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的这个样子,他不想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男人看见。

    “你怎么上来了?”

    旖旎的气氛忽然被打断,乔眠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被男人按在怀里,听着外面的声音,感觉格外熟悉。

    “我怎么上来了?”对方似乎很不满意,“我在下面一直等你,你却跟住上面了一样,我怎么不能上来看看了?”

    这个熟悉的语调,乔眠的小脑袋动了动,“是景厦吗?”

    薄厉铭“嗯”了一声,对着身后的人说:“你先下去等我。”

    景厦随意地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薄厉铭,正准备离开,眼神一瞥看到门口的四条腿时,愣了一秒。

    “艹!薄厉铭,你个老畜生!”

    景厦恨铁不成钢,“就这一会儿!就这一会儿会儿!你就不能忍吗?”

    “我们可怜的眠眠哎,就这样屈服在你的淫 威之下……”

    薄厉铭带着乔眠往里走了一步,又顺手关上了门,景厦的声音就这样被隔绝在门外了。

    “我来你家做客,你就这样晾着我,去里面干那些事,合适吗?”

    “你好歹地出来招待招待我……”

    没理会景厦的喋喋不休,薄厉铭松开怀里的人,勾着对方的下巴,让对方的眼睛直视自己。

    “是我的?”

    本来就是借着酒劲儿为非作歹,冷不丁的那种暧昧的气氛被景厦打断了,乔眠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躲避着对方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乖乖的点了点头,脸上发烫,声音细软,“是你的。”

    对方却不打算放过他,悠悠地问:“什么是我的?”

    乔眠止不住地脸红,连脖子都一片燥热,他垂着长而密的羽睫,害羞道:“我是你的。”

    男人轻轻笑了笑,亲了亲他的额头,恍然大悟一般,“原来眠眠是我的。”

    极具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乔眠整个人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子。

    对方揉了揉他的脸,清润的声音中参杂着说不清楚的情愫在里面,似乎是在按下某种蠢蠢欲动破土而出的欲望。

    “可惜,还差一道工序,眠眠才能完完全全是我的……”

    听着对方的意思,乔眠低着脑袋小声问:“那要补上么?”

    对方朗笑,“当然。”

    “不过不是现在。”

    乔眠还以为他是指的景厦还在门外等着。

    谁料对方握着他的腰拉进自己,隔着衣服感受某处的灼热。

    “本来是打算找个好日子的,要是眠眠一直撩拨我,我可能就忍不住了……”

    “忍不住,要把眠眠一口吞掉了……”

    乔眠不解,对方说的好日子是个什么意思,再加上那么一处抵着自己,他手脚都要发软了,只能懵懵懂懂地点着头。

    忽然身子一轻,他被对方抱了起来,放在桌子上。

    乔眠怔怔地看着对方,那张棱角如刻的俊脸贴近,下滑,一片湿热落在他脖子上。

    又麻又痒,乔眠想躲开,身子却被对方紧紧拥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把他放开,又慢条斯理地给他扣上扣子,直到扣上最上面一颗。

    盖住了那个黑色的刻着薄厉铭名字的项圈,还有脖子上那块红痕。

    男人将腿骨酥软的乔眠从桌子上抱下来,声音低沉:“眠眠提醒我了,在不能做到最后的日子里,多捞点利息也是好的。”

    那双大手贴近他的脸颊,轻轻蹭了一下,“今晚等我。”

    -

    替他整理好了衣服,薄厉铭简单几句解释了景厦今晚过来做客的原因,就牵着乔眠去往门口了。

    薄厉铭牵着乔眠从卧室出去的时候,景厦正懒懒的靠在栏杆上等他。

    看见跟在薄厉铭身侧的乔眠,景厦站直了身子,“看我们可怜的眠眠宝贝……”

    他怕对方把自己给忘了,问道:“眠眠,还记不记得我?”

    乔眠冲他笑了笑,“当然记得。”

    薄厉铭伸手挡住了景厦继续和乔眠搭话的眼神,挑眉道:“景厦,你什么时候养成听墙角的臭毛病了?”

    景厦反击:“在我发现我认识的那个薄厉铭变成一个老色狼的时候,本着保护群众保护弱小的观念,我决定在外面等着。”

    “只要咱们眠眠喊一声救命,我就要冲进去了。”

    他说完话,又促狭的看了薄厉铭一眼,“不过,薄总,您这也太快了。”

    薄厉铭笑骂,“滚蛋。”

    玩笑也开过了,几个人一块儿去了客厅。

    景厦的话多的和于贝贝有一拼,而且他比较贫,这会儿没正形的坐在沙发上,感慨着自己的命运,“真可怜,本来无家可归就够惨的了,现在还得看着你们虐狗,啧啧啧……”

    薄厉铭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那我给你订个酒店了?”

    “别别别 ”

    景厦赶紧摆手,“我要能去酒店住着,就不来找你了。”

    “你信不信,我前脚住进酒店,我爹的人后脚就能把我捆回家。”

    “他老人家要是再生生气,估计敢直接按着我和人家入洞房了。”

    “多亏了你去接应我,换成其他人,我爹肯定就派人追上来了,把我弄回去了。”

    他说着话,忽然按了按自己的肚子,“我从家里跑出来,还没好好的吃饭,薄厉铭,你们家有什么好吃的?”

    一直捧着杯子喝水,充当工具人的乔眠听见这句话,忽然抬起头来,小声问道:“景队长,你喜欢吃面吗?我会做。”

    “喜欢啊!”景厦眼睛一亮,“我饿了,要大碗的!”

    “不过也不用这么见外,叫我景厦就好了。”

    乔眠点了点头,放下杯子,看向薄厉铭,眼神软软的,“还是要番茄牛肉面吗?”

    薄厉铭摸了摸乔眠的脑袋,“嗯,小心点儿,别再把油溅到手上了。”

    直到看着乔眠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景厦才忍不住好奇地问:“他怎么知道你没吃饭,你告诉他了?”

    薄厉铭摇头,“眠眠心思细 ”

    “算了,这是心有灵犀,你这种单身狗,告诉你也不会明白的。”

    景厦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薄厉铭,你竟然学会秀恩爱了。”

    “太 人了。”

    薄厉铭扬眉看他,“很难理解吗?你都被逼着相亲了,我秀个恩爱怎么了?”

    这句话说完,景厦捂着自己的心口戏精,“薄厉铭,你没有心,我本来被逼婚,就够难过了,你还在这里火上浇油地气我……”

    “你忘了我们俩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相知相惜的那些年了……”

    薄厉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别碰瓷我,没有过。”

    景厦:“……”

    “不过你年纪也不大,怎么家里就突然逼婚了?”薄厉铭好奇地问。

    景厦身子往沙发上一倚,“说起来,这件事还真要怪你。”

    薄厉铭抬眸,“怪我?”

    第68章 眠眠最乖了

    景厦一听对方的语气,正色道:“就是前段时间那个晚宴上,你为了一个小男孩儿黑脸的事传到我爹耳朵里去了,我爹一听,赶紧安排人和我相亲,非让我结婚回家生孩子去不可。”

    “我喜欢男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之前交往的不都是女生吗?”

    景厦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半年前交往过一个小男孩,我怕你嫌弃我,就没告诉你。”

    “再加上谈了也大概就一个多月就散了,我就没再提过,谁知道老爷子的耳朵这么尖,这点小事儿都能打听到了。”

    “怕我嫌弃你?”

    薄厉铭无语,“管你喜欢什么,男的女的,甚至是跨物种的,只要你不是喜欢我,咱俩就能继续做兄弟。”

    “我嫌弃你干什么?”

    景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现在还说这些就没用了,我是能躲一天是一天,哪天躲不了,就真得回去相亲了。”

    “还是你好,现在你爹早就退了,估计也管不到你了。”

    “不过就你那个爹,管你你也不用理他。”

    景厦懒洋洋的说:“虽然说老爷子管我严,但到底还是疼我的,你那个爹……真是一言难尽。”

    薄厉铭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别提他了。”

    -

    景厦一口狗粮一口面的填饱了肚子,被张妈带着去客房了。

    薄厉铭牵着乔眠的手回了卧房。

    当晚,薄厉铭确实如他口中所说,在乔眠身上要足了利息,除了没进去,其它的该做的不该做的什么都做了。

    男人粗重的呼吸在灯光暖黄的卧室盘旋,灼热的吻落在他身体每个角落,让人耳热眼跳的喘息声绵延不绝。

    到半夜,他身下的人被欺负的,一遍遍带着哭腔求饶,眼泪把睫毛都打湿了,嘴里时不时发出细小的呜咽。

    结束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乔眠脱力地趴在浴缸里,任由对方清洗留下的痕迹,眼泪汪汪的,气成了小结巴,“再也,再也不要信你了。”

    薄厉铭只能一遍遍地吻着他发红的眼皮,软声温柔地哄他,“我错了,是我太过分了,眠眠最乖了,就原谅我吧……”

    ……

    次日一早,乔眠睡的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自己被别人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