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伶站在讲台上还真像个教书先生,身上的冷厉淡漠了不少,取代的是几分温润平和,认真的模样极其性感。

    安渐新一开始是单纯喜欢这人的长相和气质,现在真正接触下来,才发现自己有多肤浅。

    沈听伶和长相一样优秀的还有他的才华。

    他也想象沈听伶那样优秀,才有可能

    可能什么?安渐新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如果他不能优秀到让沈听伶正视他的程度,他就永远是坐在台下仰望沈听伶的那个人。

    沈听伶回到家时,叶崇原难得在沈府吃完饭,这几日他在军校住宿。叶崇原见沈听伶回来,有些不高兴的嘟起嘴,颇为孩子气道:

    “沈哥,你这两天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沈听伶正把衣服挂在衣架上,闻言道:“安家小公子让我去给他上课,以后你先吃饭,不用等我了。”

    “是那天在门口说要给沈哥赔礼道歉的人吗?”

    沈听伶点了点头:“嗯,就是他。”

    “那个人嚣张跋扈,沈哥不是最讨厌这种人吗。”

    沈听伶想到今天上课安渐新在台下眼巴巴看着他认真听课的样子,哪还有嚣张的影子,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笑痕:

    “安渐新不是那样的人。”

    叶崇原看见沈听伶嘴角的笑意,只能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快,收敛情绪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沈哥开心就好,只是沈哥以后能尽量早一点回来吗?

    我想你多陪陪我。”

    沈听伶见他这么懂事,心里又不由有些愧疚。

    崇原这孩子从小就缺少疼爱,倒是他疏忽了。

    他点了点头,摸了摸沈崇原的头,模样说不出的温柔。

    叶崇原觉得自己仿佛在这汪湖水中不断下沉,直到溺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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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听伶帮安渐新上了十几天的课,叶崇原心里的不爽与日俱增,偏偏他看得出沈听伶喜欢和安渐新相处,又只能把所有情绪压下去。

    沈听伶每次回来都看到他在餐厅,但他不知道其实他都是在观察门口,直到沈听伶回来时才会装作在吃饭。

    安渐新每次都亲自送他沈哥回家。

    他觉得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直到又一天,他看到安渐新望向沈听伶的眼神,瞬间明白那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

    那是爱慕的眼神。

    ——安渐新喜欢沈哥。

    他从来没有觉得男人会喜欢上男人,但当那个男人是沈听伶时,他又觉得这并不恶心,也并不奇怪。

    因为那个人是沈听伶。

    他收敛情绪,装作一幅惊喜的表情冲向门外。

    安渐新今日有些不舒服,沈听伶本来想放他一天假的,但是安渐新却说自己要多学习一些知识,沈听伶拗不过他。

    吃过饭后安渐新又要送他回家,沈听伶担心他的身体,但安渐新执意要求,他劝不动安渐新,内心又感动又无奈。

    到门口时,沈听伶对安渐新笑了笑。

    这是安渐新第一次见沈听伶对他笑,一下愣在原地,还来不及欣喜,就听到屋内传来一个声音。

    “沈哥!”

    这声音太欢快了,沈听伶足足愣了三秒,才意识到这是叶崇原的声音。

    看着平时面瘫脸的叶崇原突然像只小鸟一样蹦蹦跳跳来到你面前,还抱着你的手对你天天的撒娇,沈听伶一时有些缓步过深。

    安渐新呆呆地看着面前与他相比不过小了两岁的少年,一时有点懵。

    他调查过的,沈军长是独子,而面前这青年

    他听过不少上层阶级的传闻,说是让小情挂着弟弟或是亲属的名义在家中住下,实则

    而面前这青年,模样俊美好看,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倒是乖巧又温顺。

    被人圈在府上,最、最适合不过了。

    安渐新听到自己的心碎的声音。

    “这不是说沈军长是家中独子,也没有旁系小辈,这、这是?”

    安渐新不敢相信。

    叶崇原倒是先一步回答,颇为亲密的靠在沈听伶身旁:“我是他弟弟。”

    沈听伶虽然对这样的叶崇原有些奇怪,但是崇原难得对他亲近,他自然不会拒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回应:“他说的没错,这就是我弟弟。”

    安渐新的脸色一下就变得苍白,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脸上的表情都僵在原地,看着觉得怪可怜的。

    他的猜测没有错,这人真的是

    沈听伶似乎有些担忧,问:“你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