知小僧的师父又去了何处?”

    他以小僧自称,说话也是彬彬有礼,进退有度,居然一点不像发小吊儿郎当的语气。

    林悦都有点糊涂了。

    这是还没演完?……

    于是,该配合演出的林悦,分卖力,便告知冉纤尘道:“无缘大师觉得房中太冷,出门活动身体去了。”

    这几日林悦一直在照顾大师兄,与无缘大师有接触。

    几番接触下来,她不得不承认大师幽默又可爱,像极了带小脾气的顽童。

    按照无缘大师的个性,属实不太像故意给大师兄下了那样的批语。又故意透露出去,弄的人尽皆知的人。

    这其中难道还有误会?

    冉纤尘则道:“师父年岁已高,还让他如此操劳,实在是做弟子的不孝。小殿下这几日也是辛苦了。修心宗独秀峰,兄友弟恭,果然名不虚传,实乃修真界之典范。”

    林悦:“……”

    兄弟,这彩虹屁她很难接啊。

    一双小鹿眼又黑又亮,扬起脑袋,盯冉纤尘猛瞧,直恨不得一眼就看到他的芯子里去。

    “小殿下?”

    小和尚高高大大,俊逸阳光,微笑浅淡。

    “咳!”

    林悦轻咳了一声,低下去,状似无意的轻哼了一句他们初中校歌的旋律。

    冉纤尘微微侧耳,未发一语。

    一双情好看的桃花眼,从林悦身上缓缓划过,似是带疑惑。

    林悦见状尴尬又忐忑。

    天哪!

    面前这男小和尚,不止语气、神情都变了,连身上的气息都变得与她的发小不了。

    他不是她的发小!

    他又变回男小和尚了吗?

    那她刚刚穿越过来的发小去哪里了?!

    林悦疑惑极了,耳边骤然传来了黑龙骨若有所思的声音:

    “那小和尚身上的味道不……”

    林悦眼睛一亮,赶紧追问:“哪里不?”

    黑龙骨鼻翼微动,不停的嗅冉纤尘身上的气息。

    “作为一名和尚,常伴青灯古佛,身上自然会带一股浅淡的檀香味儿。但是,他身上,除了这股子檀香味,还有一股臭味。”

    臭味?

    林悦下意识也偷偷的动了动鼻子。

    她如今修为高强,五感自然分灵敏。

    得了黑龙骨的提醒,她果然在冉纤尘的身上,嗅到了一股分好闻的檀香味道。

    宁静悠长,仿佛千百岁月只在弹指一挥间。

    这是一股令人很容易产生好感的香味,可又哪里来的臭味呢?

    她闻不出来。

    黑龙骨是撸胡子,脸色凝重,思索了半日,他才突然道:

    “我想起来了这是什么味道……这是尸臭!”

    这话一出,林悦倏然一惊。

    无论是男小和尚,还是她发小,那都不可能会有尸臭啊!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因为要替林悦掩饰身份而花费诸灵力,从而长时间都在睡眠之中的玉琅,听见了黑龙骨的声音,揉眼睛也转醒了过来。

    “你们在干嘛呢?”

    黑龙骨忙道:“小孩儿,你闻闻,是不是尸臭?”

    “没有啊……哪里会有尸臭。”玉琅打哈欠,漫不经心的看了冉纤尘一眼。

    下一刻是突然瞪大了双眼:“!!他、他很奇怪!”

    玉红草最是干净澄澈,不但擅长伪装,也擅长识破别人的伪装。

    林悦与黑龙骨时屏气凝神,只盼玉琅能说出个道道来。

    可惜,玉琅盯冉纤尘看了半天,终究还是道:

    “他身上似乎有一个极为强大的力量,替他做了伪装。那力量远远在我之上,所以我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哎!就是尸臭!没跑了!”黑龙骨撸胡子,道,“这小和尚分危险,跃儿你离他远点!”

    林悦听这话,更是把身的大师兄遮挡的严严实实。

    先前,发小冉纤尘拉她在假山山洞中说话,林悦只以为缠在她手腕上的玉琅与黑龙骨,定是把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她还在心中想要怎样应?

    可结果,玉琅与黑龙骨说,他们一进入了那个山洞,就自动被屏蔽了。

    他们从到脚都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似就做了一个梦。

    梦醒了,林悦已经出现在了闽家小花园之中。

    林悦之前没有想,只以为是冉纤尘心思缜密,在假山四周设立了防御结界。

    没想到,其实是他身上也带强大的神秘事物。

    此看起来,这男小和尚便越发的神秘可怕了。连带,林悦也开始担心起发小的境况来。

    他去哪里了?!

    正如此想,闽家与一帮仙长又门外了进来。

    闽家家原先分喜欢林悦,满心想待一切尘埃落定,他就想方设法的撮合自家女儿与小殿下。

    可谁曾想,这如今道不太平,纷乱之事接踵而至,也不得不暂时将此事按下。与辛天隐人一起,商量应之策。

    今日,东海青璃宫秦宫也来到了闽家。

    秦宓真在闽家突然昏睡不醒,秦宫自然担心紧张。

    看望过了秦宓真的状况,他们几人便又转到了季星泽所在的院落之中。在花园中见到了无缘大师,随即几人便一到来。

    此房间温度极低,林悦眼见这一名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进门之,便微微的踉跄了一下。

    在从门口到大师兄床边之时,即使他在极力掩饰,但还是无法行如正常人,而是有一点跛足的迹象。

    林悦心道:这便是东海青璃宫的秦宫,也便是秦宓真的爹。

    秦宫沉默寡言,听完无缘大师的介绍,他只深深看了躺在床上的季星泽一眼,随即又与其他仙长一离开。

    全程都没有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大师兄依然安静的躺在床榻之上,只有苍白眼皮下,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

    昏睡之症的蔓延还在继续。

    此事来的突然,又诡异叵测,已然变成了整个若叶大陆修真界的大事。

    甚至于,又过了几日又有消息传来。

    其中有几个昏迷之人,已经在梦中死去。

    他们昏迷的悄无声息,而死去的也是不知不觉。

    陪之人根本还无所查,那昏睡之人早已停止了呼吸。

    再去看时,便会发现他们的血肉、骨骼好似在一息之间被人吸了个精光,只剩下了一张空空的皮囊,安静而恐怖的躺在床榻之上。

    而最让人感到诡异的是,那些人空荡的脸皮之上都显露出满足的神色。

    好似死前没有感受到一丝痛苦,反而分惬意与享受一般。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林悦一听说这消息,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日日都盯大师兄,深怕他有朝一日也变成了一个皮口袋。

    师尊辛天隐得到了修心宗掌门发来的消息之,沉吟了半日,忽而提出将所有昏睡之人的讯息都都搜集起来,查看他们之间有何共点。

    这共点,极有可能就是他们会陷入昏睡的要原因。

    众人皆都觉得有道理,消息发出去之,没过久,便有无数反馈及时传来。

    辛天隐与闽家悉心查看,随即,他们便发现,所有昏睡之人,皆都是进入过蜃楼迷宫之人。

    “还是与蜃楼迷宫有关?!”

    闽家也是疼欲裂,没想到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那时海外闽家陷入困境之中,闽家广发英雄帖,请求支援。前来帮助的仙门宗派不计其数,修心宗也在之赶来。

    来,他们相继得救,又回到了各自宗门之中。

    谁都以为此事已经了结,没有想到居然还有续。

    闽家眉皱的几乎可以夹死苍蝇。

    “那也不啊,北荒那些又是怎么回事?!”

    北荒皆都是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一般仙门家又如何会找这个作为自己的盘。

    “夫敢肯定,那日来帮忙的人中并没有北荒之人。他那处为何也有修士昏睡?”

    如此一来,情况更显得扑朔迷离。

    而这时,闽二当家是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张口便道:

    “大哥,不好了!整个寒天深渊不见了!”

    “什么?!”

    这话一出,所有人俱都是大吃了一惊。

    且不说来才知道的蜃楼迷宫与水底宫,那整座寒天深渊可是封印了当年的百万魔修。

    如今,寒天深渊的封印倒是没有打开,但是,整座寒天深渊,居然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消失不见了!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到了极点!

    “寒天深渊如此庞大,深不见底。即使是闽家的祖宗,也不知道其深浅。如何会整个儿不见的?!”

    闽家真是急得觉得自己的发、胡子都要秃了。

    闽二当家也是急:“大哥,辛峰,我一时三刻也说不清楚,你们去看看便是了!”

    当下,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之事,施展仙法,只在转瞬之间,便已经临空停滞在了寒天深渊的上空。

    原本,在寒天深渊从上往下看去,结合那海外翻涌的黝黑海水之上的倒影,就犹如一只侧躺在水平面上的骷髅。

    自那件事情之,又辛天隐与其他法阵大宗师一加固了封印。致使在外部,再听不到那内里百万魔修的鬼哭狼嚎之声。

    所有人只当这事已经解决,没想到,如今这整一个寒天深渊都居然不见了。

    一眼望去,前方之间平静无波的海平面,再也不见那半只斜躺的骷髅。

    这整个寒天深渊就好似被人连根拔起了一般!

    寒天深渊到底去了哪里?!

    寒天深渊又与蔓延整个若叶大陆的昏睡之症有何关系?!

    事情越来越诡异,辛天隐与秦宫视了一眼,时起身朝原本寒天深渊所在的海面掠了过去。

    “呼啦啦”

    两位大能时运转灵力,强大的冰灵根只在片刻之间,便将附近汹涌奔腾的海水凝结成冰。

    而秦宫自腰间抽出一条漆黑长鞭,将剩余翻涌的海水,全都阻挡在外。

    海水还维持汹涌的姿态,依然成为了固体,一动不动。

    在广阔无垠的海平面上,倏然出现了一个极深的冰洞。

    整体呈现出一种犹如玉质般,碧蓝碧蓝的状态。

    其下极深,根本一眼望不到。

    闽家见状,已然明白了辛天隐的想法。

    所谓雁过留痕,一旦事情做下,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寒天深渊整个被连根拔除,但他们还是想下去看看,里面是否留有线索。

    当下,闽家与其余几名仙长,直接飞身向冰洞的深处扑将了过去。

    一路向下,皆都是各种深浅不一,颜色不的蓝。

    翻涌的海水倏然凝结成冰,内里甚至还有来不及躲闪,而时被禁锢在里面的游鱼虾米。

    不断向下、向下……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飞行了久。

    下方的光线越来越暗,温度也越来越冷。

    辛天隐凌空站立在海平面上,捏手诀,不断施展冰灵力。

    秦宫为其掠阵,眉也是越皱越紧。

    往下就犹如无底深渊,根本到不了。

    “辛峰,还没有到海床上吗?”

    辛天隐将手一挥,冰灵力输送不断:“还未。”

    这明显就不劲了。

    海外闽家块,乃是在东海之外。水域则是与东海相连。

    东海广阔无垠,海水深深,但海床绝不会在如此之下。

    这似乎都要穿到另一去了!

    就在秦宫深觉情况不之时,忽而自那冰洞之中,传来闽二当家惊恐不已的喊叫声:

    “快退!快退!”

    怎么了?!

    辛天隐与秦宫视了一眼,更是快速施展仙法。

    “”

    冰洞之中的喊叫声声嘶力竭,几乎要将整个冰洞震塌。

    几名进入冰洞之内的仙长,也是竭尽所能,拼死朝外飞来。

    这时,辛天隐是眉心一皱,“噗”的一声,张口就呕出了一口鲜血。

    “怎么了?!”秦宫急急上前,一掌拍在辛天隐的背心,将自己的灵力输送进去。

    他们必须要维持好冰洞的状态,否则身处其中的仙长,极有可能被滔天海水所吞没,从此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辛天隐沉没摇,更是勉力维持。

    “噼里啪啦”

    冰洞碎裂,不但向下砸落的声音是接二连三,令人皮发麻!

    秦宫朝冰洞大喊:“快出来!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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