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走路的顾家亮闻言,双腿一软,直接走成了s型。

    他稳了稳心神,小心翼翼的问道:“鬼不是不能白天出来的吗?”

    第201章 摊牌了

    宿栖禾捻了捻手指说道:“不,鬼魂灵体是可以白天出来的,不过是不能长时间而已。你那个厂长儿子身边养的小鬼估计就是上次弄断吊梁,造成事故的罪魁祸首。

    这厂长儿子几次三番想害你,你可知道具体缘由?”

    顾家亮找到一处花坛,在旁边蹲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我们平时除了工作上的问题,基本上不怎么来往,私交也不深。倒是我们厂长开小会的时候多次跟我说过,想提我起来做干部这事。

    但是我想着自己还年轻,想在基层多磨练一下,就还没答应厂长,除了这件事就再没别的了。

    上次也是他给我送了一株绿植,还莫名其妙的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这次符又坏掉的时候,还是前天夜里,我听到住宿区外有打皮球的声音,刚好就起来夜尿。

    当时没注意只觉得脖子一紧呼吸一窒,周身冷得像冰窖一样。

    不过也没多会胸口就发热了起来,等到我恢复过来时,符就坏了。幺妹,你说现在咱该咋整?”

    宿栖禾倒是听明白了,无非就是人的欲望和贪念在作祟。

    这厂长儿子怕是听见自己的父亲说要提一个外人做干部,心有不甘,便想着以此来谋害顾家亮。

    顾家亮说完之后,宿栖禾的声音就传来了:“你如果有办法的话,可以去他办公的地方或者休息的地方看一看,是否有小朋友玩偶之类的,如果有你带一个出来。”

    说完后顾家亮就趁着这会中午还有休息一会的时间,去了何仁刚,也就是厂长儿子的休息室。

    他躲在墙角处瞧见窗户里面,何仁刚的饭盒打开放在矮桌上。

    肉眼可见的里面的饭在一点一点的减少,顾家亮心下大惊。

    那小鬼感觉到生人之气在外面,看向何仁刚指了指外面。

    便见他厉声说道:“谁在外面?”

    刚想跑的顾家亮,耳朵里传来宿栖禾话:“不用跑,既然他发现了就进去,跟着我的指示来。”

    何仁刚拉开休息室的门瞧见是顾家亮,眼底一暗。

    随即假笑道:“家亮,这大中午的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顾家亮照着宿栖禾的意思,开门见山的说道:“我看见了,你养的小鬼。我也知道上次吊梁突然断裂,钢板掉下来的事是你做的。何仁刚,你作为一个厂长的儿子,做这些事的理由是什么?”

    何仁刚起先还想着打死不承认,不过见顾家亮这么笃定的跟他摊牌。

    他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我才是他何继兵的儿子!我这么辛苦的在底层工作干活,他都看不到,偏偏看重你一个外人!

    顾家亮,你一个农村来的汉子懂什么?

    不就是靠着自己比别人干的活多,又勤快吗?肚子里一点墨水都没有的人,还想做干部?也不怕被人笑话。”

    宿栖禾听得着实有些无语,自己五谷不分四体不勤,除了比别人多读了点书,还怪别人太能干?

    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难吗?

    顾家亮闻言,只是定定的看着他沉声说道:“你是厂长的儿子不错,你是比我们这些普通人有文化有学识也不错。我决定不了我的出身,但我知道怎么真诚待人。

    如果你觉得厂长提的事有失公平,你大可以提出来当面讨论,而不是在背后搞小动作!

    你知不知道,要是那天我们没有躲过去,就不只是受伤那么简单了,而是丧命!

    你以为出了事,你和你的父亲能脱得了这个责任吗?”

    第202章 养不教,父之过

    “说得好!”

    只见何继兵沉着一张脸推门走了进来,狠狠的给了何仁刚一巴掌,再踹了他一脚。

    整张脸被气得通红,指着何仁刚骂道:“我何继兵光明磊落一生,从枪林弹雨的战场上退下来任职钢铁厂厂长,是国家对我的信任和厚爱。

    倒是没有想到我这个儿子,却背地里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简直辱了我老何家的门风,从今往后我何继兵没有你何仁刚这个儿子,你现在就给我去自首!”

    顾家亮在一旁看着被踹在地上起不来的何仁刚,已经目瞪口呆了。

    他完全没想到何厂长也这么碰巧的在听墙角?

    就在他天马行空想象之时,一道女声又传了进来:“你以为何厂长是自己来的?哪有这么碰巧的事!”

    听见宿栖禾的声音,顾家才想起,她可以通过那神奇的五感符,所知所感所闻他所见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