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坐于案台前,严谨地对每个病人的病情:望、闻、问、切。

    通过诊断,她对症下药,丁辞带的药物正好齐全。

    最后,她对诊断过的病患叮嘱:“不能随便喝生水,里面有虫卵滋生,你们喝下的污水太多,导致体内有血吸虫感染。”

    村民听后面面相觑,都难启齿。

    良久才开口:“我们村里有个大池塘,平时没注意,村中的牛啊!家禽的尿粪有部分排至池塘里。”

    “因一年没下雨,导致缺水,除了去西山黑域水打水之外,还喝了池塘的水。”

    难怪,为什么其他的村落没这种现象,原来是他们池塘的有动物尿粪污染造成疾病的。

    丁辞听后,他的喉咙发痒,胃里翻滚,欲呕吐的动作。

    “好,大致的情况我了解,今日你们自行按我的方子熬药喝下,我和丁辞明再来,务必记住,莫喝生水。”

    “我们会记住,多谢温姑娘。”

    村里的人老泪纵横,自从得了这种怪病,他们都未敢出远门,只呆在村子等死的份。

    去西山打水都是偷偷摸摸去的。

    村民自发的送温芷惜两人至村口:“温姑娘,您们两位慢走。”

    温芷惜浅笑:“好,都回去吧!”

    当她与丁辞走远,村民还在遥望……

    傍晚,大合院门口,一位青衣男子,长身如玉倚在门外,执青玉扇,在等一人归。

    温芷惜与丁辞刚出现在他视线,他即刻站立身姿,收回展开的青玉扇,背手目视她。

    丁辞见气氛不对,他欲开口解释。

    祁慕一个眼神,让他乖乖闭嘴。

    丁辞丢下一句话:“温姑娘保重。”

    温芷惜含笑:“那个,祁大人回来的比我早啊!”

    祁慕慢慢地移步向她走来,语气微怒:“芷惜,忘了我早上怎么说的,你定要好好歇息,为何不听?”

    “我……算了,我直说吧!附近有个叫默东村的村民,都患大肚子,想必你亦听闻老者说过,我去为他们治病去了。”

    祁慕神色稍好:“那诊断如何?”

    “他们得的是血吸虫,需服用一段时间的汤药,再慢慢调理,才能康复。”

    “那你还要去默东村?”

    “当然。”

    “好,我陪你去。”

    “西山的取水问题你解决了?他们耕种的事有方案了?”

    温芷惜的连环问,问住了祁慕。

    祁慕思索会才道:“有是有,但需要你的帮助。”

    “噢?祁大人遇到难题了?”

    祁慕挑眉:“少了芷惜姑娘,确实有点棘手。”

    “那说说看。”

    祁慕正色道:“西山深潭水路需改道,北部城效外有一条干涸的河床,两处相接就可便捷灾民耕种。”

    “改道?”

    “嗯,若用人力修水道,无法完成,所以需要你帮助。”

    “如何帮助?”

    “它们的阻碍是有块巨大石壁,打通即可通水。”

    “你是说让我制造炸药。”

    祁慕颔首:“聪明……”

    第17章

    兽类不请自来

    救命,救我……

    一灾民满身污血跑进城门大呼求救。

    众人围观……

    “西山老虎出没。”

    “啊?那可怎么办?我们唯一一个打水的地方,现下还有上山的人。”

    “快,快禀报祁大人,只有他能助我们了。”

    一语惊想梦中人。

    “噢!对对对。”

    受伤那人被人抬往大合院。

    祁慕正要与温芷惜去默东村,瞧见一群人风风火火赶来,在前抬着一伤患。

    “祁大人,出事了,西山深潭老虎伤人。”

    温芷惜上前查看伤患,他流血过多,处于半昏迷状态。

    “你们将伤者抬进屋里,我帮他处理伤口。”

    祁慕则收起青玉扇:“芷惜,这里交给你,我上山护村民下山,其他人守城门,暂时不可让人出城取水。”

    说完他执长剑朝山上去。

    其他人则听从祁慕吩咐,急匆匆地去守城门。

    “丁辞拿药。”

    温芷惜边说边撕开伤患伤口处的衣裳,那触目惊心的虎爪与齿痕,吓着了站一旁的寒霜。

    丁辞拿外伤药粉递给温芷惜:“温姑娘,药。”

    “丁辞,用帕子塞住他嘴巴,防止他咬舌头。”

    “是……”

    她接过药,洒在伤口上。

    “啊……”

    那伤者痛苦地呻吟,昏迷状态的他痛得瞬间清醒,满头大汗。

    温芷惜熟练的为他包扎伤口,处理完后,她开始配药。

    药材在她手中调配,无需称重,份量拿捏的准确。

    寒霜盯的一愣一愣的,眼神满是崇拜。

    “寒霜,去熬药。”

    “啊?”寒霜一脸懵逼。

    “愣着干嘛?熬药”温芷惜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