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把吕芃支开,封阳州这个疯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听到沈听伶当着自己的面如此亲昵叫一个人,封阳州报复性的掐了把他腰间的软肉,沈听伶果然又是一哆嗦。

    他的反常引起了吕芃的注意,她的目光不由得在封阳州身上停留了一会,封阳州大大方方的和她对视。

    吕芃重新看回沈听伶,面露担忧:“不用我送你去校医室吗?”

    “不、不用了。”

    “你回去吧,听你家听伶哥的。”封阳州补充,沈听伶的名字还被他加重咬了咬,仿佛是要强调什么,“他要是不舒服,我会送他过去的。你一个女孩子家,不方便。”

    而后半句话,他几乎是贴着沈听伶的耳朵一字一句说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后,显得有些暧昧。

    吕芃一听“你家听伶哥”这几个字,脸颊不由得浮上一股热气,“没、没有的事,我和听伶哥不是那种关系。”

    明明嘴上是解释着的,可这少女含羞的模样,明眼人一瞧便心知肚明。

    封阳州扫了她一眼,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哦,不是那种关系啊?”

    吕芃:“是、是的。”

    “那你先回去吧,学长有什么事,我会联系你的。”

    封阳州装模做样的本事倒是厉害,即使吕芃心有疑虑,可他实在太坦荡,倒是让怀疑他的吕芃不由得有些愧疚,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

    吕芃果真就乖乖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离开,沈听伶蓦地松了口气,而下一秒,他就被封阳州翻了个身,被压在课桌上。

    封阳州眯了眯眼,语气说不上太好:“沈听伶,该说你是菩萨心肠吗,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安慰她,嗯?”

    沈听伶不说话。

    他面对封阳州时,就像一个紧紧包裹着的蚌,严丝密合,留下个硬邦邦的身体对着他,而对着吕芃,倒是一滴泪都见不得人家落下。

    封阳州感受到两者间的差距,捏着下巴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说话!沈听伶!回答我的问题。”

    沈听伶瞪他:“你想要我说什么,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哟。现在倒是敢和我顶嘴了,昨天的惩罚,都忘了?”

    听他提起昨天的事,沈听伶的身体顿时僵硬,整个脸苍白无比,神情痛苦。

    封阳州说完,也觉得有些后悔。

    他知道沈听伶性子傲,昨天那些事他想必是无法接受的,自己三番五次提醒他,倒是有些羞辱人了。

    他有意想要缓和气氛,放软语气:“涂药了吗?”

    想到被自己扔掉的软膏,沈听伶面不改色:“涂了。”

    封阳州观察他的表情:“真的涂了?”

    “嗯。”

    “给我检查一下。”

    他说完,便伸手想要去脱他的裤子。

    沈听伶反应剧烈,他狠狠的推了把封阳州,胸口剧烈起伏着:“你想干什么!?”

    “看看你有没有听我的话还好上药。”

    “你疯了,在这个地方?!”沈听伶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封阳州全然不顾他的感受对待自己,要他在课室里脱下裤子任他检查,简直是一种极致的侮辱。

    封阳州当然不会理解沈听伶的窘迫和尴尬。

    那药膏要是没上,沈听伶估计有苦受。

    毕竟他昨天折腾的确实有些过分。

    他一只手将沈听伶的手腕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裤子,沈听伶下唇都被咬出血了,蹬着腿不停踹他。

    “封阳州,你敢!”

    声音慌张尖锐,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小兽。

    封阳州被他踹的小腹都有些疼,一抬头,才发现沈听伶满脸的泪,神情无措,眼泪顺着眼睫不断向下。

    也不知怎么的,他的心脏也莫名跟着有些疼。

    封阳州隐隐意识到,他好像做错事了。

    连忙松开他的手腕,瞧见那双手上的红痕,封阳州嘴唇嗫喏,像是想说什么。

    他刚想伸手扶沈听伶起来,就被他急急闪开,样子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封阳州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可沈听伶不想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离封阳州远远的,越远越好 。

    封阳州瞧见他这幅抗拒模样,心里又有些窝火,他伸手拉住沈听伶,神色沉沉:“你就这么讨厌我?!”

    沈听伶脸上的厌恶之色不加掩饰:“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强迫、威胁、野蛮,做出这些事情,竟然还好意思问自己是不是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