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时候很无语,但不得不说,有池大少陪在身边,使这次旅行变成一次妙趣横生的城市探险。

    “看什么呢。” 洗完脸清清爽爽的池大少蹭到穆煦身边,“喔,这只哈士奇。”

    “卡门。” 穆煦说,他放大哈士奇的蓝眼睛,“因为小时候头大卡住门,所以叫卡门。”

    “你跟他主人聊了半天,就聊这个啊。” 池君韬说。

    “你光顾着跟它玩了。” 穆煦说,“你俩挺有共同语言。”

    “你骂谁。” 池君韬伸手划到下一张照片,是傍晚穆煦西装革履披着羊绒大衣站在路灯下、手执一束粉蓝色气球的画面,“我喜欢这张。”

    “你什么时候拍的?为什么在我手机里。” 穆煦问。

    “第二天晚上,咱俩拿错手机了,我去买鲜果切,你拿着气球在路边等我。” 池君韬说,“拿错手机付不了帐,我空手回来,顺便拍张照片。” 他指尖划过图片中拿着气球的穆煦,说,“把这张传给我,我当做屏保。”

    穆煦拿着手机捣鼓半天,对池君韬说:“看这里。”

    “啊?” 池君韬抬头,看向手机屏幕里的自己,屏幕上显示一行字【请向左转头】。

    “把你的脸录进手机,这样你就能拿我的手机付款了。” 穆煦说,他把手机塞给池君韬,“自己传照片,我去洗脸。”

    池君韬握着穆煦的手机,屏幕上倒映出自己傻笑的表情。

    穆煦的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十分枯燥,全是各类文件的照片和 ppt 截图、开会时的白板笔记,以及各类商务会议的照片,和池君韬的广州之旅的照片是仅存的具有生活气息的几十张图。

    背上一重,穆煦叼着牙刷,看向镜子里,池君韬像只树袋熊扒着他肩膀,穆煦吐掉泡沫,含一口清水漱口。

    池君韬说:“你以前过得真单调。”

    穆煦吐掉水,打开水龙头洗杯子,说:“我不喜欢拍照。”

    “我来拍。” 池君韬说,“长这么好看不拍照可惜了。”

    “你再夸我也是要上班的。” 穆煦说。

    “……” 池君韬撇撇嘴,说,“我去做饭。”

    电梯门打开,陈平彻看到怏怏不乐的池君韬走进来,笑着问:“怎么了,一大早这么不高兴。”

    “假期综合征。” 池君韬摁下关门键,“陈总早。”

    “早,过年去哪玩了?” 陈平彻问。

    “广州,吃了四天早茶,陈总出去玩了吗?” 池君韬问。

    “去海南了,我家每年过年都去海南。” 陈平彻说,他挽起袖子,“瞧,皮肤都晒出层次了。”

    池君韬说:“您这防晒霜没涂到位。”

    “嗐,随便涂的。” 陈平彻说,“幸亏脸上没晒出印子。”

    “你这车不错。” 穆煦站在路边看着明月锋的保时捷。

    “718.” 明月锋说,“怎么,穆总想买车?”

    “送人的礼物,挑半年了。” 穆煦说,“你有推荐吗?”

    “有哪些限制条件?” 明月锋问。

    “年轻、低调、商务。” 穆煦说,“预算一百万左右。”

    “奔驰 s400,商务型。” 明月锋说。

    “太高调了。” 穆煦说,“他在央企上班。”

    “哦送你未婚夫啊,辉腾。” 明月锋说。

    “丑。” 穆煦说,“大号帕萨特,他以前就开帕萨特。”

    “哈哈哈哈哈哈池大少开帕萨特?” 明月锋摁下电梯按钮,“他不是开路虎吗?”

    “审查的时候,我那有辆帕萨特给他开。” 穆煦说,“逗他玩儿来着。”

    明月锋听着有趣,说:“帕拉梅拉呢?那车挺好看的。”

    “行,明天去看看。” 穆煦说,“谢谢推荐。”

    “小事。” 明月锋说,“我和你一起去看吧,我最近也想送朋友一辆车。”

    “朋友?” 穆煦问。

    “我之前提过的,我那个发小。” 明月锋说,“他那辆破车我早想给他换了。”

    “你们关系真好。” 穆煦说。

    “那可不,他的情书还是我教他写的。” 明月锋说,他踏出电梯,带穆煦认识办公室里的管理层,“这位是我们的市场部经理,袁海芳。”

    “你好。” 穆煦说。

    “海芳姐,这位是穆煦,bernice 女士的儿子。” 明月锋说。

    “我知道您。” 袁海芳说,“你的眼睛和 bernice 女士很像。”

    一圈介绍下来,明月锋站在办公室中央说:“咱们下午一起开个规划会,梦然稍后将议程同步给大家。”

    “好的。” 阚梦然说,她朝穆煦眨眨眼,“穆总,又见面了。”

    遇到老朋友总是令人高兴的,穆煦笑着说:“是啊,在这待着还习惯吗?”

    “挺好的。” 阚梦然说,“喝奶茶吗,下午开会我给大家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