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做不敢认是吧,要不要把规则拍你脸上瞪大你那俩黑豆眼好好看看。”5班的文体委员王建齐推了一把对面的大高个。

    战争一触即发。

    两人张牙舞爪的就朝对方砸了过去,围观的人赶紧上去拉架。

    这时就有不太了解事态的和事佬提出再打一场,输了的向对面道歉。

    “打屁,我们这人都不够了。”王建齐被人架着,梗着脖子冲和事佬喊道。

    李雄特别嘚瑟地抖着腿,冲王建齐比了个中指:“说到底就是怂,自己下盘不稳,技术不好就诬陷我们撞人犯规,你们班难道就你们几个能打球?5班废成这样,笑死。”

    “你他妈……”

    “我来。”

    众人视线聚集到声音传来的方向,林渝嘴角噙着笑,回了李雄一个中指,他刚看了那么长时间,就发现李雄打球特别独,基本不传球,拿不到分,就撞人的能是什么好鸟。

    发霉的菜鸟。

    李雄气急败坏的冲林渝踹了下腿,奈何被人拽着,也只是在空中扑腾了几下。

    江鱼白抓着林渝手臂,忧心忡忡地说道:“儿子啊,这事儿咱们别掺和行吗?”

    这可是俩班班霸啊。

    “没事儿,正好放松放松,感觉四肢都退化了。”林渝脱下院服外套递给了江鱼白。

    “我们队缺的是小前锋,会打吗?”王建齐对林渝说道,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打篮球的样子,小前锋又是全队的得分关键,根本不容大意。

    林渝不甚在意的回道:“没事儿,哪个位置都可以。”

    现在王建齐完全是被赶鸭子上架了,不打不行。

    然而开局一分钟,王建齐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当后卫传球给了林渝,林渝带着球,一路突破,遇到对面中锋拦截,林渝右转身转到一半,突然停止变成左转身,中锋被这一套假动作晃了个措手不及,林渝过人起跳,一记空心球落入篮筐,女生们扯着嗓子大声尖叫着。

    混乱的嘈杂声中伴随着“好帅”“我要给你生猴子”的声音。

    王建齐冲空气挥了一拳,赞叹道:“漂亮。”

    王嘉豪和薄宸刚下学生会议,踏进扌喿场就看到林渝带球过人的一幕,林渝只穿了一件院服体恤,起跳投篮时,身体弯出了一段优美的弧度,衣摆扬起,露出了一截要遮不遮的腰身,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比他之前看到的还要勾人遐想。

    林渝笑着和队友轮流击了个掌,犬牙尖锐的顶端都透着张扬的美。

    薄宸眸光流回千转,对王嘉豪道:“你说,我要是在家里养只猫,不让他出门见任何人,他是不是就会特别依赖我。”

    王嘉豪摇摇头:“啧,我觉得这不行,猫生来就野,性子还傲,关不住的,挠你都算轻的。”

    “可猫这么可爱的小生物,你为什么要关它,变态啊?”

    薄宸推了一下眼镜框,眸光一敛,轻声道:“就是因为太可爱了,有点招人。”

    “你说什么?”王嘉豪没听清。

    接下来的几场,5班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李雄依旧是我行我素的单打独斗,4班全场基本没摸到球,眼看两班的分差越拉越大,李雄越打心里越窝火,拦在林渝身前,林渝正准备绕过他,李雄突然收手用全身力气撞向林渝,场下传来一阵倒抽冷气的惊呼,林渝迅速反应过来,身体一转,从侧面翻身跳过了他,快的几乎在空中划出了残影。

    李雄却失去了着力点,惯性向前摔去。

    林渝落地之后顺便原地投了个篮,紧接着哨声响起,他拍拍手上的灰尘,王建齐火冒三丈地对着李雄狠踹了三脚。

    女生们呼啦啦地围到林渝身边,七嘴八舌地问道:“有没有受伤?”

    林渝接过了王箬琦递过来的一包湿巾,笑道:“谢谢,我没事儿。”

    ……

    洗手间中,李雄骂骂咧咧地冲洗着手心的擦痕,薄宸走了进来,咔哒一声,洗手间的门被锁上了,薄宸自带的气场一向迫人,在这种逼仄的空间感觉更甚,李雄不想跟这个太子爷离的太近,赶紧关了水龙头往门口走去。

    经过薄宸身边时却突然被拽住了后衣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掐着脖子掼到了地上。

    第19章 那年我和他一起吹过的风,一起走过的桥

    京城大学某角落。

    甲:“诶,你们听说了吗,国际金融系4班那个李雄上厕所把自己的腿摔断了。”

    乙:“真的假的?”

    丙:“真的,我亲眼所见,被医生抬着担架弄走的,那血流的,啧,渗人,好多人都被吓坏了,只有薄宸一脸处变不惊的打了120。”

    乙:绝了,我得给我闺蜜说说。

    “儿子儿子!我给你说个搞笑的事儿。”江鱼白兴冲冲地从后门口冲进来,坐在位子上兴奋地张牙舞爪。

    “你知不知道,李雄他,哈哈哈哈,他上厕所,草了,哈哈。”

    林渝面无表情地看着江鱼白趴在桌子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眼角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笑了一阵之后,江鱼白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后,道:“你知道李雄他咋了吗?他上厕所哈哈哈哈。”

    刚没冷静两秒的江鱼白又笑抽了过去,连带着林渝的桌子都在疯狂抖动。

    林渝被吊足了胃口,忍无可忍地拿起一本书拍到了他的后脑勺上,恶狠狠道:“再给我笑。”

    “好了好了不笑了,”江鱼白抽出一张纸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道:“我刚刚听说,李雄他上厕所把他那个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