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拉不下脸,让小化形草理理自己。

    越烨有些烦,索性挥了挥手,对小化形草冷冷道:“你不是要去找酆延吗,还不赶紧去。”

    他这么一说,小化形草突然想起自己出来的目的,面上顿时闪过一丝慌张。

    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而这一举动,落在越烨眼里,倒像是迫不及待要去找他似的。

    越烨轻声嗤鼻,可就在下一秒,目光落在小化形草的颈后时,他的目光猛地一凝。

    小化形草出门急,衣领松松垮垮的,因此那细长白皙的脖颈自然一览无余,而上面的两朵艳红花瓣,印在肌肤上仿佛就要滴出血来。

    小化形草刚走几步,衣领就被人重重一拉,有一股力道将他直直拉了回去。

    一阵天旋地转,他已经被越烨按着脖子卡在亭柱上。

    越烨挨得他极近,几乎就要和小化形草脸贴脸,一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怒火,他的手指抚上小化形草的脖颈,摸索着那枚印记,咬牙切齿道:“沈草草,你让酆延|上过了?”

    这花瓣,分明是经历过情蛊后才会出现。而酆延身上,恰好中了玄凤佛睛。

    越烨只要稍稍一想,便会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这番话没有给小化形草任何尊严,直白了当的质问他,像是把他当成一个随意玩弄的妓|子,高高在上的俯视他。

    沈草草被这番话戳的心脏都在抽痛。

    可越烨说的又偏偏是他无法反驳的事实。

    空气凝固的可怕。

    他的沉默,在越烨眼里,自然就是变相的承认。

    越烨恨不得将他掐死才好。

    怎么可以沈草草、酆延,怎么可以?

    这明明是他的宝物,是他一个人藏在魔教的私属物,什么时候竟然被酆延带走,还让他的宝物沾上了酆延的印记。

    越烨厌恶的松开手,看向小化形草的眼神中鄙夷和嫌恶不加掩饰,几乎是居高临下的冷声说:“滚。”

    沈草草脸色一白。

    “越烨”他害怕这样的越烨,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

    可越烨却避他如水火,毫不犹豫的退后半步,脸上的厌恶之色更浓。

    “别碰我,我嫌脏。”

    这个字如同锋利的针尖,狠狠戳向了沈草草的心脏,疼的他血色全无。

    脏?

    他怎么也没想到,越烨竟然会用这种词来说自己。

    偏偏沈草草一个字都说不出口,甚至连辩解的理由都没有。

    是啊,在越烨心里,自己怕是已经低贱到尘埃了吧。

    小化形草压下眼眶里的泪意,没有再看越烨一眼,转身离开亭子。

    在背对越烨的那一瞬间,他才敢红了眼眶,咬着唇任由眼泪滴落。

    越烨看着他的背影,眼眸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

    被越烨羞辱后的几天内,沈草草仿佛真的伤心了,连着几天都躲在屋子里,任凭奚明旭怎么劝,他都不肯踏出房门一步。

    小五在一旁陪着他,眼看小化形草愈发憔悴无神,有些担心。

    “草草,到底怎么了,那天回来你就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化形草将自己困在榻上,双手环膝,恨不得将整个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是个很没安全感的姿势。

    知道小五在担心自己,沈草草朝他勉强一笑,说了声没事。

    这笑还不如不笑,倒是比哭还难看。

    小五的担忧丝毫没减半分。

    系统见他一副消极怠工的样子,道:“奚夏在云正山可是人气居高,和酆延越烨的关系也愈发密切。”

    潜意思就是,奚夏现在风头正盛。反观小化形草,倒是无人问津。

    可怜得很。

    沈听伶听了却没什么反应。

    “t神,您一点都不着急?”

    沈听伶眨眨眼:“急什么,今晚酆延自然会来找我。”

    算算日子,他的情蛊也差不多该发作了。

    真是有事沈草草,无事找奚夏,感情他沈草草就是个备用炮|友。

    系统:高,不愧是t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