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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地的水军都刷不过愤怒的红颜姐姐们。

    工作室也在第一时间转发并澄清,顺便对谢朱颜被包养的料也义正言辞地做了反驳,坚决表示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

    还没等黑粉嘲讽工作室没证据只会干说,网上关于阮天心和林铎恋情爆料的实锤就被迅速放出。

    这下炸了锅的就是阮天心的粉丝了,毕竟林铎此人向来是各大娱乐板块的常驻人物,花边新闻满天飞,粉丝怎么可能乐意自家爱豆和这种人谈恋爱。

    评论区底下随处可见已然疯魔的阮天心粉丝:

    【软软你疯了吗和林铎谈恋爱?】

    【傻逼林铎能配的上我家崽崽?请辣鸡远离我家崽崽】

    【辣鸡营销号nsl,什么料你都爆?你怎么不爆一下今晚你祖坟被刨了呢?】

    【不信谣不传谣,哥哥没发博承认前大家不要相信这些假新闻】

    ……

    相比起跳脚的阮粉,广大吃瓜网友倒是异常的欢乐:

    【好家伙,阮天心当代绿帽侠没跑了,自愿带绿帽第一人啊】

    【去扒了一下,按照爆料里阮天心和林铎谈恋爱在一起后的时间算,林铎在此期间至少幽|会了不下五个嫩模,七个网红,十个小明星,我只能说:阮总,大度——】

    【hhhhhhhhh楼上笑死我,大度表示它第一次感觉有被羞辱到】

    ……

    谢朱颜被包养的料才在热搜上挂了没多久,阮天心和林铎的料就顶了上去,明眼人基本上都知道这是沈辞镜工作室在转移视线,阮粉当然也有人清楚,林铎不是圈内人她们没法撕,干脆就把炮口调转到谢朱颜身上,冲上去和红颜开撕。

    谢朱颜的粉丝是什么人——她们从粉谢朱颜开始就没一天是空闲的,天天和各大营销号黑粉撕,基本就没输过。阮天心的粉丝来和她们撕,正好让火没地发的红颜们找到了宣泄口,轰轰烈烈撕了个痛快。

    阮粉敌不过连爱豆都骂的红颜们,本想战略性撤退,结果李郁安排的营销号再度发力,关于阮天心打压新人,踩前辈上位的料通通被爆出。

    爆料有图有真相,每个受害者都被打了码,只有阮天心狠戾决绝的手段被一笔笔记得清晰。

    无数人为之胆寒,就连先前还在拼命给阮天心解释的阮粉也一下熄了声。

    阮天心,人血馒头好吃吗?的热搜迅速登顶第一,甚至都不用李郁买,就被无数愤怒的网友操|上了热一。

    看着谢朱颜的话题热度冷却下降,李郁长舒一口气,心安理得的关了电脑,给沈辞镜去了一条消息:解决了,阮天心彻底完了。

    ……

    手机震动一下,沈辞镜打开看了眼,又关掉继续整理谢朱颜被包养传言出来后蹦哒的最欢的人的名单。

    沈辞镜不缺钱也不缺时间,就算把这些人全告了对他来说也不过就是顺手的事,他有的是精力和这些人慢慢耗。

    杀鸡儆猴,最前面的鸡他已经杀了,这些猴也一个都别想跑。

    沈辞镜再次截下图整理到文件夹内,看着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文件夹,整个人冷到极点。

    作者有话要说:

    沈辞镜的手段不光彩,但至少是实锤orz

    明天起来我就又有小花花了,感动到哭,我终于支棱起来一次了!

    第26章 狗

    沈辞镜整理完证据时已经是凌晨了,他关了电脑推门走进卧室。一抬头,呼吸一窒——

    长相风流漂亮的青年粉色的发间立着两只黑色的猫耳,许是等的太久,他已然半蜷在床中央睡着了,眼帘轻阖,胸口一起一伏,呼吸平缓。一条长尾自他身后绕过,身上是几条交缠绕过的黑色绸带,在他过分白皙的身上勒出红痕,黑白红过于浓烈的色彩对比,让沈辞镜控制不住地滚了滚喉结。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什么,谢朱颜眼睫颤动几下,慢慢清醒过来。他手撑在身侧,直起身子看沈辞镜。两人视线相接之时,谢朱颜耳廓瞬间烧红,热得发烫,他不断用手指揪着身下的床单,感觉整个人都好似快要被蒸熟。即便这样,他依旧大着胆子去勾沈辞镜,眼神直白又热烈,他“喵”了一声,尾音又软又黏。

    沈辞镜看着他的眼神逐渐暗下,卧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不知过了多久,才听沈辞镜沙哑着声音道:“之前问我喜欢猫还是喜欢兔子就是为了这个?”

    “……嗯。”谢朱颜声音细若蚊呐。

    “都喜欢,”沈辞镜声线喑哑低沉,他沉声重复道,“兔子和猫,我都喜欢。”

    谢朱颜揪着床单的手指一顿,把头埋得更低了些,耳根处的绯红迅速蔓延至整张脸。

    沈辞镜走上前捏住他的尾巴,俯身道,“下次换兔子好不好?”

    “……好。”谢朱颜整个人都快熟了。

    夜色深沉,室内温度不断攀升,伴着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黑色绸带逐渐散落开,沈辞镜的手却倏然一顿,他垂眸看着谢朱颜背上的深刻至极的道道疤痕,眸色不明。半晌,才听他问:“疼吗?”

    谢朱颜后背上的疤痕看上去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除却最深的那道,周围还有不少细小的疤痕,零零散散地落在他雪白的皮肤上,格外狰狞扭曲也格外触目惊心。

    谢朱颜勾住沈辞镜的脖子,沈辞镜不断在他后背摩挲的手让他有点痒,他笑着躲了一下,“不疼。”

    谢朱颜不太想聊这个,他凑到沈辞镜唇边,探出舌尖慢慢地舔舐而过,声音沙哑微磁,“哥哥,你不想…”中间一个字他咬得极轻,几乎消弭于唇齿间,“…我吗?”

    “想疯了。”沈辞镜低低道,眼眸深不见底,宛如深潭。

    谢朱颜就笑,得意又恣意,他眼尾挑起抹好看的春色,勾起唇角凑上前吻住沈辞镜,任由自己不断跌落,被浪潮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