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会长自从出院后,整个人比以前更冷了。”

    “可不是吗,虽然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但总觉得更加高岭之花了。”

    “不过会长生病后倒是有几分病美人的样子,明明知道这么想是不对的,但我真的好想——狠狠欺负他啊啊啊!”

    “嘘!”话音刚落,女生就被同伴捂住了嘴,“你想被会长拖出去揍一顿吗!”

    “这有什么。”女生有些不以为意,“你以为全校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我敢保证,有这种心思的绝对不止我一个!”

    “那倒也是。”同伴嘟囔了一句。

    -

    沈听伶从会议室走出,那淡漠的表情浮现出一丝烦躁。

    细长白皙的手指抚上太阳穴,睫毛遮挡了眼帘,沈听伶咬着牙,几乎是恶狠狠的骂了句:“”。

    为什么又要想起那些事情?!明明已经回来一周了,他还是没有走出来。

    面前这个所有人看起来都无比正常的沈听伶,内心竟然会惶恐不知所措,如果不是多年的意志力在支撑,沈听伶怕是早就一蹶不振。

    心里清楚过往那些虚拟世界的事情都是假象,甚至那个男人也只是虚拟世界里的仿生,可沈听伶竟会留恋他身上的味道,甚至总觉得那人就在自己身旁。

    怎么可能的。

    沈听伶扯了扯唇角。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沈听伶向来是个极其自律的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那个男人失了控,甚至在听到“陆为”这个名字从别人嘴巴里说出来时,他整个人险些控住不住。

    他不顾场合有多么严肃,抓着身旁那同学的衣领,不可置信的低吼出声:“你说什么?”

    校长以及所有老师被他这一举动吓得有些愣神。

    那同学结结巴巴:“陆陆总啊,听伶 ,你怎么了?”

    他应该没有叫错陆总的名字吧,要不然听伶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

    他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忍不住偷偷瞄了沈听伶一眼。

    那向来面不改色的沈听伶,此时跟丢了魂似的,双眼无焦距的落在眼前的桌子上。

    心理系的老师注意到他的现象,短短一周便找了沈听伶三次。

    前两次都被沈听伶滴水不露的搪塞过去。

    第三次时,那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对他说:“听伶,只是谈话而已,我看得出你的精神状态并不好,我认识一位很有经验的医生,他可以”

    “好的。”

    话音未落,就被沈听伶打断了。

    “听伶,你刚刚说什么?”

    沈听伶微皱着眉,似乎陷入了一种纠结境地,可很快他便接着道:“老师,我说可以的。”

    沈听伶见心理医生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可现在想起来,沈听伶又未免有些后悔。

    没有人能帮的了他,沈听伶很清楚。

    他甚至没有途径去和别人说这件荒唐的事,什么虚拟世界、什么系统,明明是经历了很久的事,现在回到现实世界,才发现不过是过了一个月罢了。

    可在别人眼里的版本,不过是沈学长一个月前莫名晕倒,迟迟未醒。

    沈听伶压下心里的燥意,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再想了,沈听伶,已经回不去了。

    再次抬眼时,沈听伶还是那个高岭之花的沈学长,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里指甲深嵌的疼痛是如何。

    第2章 追了他好几个世界

    a大。

    能容纳上万人的礼堂此时乌泱泱坐满了人,沈听伶微微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发丝垂落眉眼间,莫名显得有些脆弱。

    尽管人群众多,可沈听伶还是一眼能被注意到的存在。

    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

    手机屏幕上是心理系女老师发来的信息,提醒沈听伶明天的预约时间,沈听伶无意识摸索手机,直到音响突然传来试音的“砰”声,他才猛地回过神。

    一道熟悉的、带着成熟男人的磁性嗓音传进所有人耳朵里。

    “大家好,我是陆为。”

    男人身穿黑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系在前胸,头发显然是有精心打理,露出俊美面孔。鼻梁高挺,一双眼微微含笑,衣袖上挽,露出性感漂亮的小麦色肌肤——是一具很有力量型、充满着荷尔蒙的身体。

    而此时又身穿正装,成熟男人的魅力散发的淋漓尽致。

    底下已经传来不少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