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朱颜的热度成功带动了那个小糊团,一堆粉丝开始心疼自家哥哥和谢朱颜这种毒瘤呆在一起,虐粉都不用公司操作了,谢朱颜在团里一天,粉丝就自觉被虐得要命。

    奈何谢朱颜业务能力太强,他天生为舞台而生。凭着几个舞台直拍再次出圈,吸粉无数,粉丝刚入坑面临的就是铺天盖地的谩骂,一群小姑娘咬着牙喷了回去,偏偏正主还不领情。

    谢朱颜曾公开发表言论希望粉丝不要打着他的名义去到处喷人。

    他根本不在乎粉丝,什么都不在乎,黑或者红对他来说没差。

    能从那个时候粉谢朱颜到现在的基本都是话语权极大的大粉且经历过大风大浪,他家粉丝根本不在乎偶像谈恋爱,毕竟一个太过肆意随性的偶像,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谢朱颜家粉丝超话置顶是——偶像行为,勿上升粉丝,有事骂蒸煮,粉丝很无辜。

    沈辞镜看着都想笑。

    他笑着点开李郁的头像,问他知不知道谢朱颜现在是什么情况,封杀还是雪藏倒是给个准话。

    李郁没回,他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辞镜语带笑意,“好奇。”

    “谢朱颜啊,他和原公司解约了。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也就前几天的事。”

    “解约了?”

    “嗯。”李郁说,“谢朱颜背后有人,希爵卡不了他的合约。”

    背后有人。

    沈辞镜琢磨了一下这四个字,心下稍松,至少自家小朋友在娱乐圈应该没遭遇什么腌臜事,他想了想又问,“那他之前综艺里打人的事呢,你知不知道?”

    “不清楚,”李郁放下手里的东西,眯起了眼,“他那事儿当时闹得挺大的,但你两耳不闻窗外事,我也就没和你说。倒是你沈辞镜,老实交代,你当时不关心,现在过去这么久了又问个什么劲儿?”

    沈辞镜闻言才恍惚想起他好像还没和自家经纪人说自己谈恋爱的事。

    他略显心虚的咳了一声,道,“李哥,我谈恋爱了。”

    “谈恋爱就谈呗,你都快三十了,谁还能不让你谈不成。”

    顿了一下,李郁突然反应过来沈辞镜说了什么,他瞬间拔高声音,“你谈恋爱了?!”

    “和谁?阮天心?”

    “沈辞镜我警告你,当小三是要被道德谴责的,我不同意!”李郁重重道,“我不同意!你听到没有?!!”

    沈辞镜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心疼地揉了揉自己可怜的耳朵,有点想不明白怎么老是自己的耳朵遭罪呢。

    他开了免提,把手机搁在桌子上,解放了自己的耳朵才开始哄自家已经快跳脚的经纪人,“嗯嗯嗯,不同意不同意。”

    “我也没和阮天心谈啊,”沈辞镜无奈,“我和谢朱颜谈。”

    电话对面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李郁才讪讪道,“谢朱颜啊,倒也行。”

    反正只要不是阮天心,沈辞镜和乞丐谈他都没意见。

    “那你们什么打算,公开还是谈地下恋情?”李郁身为经纪人,该盘算的一定得盘算好。

    沈辞镜是影帝,没什么偏激粉丝,他也早就公开了性向,谈恋爱没什么阻挠。谢朱颜虽然算是流量里的另类,但还是得提前做好准备。

    沈辞镜沉默了一会儿,一门之隔,从沈辞镜和李郁开始打电话时就已经站在门外的谢朱颜不自觉屏住呼吸,手指紧攥。

    沈辞镜的声音顺着开了条缝的门内传出,他说,“公开吧。”

    谢朱颜无意识翘起唇角,眼睛亮起。

    “公开那就要先预热,至少得让你俩的粉丝有个心理准备,你问问谢朱颜,能不能上综艺,综艺是最容易快速炒c的。”

    “能,”谢朱颜闻言推开门走进来,尾音上扬,强自按抑欢喜。

    沈辞镜挑眉看了他一眼,朝他无声问道:开心吗?

    谢朱颜眼睛弯弯,点了点头,也用嘴形无声道:超开心!

    沈辞镜被他煞到了,忍不住地笑起来,于是之前没问出口的话也就顺势说了出来,“你现在签经济公司了吗?没有的话考虑一下我的工作室怎么样?”

    谢朱颜眨了眨眼,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李·工具人·郁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自家来讨债的艺人打发去安排谢朱颜的事了。

    挂断电话,谢朱颜挨挨蹭蹭地挂到沈辞镜身上,他凑过去亲了亲沈辞镜的侧脸,才懒洋洋地趴在沈辞镜肩窝,状似不经意道,“解约的事情是我爸安排的,我不大清楚。”

    沈辞镜一怔,有点不明白他提这个做什么,干脆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伯父?”

    谢朱颜又亲了他一口,“嗯。我爸早看不惯我和希爵的那个破合约了,一直怂恿我解约,我对呆哪个公司无所谓,就一直没答应。这次听说希爵要雪藏我,我爸直接就安排人冲过去谈解约的事了,根本没反驳的余地。”

    说起希爵,沈辞镜有点好奇,“都打算雪藏你了还能给你接电影?”

    又亲一口,“没。希爵抠门得要死,哪那么大方。这我经纪人之前想让我转型才接的,合同签的早,希爵也不想得罪霍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同意了。”

    希爵算圈内比较有名的娱乐公司了,骚操作不断。谢朱颜说得挺轻松,但他那个父亲估计没少在背后帮忙,资本博弈的事,沈辞镜也管不着。

    他挡住谢朱颜又亲过来的唇,然后倾身吻了过去,唇齿厮磨,带着热潮,温柔又缠绵。

    谢朱颜被亲得喘不过气,他红着脸把自己往沈辞镜怀里一塞,安安静静当个超大只抱枕。

    沈辞镜把他亲老实了,才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头发,心尖酸软,目光柔和。

    沈辞镜不在意谢朱颜怎么解的约,他只要知道自家小朋友没受欺负就好,但谢朱颜会担心,他一点都不想沈辞镜误会,所以谢朱颜几近直白地告诉他——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我,我没什么不能和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