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衫一开始听说林渝抱了一大束玫瑰花说要找她的时候还有点儿不可置信,他们两人明明毫无交集,以为是别人诓她玩的,直到她被室友连拖带拽地带到楼下后看到站在树底下的林渝,脑子轰的一下,懵了。

    她空白着表情被室友笑着推了一把站到了林渝面前。

    林渝抬眼看向面前的人,问道:“你是罗云衫?”

    罗云衫现在紧张地心跳有些快,四肢发麻,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我是。”

    林渝把怀里的玫瑰花递给了她,公事公办地说道:“江鱼白让我给你的,你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吧。”

    “啊?哦。”罗云衫略微有些失望。

    两人身边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林渝受不了这么多的视线,把花塞到罗云衫怀里急忙走了。

    罗云衫还抱着花怔怔地站在原地,她室友赶忙上前勒着她的脖子威胁道:“怎么样,他说什么了?快给我们说说啊,啥时候和帅哥勾搭上的,不说今晚你别想睡了。”

    “哎呀,不是来表白的,别问了,烦死了。”罗云衫把花塞到室友怀里头也不回的快走进了宿舍。

    当天学校论坛里林渝表白经管学院一女生的帖子挂上了热榜,有图有真相,当天下午万民哭嚎,论坛里好不热闹。

    【凤唳玄野:我不信!!!我磕的c居然be了!!!啊啊啊啊!】

    【人贩子我专业的:小渝渝你要是被胁迫了就眨眨眼,姐姐这就来救你。】

    【匿名用户:薄宸,你媳妇儿跟人跑了!!!】

    【匿名用户:薄宸,你媳妇儿跟人跑了!!!】

    【匿名用户:薄宸,你媳妇儿跟人跑了!!!】

    ……

    下面清一色的复制粘贴,直接霸了1314层楼。

    【王汪汪汪:c粉死开,我家薄宸独自美丽好不。】

    【草莓味酱酱熊:我妈问我为什么哭的跟死了舅一样,她不懂。】

    【一只好困蛙:薄宸你一定要守住,这红尘不美好的,先容让我哭一会儿。】

    【期末不挂科:纸用完的来女生宿舍532a来买啊,两块钱一卷,比超市便宜五毛钱。】

    薄宸坐在主席位上翻看着学校论坛,唇角微压,淡色的眸子里尽是无法掩藏的戾气,周身气压直逼冰点,整个学生会议室噤弱寒蝉。

    过了一会儿,薄宸把手机甩到桌子上,看了底下的人一眼,缓缓问道:“你们谁认识罗云衫?”

    第23章 他必须是我的

    都说北方的天就像是娃娃的脸,阴晴不定,昨天还是阳光明媚,今日的气温骤降到十度以下,天空黑沉沉的,空气都泛着黏腻的潮湿,完全是下暴雨的前兆。

    罗云衫从国家图书馆出来已经半个小时了,站在车站等公交车,隔三十秒探头往路的尽头看两眼,心里焦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这天眼看就要下雨了,自己还没伞,公交车偏偏还不来。

    在她准备约车的时候,一辆商务迈巴赫毫无预兆地停在了她面前,站牌边还有一群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眼神不停地往车身上瞟,罗云衫隐隐约约听见什么vs680,京城的豪车不少,但她认识的不多,仅凭这车的外观她就能判断出来这车的价格不菲。

    她生怕自己站的位置碍着这车主人的路了,连忙往边上挪了挪。

    这时,车内下来了两个穿西装的彪形大汉,径直来到了罗云衫面前,这两个大汉的表情一看都不像是什么混白社会的好人,往那一站就像是屠宰场的刽子手,罗云衫当即吓得脸都白了,抱紧了挎着的书袋,视线颤抖着落在了那边几个年轻人身上,试图向他们求助,那几个年轻人避开了她的眼神,推推搡搡地全都跑了。

    两个大汉站在两侧向前做了个请的姿势:“罗小姐,我们少爷有事找你。”

    罗云衫害怕地摇摇头,道:“我、我不认识你们少爷,你们认错人了。”

    “您认识的,走吧罗小姐。”他们的语气强硬,完全是命令的态度。

    罗云衫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将屏幕上未拨打出去的110对准两个大汉,呼吸凌乱地威胁道:“我不跟你们走,你们再这样我报警了。”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劈掌夺走了罗云衫的手机,不管罗云衫如何挣扎,还是架着她的胳膊强行把她塞进了车里。

    两个大汉没有上车,站在外边替她把门关上了,罗云衫使劲地拍着车门大喊大叫起来,车子却完全无视了她的叫喊,缓缓启动。

    罗云衫拍了一会儿车窗,抱著书袋无助地哭了起来,浑身发颤,刚刚因挣扎,披散的长发有些许凌乱,随着弯腰自然地垂在耳侧。

    “别哭了,把眼泪擦擦。”

    一包纸巾递到了她面前,而拿着这包纸巾的手肤色冷白,手指修长,每一个关节都长得恰到好处,是一只特别好看的手,起码罗云衫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手,但手的主人的声音听起来却是万分凉薄,毫无感情,说的明明是安慰人的话语。

    罗云衫抱紧了书袋往角落里缩了缩,没有理会递过来的纸巾。

    那人的手收了回去,不咸不淡道:“学姐你好,我是薄宸,京城大学21级经济与管理学院国际金融专业。”

    “薄、薄宸?”罗云衫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停止了抽噎,缓缓扭过头去。

    薄宸应该是准备去参加什么宴会,一身白色的西装礼服,双腿交叠,左手随意地搭在腿上,右手还拿着刚刚那包纸巾,罗云衫从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他,镜片下的那双眸子淡如琉璃,鼻梁高挺,最过分的是那下颚线甚至比她的人生规划都清晰。

    完全是美颜暴击。

    薄宸把那包纸拆开,从里面抽出一张纸递给了罗云衫,道:“十分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认识学姐,没恶意,只是有件事儿想向学姐打听一下。”

    ……

    “妈,你别动,我来搬。”林渝把手上的箱子放到新房子的客厅后,急忙跑到门口接过了杨絮语手中的行李箱。

    杨絮语在门外踌躇了好大一会儿,生怕自己的鞋子把这明亮的地板砖踩脏了,林渝喊了好多声才磨磨唧唧地进了门,进门后看了一圈,房子大了原来地方的两倍,三室两厅两卫,采光良好,住户上下还有电梯,关键是安保十分严格,进出人员都要刷门禁。

    杨絮语欣喜之余更多的还是担忧,她抓过林渝的手问道:“小渝啊,这房子租金多少钱啊,看起来好贵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