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青年以为他瞧不上自己,不由得更加紧张,衣摆攥得都快要变形了,却还是磕磕巴巴的解释:“我、秦先生,我没有被别人碰过的,我、我”

    亲口说出请秦霄包下自己的话,已经让沈听伶很是难堪,更别提此时还要和他解释自己是干净的。

    沈听伶又羞又急,眼泪都在不停打转。

    这幅模样的他,倒和第一次见面的沈听伶全然不符。

    秦霄印象中的沈听伶,是披着纯情胚子内里爱慕虚荣的小情,从他第一次勾引秦霄时,秦霄就笃定了这个想法。

    可现在瞧着面前的青年,耳朵都羞的通红,一双眼怯怯又害怕的望过来,说他是个没被人碰过的雏他都相信。

    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霄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沈听伶,你不要和我玩这套。”

    听到秦霄喊出自己的名字,沈听伶诧异的瞪大眼,懵懂无辜又略带欣喜道:“秦先生认识我?!”

    秦霄只想迫切结束这场角色扮演游戏,声音也不由得冷了下来:“沈听伶,你在玩我吗,你跟了我两年,真当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

    原本沈听伶就畏惧他,秦霄一发火吼他,沈听伶就吓得忍不住哆嗦。

    好难堪

    他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

    他觉得自己很贱,明知道秦先生洁身自好,以往想要接近他的人都被他不留情面的拒绝,可自己还是犯贱的请求他包|养自己。

    还要对他说出那种话。

    他一点都不干净,他的内心肮脏死了,秦先生看不上自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听伶低着头急急的说了声“抱歉”,转身就想走。

    秦霄却从后面握住他的手腕,“沈听伶,你还给我装?”

    秦霄的力气太大,沈听伶不敢反抗,只能低低的说了声“我没有”

    “我之前没有见过秦先生的”

    怎么可能?!

    秦霄并不相信他的话,可余光却瞄到沈听伶身上那件衣服隐隐有些眼熟。

    脑海中一个念头从秦霄脑海中飞快掠过。

    他看着面前的青年,下意识的舔了舔干燥的唇,“沈听伶,现在是什么时间,几几年?”

    沈听伶对于这个问题感到有些莫名,但还是顺从的回答:“二零一九年,秦先生。”

    秦霄捏着他的那只手,突然就失了力度。

    二零一九年

    难怪沈听伶叫他秦先生,难怪他觉得这场景熟悉的很,身上的衬衣也格外眼熟。

    眼前的这一幕,不正是两年前沈听伶将自己堵在门口,勾引着让自己包下他吗?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沈听伶过于羞涩了些。

    有那么一瞬间,秦霄只觉得天旋地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沈听伶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记忆就变成了两年前?!

    他疯了似的掏出手机,按下号码时手还在不自觉地颤抖。

    “秦远!你现在马上来珑湾!”

    -

    秦远拿着医药箱赶来珑湾时,沈听伶已经睡下了。

    他道:“发生什么了,我不过是离开了两小时,沈听伶又出事了?”

    秦霄语气不明的“嗯”了一声,“他的记忆好像错乱了,回到了两年前。”

    秦远听闻,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

    他方才就有这个预感,只是不好和秦霄讲罢了。

    “沈听伶现在这个情况,我看你还是不要刺激他了,他应该是陷入了自我保护机制,选择性排除了一些记忆。”秦远顿了顿,表情怪异,“你到底是对人做了什么,一般这种情况很少见,除非是受到了重大创伤,你这个人虽然说性格冷血,但也不至于对人家做出人神共愤的事吧?”

    秦霄脸上一僵,拳头不由得攥紧了些。

    他好像真的做了一些不可饶恕的事。

    想到那天晚上的施暴,还有不断响起又被挂断的铃声,秦霄心里一痛。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不要去刺激他,配合他的记忆就好了。”秦远拍了拍秦霄的肩膀,“秦霄,看在你是我堂哥的份上,弟弟和你说个实话,他一天走不出来,记忆就会一直错乱下去。这可棘手的很,要不你还是把人送去医院疗养吧。”

    话音刚落,秦霄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我是不会把他送去疗养院的。”

    这件事情本身和自己也有很大关系,更别提一想到沈听伶可能会在别处受委屈,他的心里就说不出的烦闷。

    沈听伶还是呆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比较好。

    秦远见他拒绝,也不多劝,耸了耸肩,内心却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