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厉铭剑眉轻挑,手指勾住乔眠的裤子,作势就要往下扒,乔眠赶紧连手带裤子一起抓紧手里,委委屈屈,“薄厉铭,你不要你的宝贝了嘛~”

    薄厉铭低首浅笑,“刚刚不是还在大义凛然,要献身给我?”

    指尖捏起乔眠白玉般的下巴,“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小骗子?”

    乔眠扑进他怀里,细声细语地撒娇,“薄厉铭~眠眠最喜欢薄厉铭了~”

    薄厉铭拍着对方的背,锐利的眼眸格外温柔,“知道了,今晚不动你,给你上药。”

    薄厉铭去另一个房间拿了药,回来的时候,看到乔眠趴在了床上,身上搭着一件薄薄的米色蚕丝被,盖住了肩胛骨以下,小腿以上的部位。

    听见他进来,床上的人迅速扭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了眼神,两只小胳膊抱住枕头,脑袋缩进枕头里,声音软软的,“薄厉铭,我准备好了。”

    薄厉铭坐到他旁边,视线往枕头上看了一眼,柔软的栗色短发下面,细白的耳廓染着一层薄粉,像只水蜜桃。

    薄厉铭手指刚搭在被子上,就见到对方猛地一下将头塞进了枕头下面,像只感知到危险的鸵鸟,又乖又怂。

    薄厉铭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后颈,掀开了被子

    他一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一边给对方抹了药。

    将人翻过来抹另一处的时候,那只枕头已经盖在了对方脸上,露出一角下巴,还有羞红的脖颈。

    像是清晨从鱼肚白中散出的一抹朝霞。

    薄厉铭一颗心跳得如同擂鼓,干脆利索的下颌线紧紧绷着,仿佛已经克制到了极点。

    他抹完药,一双眼睛却移不开,定定的注视着被药膏湿润的那处。

    直到乔眠感觉到对方久久地停了下来,扯过被子翻身滚到被子里面,薄厉铭才重重滚动了一下喉结,收回了眼神。

    “我去洗澡。”

    乔眠在被子里捂了一会儿,直到脸上的热度下去了好一些,他才又从被子里面探出了脑袋来。

    他就这样坐在床上想了一小会儿,又套上一件薄厉铭的t恤,蹑手蹑脚朝着浴池的方向走去。

    浴室里的薄厉铭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镜子里显出一张刀劈斧凿般的俊美脸庞来,外面传来敲门声。

    门没有锁,“吱吖”一声被推开了,进来了他的小宝贝。

    那个小孩赤着脚,穿着不合身的t恤,迅速地扫视了一眼薄厉铭,红着脸问:“薄厉铭,你要不要帮忙?”

    薄厉铭苦笑,“宝贝,这个时候不能考验我。”

    乔眠咬了咬唇,关上了浴室的门,他走到男人面前,乖乖地说:“其实我没有很疼了薄厉铭……”

    “下午是我骗你的……只有一丢丢丢丢疼了……”

    这一世的薄厉铭,已经比上一辈子温柔了很多很多了。

    他一直在顾及着自己的感受,已经在很收敛了。

    他伸手拢住的腰,“薄厉铭,眠眠可不可以帮你?”

    “但是只能一次,眠眠明天还要去上课的……”

    薄厉铭捧住他的脸,发出一声含义深深的喟叹,“眠眠啊……”

    将人抱进怀里,吻了下去。

    ……

    次日一早,乔眠从被窝里爬起来,轻轻的“哎哟”了一声。

    他锤了锤自己的腰,感觉这个腰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

    乔眠拉开了与薄厉铭的距离,“不行,我还是今晚要回客房睡。”

    薄厉铭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好的,那我让张妈收拾一下,今晚我们去客房睡。”

    “换个新鲜的地方,感觉应该也不错。”

    乔眠嘴里想说的话磕巴了一下,一边往床下爬,一边去找衣服换,“不行,薄厉铭,我要自己睡。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肾虚的。”

    “我要禁欲,我要清心寡欲,远离美色的诱惑……”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进了衣帽间,临关门的时候还探出脑袋,奶凶奶凶地警告薄厉铭,“不许进来偷看我!”

    气场凛冽的男人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眼睛弯出愉悦的弧度,顺着哄他,“知道了。”

    ……

    今天的课异常的多,上午的课结束,下午两点半还有课,乔眠和于贝贝约好在校门口见,一起去吃新开的那家花甲粉。

    于贝贝的那节课是个小测验,老师拖了会儿堂,说是要迟到十分钟才能下课。

    乔眠站在校门口的树荫下,看着已经初步成型的天桥的主体轮廓,脑海中浮现薄厉铭一手揽着他,一手打电话的场景。

    还没回想完呢,一个身影挡在了乔眠面前。

    乔眠:“林宇泽,好久不见。”

    林宇泽微微低头看着眼前的人 几天没见,他好像更漂亮了,也更开朗了。

    像是三月枝头初放的桃花,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来。

    湿漉漉眼睛,瞳仁漆黑,天真又无辜。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闪着幸福的光,红润的唇微微嘟着。

    对于乔眠说是好久不见,毕竟从那次晚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乔眠面前了。

    可是对于自己来说,却总是能遇到他。

    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可能是出现问题了,明明是喧闹嘈杂的人群,他却总是能一眼认出来人群中哪个背影是属于乔眠的。

    明明上选修课的时候,他也已经在尽力避开乔眠,坐在最角落里了,可是自己的眼睛,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又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了。

    就像现在,看见他孤身一人站在树荫下,这双腿就像不听使唤一样,又迈过来了。

    可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好久不见。”

    他该问什么?

    问“他对你好吗?”

    可是毋庸置疑,现在的乔眠比以前更明艳更大方了,他被照顾的很好……

    林宇泽站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要去吃饭吗?”

    乔眠点了点头,“对,在等贝贝一块儿。”

    对方笑的坦坦荡荡,对自己毫无想法。

    可他对着乔眠的脸,却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林宇泽踌躇了一会儿,“这个学期上完,我就要出国了。”

    “出国?”乔眠笑着祝贺他,“那一定是去更好的学校了,祝你学业有成,开开心心的。”

    林宇泽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谢谢。”

    他看了一眼门口,“于贝贝来了,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去吃饭吧。”

    乔眠笑着跟他挥手。

    林宇泽走了几步,突然又快步跑回来,郑重地对着眼前的人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如果,如果以后遇到了什么难处,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迟疑了一下,放慢了声音,“反正我们是朋友,对吗?”

    “我们是朋友呀,”乔眠认真回答,“作为朋友,希望你能飞向更广阔的天地,拥有全新的属于自己的生活。”

    林宇泽深深地看着他,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我被哪所学校录取了?”

    第76章 怪不得他会喜欢你……

    乔眠摇头。

    “哈佛,商学院。”

    说完这句话,林宇泽收回了落在乔眠脸上的视线,转身离开了。

    ……

    于贝贝像个小导弹一样飞奔过来,和乔眠撞了个满怀,“眠眠宝贝!”

    乔眠回以一个大大的拥抱,“贝贝宝贝!”

    在路过的同学看智障一样的目光里,两个小朋友手拉手跑开了。

    于贝贝飞速地跟乔眠讲着自己探听来的小八卦:眠眠,我听说给咱们上《话剧赏析》的陈教授要出差一周,会有新的老师给我们代课,还有同学说,可能会是许教授,因为前几天,许教授去陈教授办公室了。”

    “真的?”乔眠有些激动,“是许观南许教授吗?”

    “那当然!”于贝贝双手捧心,“我都有些一亲芳泽的激动了!”

    “亲谁?”身后传来一个年轻而悦耳的声音,于贝贝的脑袋被人从后面敲了敲,“一亲芳泽是这么用的?”

    两人一起回过头:“许教授!”

    许观南还提着一个公文袋,带着金边眼睛,整个人貌美而斯文,有种清逸出尘的气质。

    于贝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许教授,那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要给我们代课了?”

    许观南抬头,“是真的,下午你们的课,就是我来上了。”

    “卧槽!”于贝贝一声长嚎,“那我们要早去占座,不然到时候肯定挤都挤不进教室了!”

    “是出来吃饭吗?”许观南问。

    两人齐刷刷点了点头,乔眠问:“许教授,你也刚下课吧,这里刚开了一家花甲粉,你来跟我们一块儿去尝尝吧。”

    眼前的小朋友太乖了,翘卷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自己。

    许观南忍不住心底一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啊!”

    道路另一边,一辆黑色宾利的主驾驶上,顾耀东目光如钩,满脸寒霜地盯着另一边不接自己电话的许观南。

    七个电话,一个没接,却在这里跟别的男人笑得跟朵花一样!

    艹!

    他对谁都能笑,对谁都笑得好看!只有对着自己,冷着脸像个大爷!

    枉他花费一上午,跑遍整个a市买了这些东西,还想着哄他开心!

    顾耀东将礼品袋抓起来,推开车门扔到垃圾桶里,又满脸寒霜地盯着路对面无知无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