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玉和吴小桃愣了愣,暖暖这口才可真是绝了!见一群女人对着衬衣和裤子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周香玉立刻很上道地说:“衣服质量很好的,你看我穿的,又显瘦又显白!跟我们家的裤子搭简直绝配,不信你就看看我这一身!”

    三人滔滔不绝,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

    一位年轻穿扮都很时尚的女人直爽地边挑选边说:“这料子确实好,15块不算贵了,你们看看那成衣巷子里的衣服,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我看款式还没有这家那么好看呢!女同志,我要这些,对了,再加上一个小皮包!”

    江暖热情的拿出手提袋帮她包装好,“我们款式是新研发的,目前这是第一批,做工都是经过严格检查的,这位女同志,这里是一条裤子,一件衬衫,一条连衣裙,一个小皮包,一共39,您拿好嘞!”

    年轻女人很直爽地数了钱递过去,看见装衣服的手提袋,“这手提袋做的真不错,平时也能装东西,唯衣?”

    江暖热情地开口解释道:“对,唯衣,我们衣服的品牌,买衣服,认准唯衣,唯衣唯衣,保你满意!”

    周香玉看着衣服一件一件的卖掉,直到全部卖光,开心的都要晕眩。

    听见很多人都在夸手提袋,她觉得江暖的决定对的不能再对,一开始周香玉觉得做纸袋子这一事没有必要,还浪费钱,现在卖衣服的没那么讲究直接给个塑料袋装着就完事了。没想到就单单一手提袋就可以给人留下好印象和记忆度!

    围在外圈的人见卖光了,纷纷抱怨怎么货那么少,她们也想买呢!

    这时江暖便拿出了个本子来,说道:“我们家接受预定,你们需要哪些我们可以记上,等几天有货后你们就可以优先买,以免下次又买不到,等到时候我们把货拿来了再收钱。”这样也好留住客源。

    “这样也行,我要一条浅粉色连衣裙。”

    “我要一条裤子。”

    ……

    江暖她们便记下来她们的名字和需要的货品记下来。

    临近中午,她们才把摊子前的最后一个人记好。

    江暖便收拾好摊子,找了家饭店,问了下她们有什么忌口和喜好,便豪气地点了一桌子吃的!

    “够了够了!再多就吃不完了!”

    “暖暖,我们不够再点吧,这太多了!”

    周香玉和吴小桃连忙劝住还想继续点菜的江暖。

    江暖意犹未尽地跟服务员说:“就这些先吧,谢谢。”

    服务员看着这豪气的客人热情了几分,连忙说:“好的,菜马上给您上!”

    三人相视一笑,周香玉开口:“没想到我们的衣服那么受欢迎,一下子就买空了,还接到了那么多订单,现在我觉得我好像在做梦!”

    江暖笑道:“这有啥,我们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她也没想到今天会这么顺利,她以为得要等到下午才能卖完,没想到这时女人的购买力还是比她想象中要强的多。

    ……

    吃完午饭,她们便回到裁缝店,一回到店里,关上门,所有人把钱放在柜台上,数了起来。

    “除去成本费、手提袋成本和身上的三套衣服,我们净赚了300元!”吴小桃激动的跳了起来,脸都红了。

    周香玉捂着自己怦怦跳地心,她也激动坏了。

    江暖把100用作下次买布料费,剩下的200元就按分成分。

    周香玉拿着分到的60块,心头一阵火热,现在短短几天就赚到了相当于她2个月才能赚到的钱,她激动的眼眶都红了,以后她们的好日子是不是要来了,想着想着内心更加感谢江暖,如果不是暖暖,她们恐怕还会继续惨淡经营着裁缝店,为她公公的治疗费头痛焦虑。

    江暖交代了下后面买布料的事情后,便去了一趟黑市,想买点食材,打算给家里人和许晏做点好吃的,最近她忙着做衣服卖衣服,晚上回去还得赶制李红英的嫁衣,就忽略了许晏,她得好好安抚一下。

    “江暖?你还有脸出现?我们全家都被你害惨了!”

    江暖在肉摊前挑肉,耳边就响起了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她皱着眉往声源方向瞥了眼。

    记忆中那张高颧骨大脸盘的脸与眼前眼神不善的瞪着她的女人渐渐重合。

    哦,原来是许久不见的妹妹江晴。

    江晴看着眼前美到发光,穿衣打扮光鲜亮丽,一看就知道活的很好的少女,心中不是滋味,复杂难言,有一股妒火在熊熊燃烧。

    她明明活的不如自己,从小到大穿的也是自己穿剩的,自己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从来没有反抗过,就像一条狗一样跟在身后随便差使!

    江暖凭什么可以活的那么好?她江暖就应该永远匍匐在她江晴的脚下!

    多年的优越感使江晴看到此时站在她身前光彩夺目、容光焕发的人,仿佛两人位置对调,极度的的不平衡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怒斥道:“江暖,你外公他们把我家整的那么惨,一定是你告的状,你怎么可以那么忘恩负义,我们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给你吃给你穿供你上学,你应该知足了!你这个白眼狼,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赶尽杀绝!你良心不会痛吗?”

    众目睽睽之下,江晴宛如一副受害人的模样,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义正言辞地指责她,周围人指指点点地看着她们,尤其是指着江暖交头接耳,说三道四。

    江晴看着孤立无援的江暖,露出了个解气的笑容。

    江暖简直要被她的无耻给气笑了,冷冷道:“我良心怎么会痛?他这种人怎么配当父亲,为了自己的私欲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一个傻子,对新娶的老婆谩骂虐待自己的女儿视而不见?从小到大为你们当牛做马,就像你们的奴隶一样,呵,难道我还要像你说的那样感恩戴德?你当我是傻子吗?人在做天在看,看你们现在落了个什么好下场,还嫌你家过的不够惨是不是?”

    江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伶牙俐齿的江暖,仿佛不敢相信她会回嘴,她怔怔地盯着江暖说不出话来,江暖变了,不再是当初那个任她拿捏唯唯诺诺的人了!

    江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周围人讽刺鄙视的目光宛如两记耳光重重的打在她脸上,她瞬间丧失理智,脸也变的狰狞不堪,她尖叫了一声,想上前打抓江暖的头发,想把她那张脸抓花!

    猝不及防,江暖正要躲开,面前突然有个男人挡在她前面。

    “你!你是谁!快给我滚开!我要打死这个恶毒的女人!”江晴看到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男子把她的手钳住,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想闹事?去局里闹去吧!”男人呵斥了一声,手上使了劲,看起来想拉她去局子里。

    江晴力气远没有男人的大,她拼命撒泼打滚,挣扎着脱离男人的牵制,江晴看着自己被拖出巷子,慌了神,她用力咬住男人钳住她的手,感觉男人的力道松了,她连滚带爬地跑开,嘴里还不忘朝江暖放狠话:“江暖!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狼心狗肺的白眼狼!迟早会遭报应的!”

    江暖则冷冷地她,宛如看着一条落水狗。

    好一会,江暖才反应过来,看向刚才帮助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