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毒针是射到了狗的身上,狗中了毒,咬了郭大少爷呢?”

    她看向萧恒的眼神都变的清亮无比。

    萧恒倏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又在屋里走了两圈。

    舒喻不敢出声,目光跟着萧恒的身形游走,突然那身形停住了。

    “本王立即派人去查明是否有这种毒药可以做到狗没事,而郭大少却没了性命!”

    舒喻兴奋了起来:“只要找到这种毒药,便能知道中了这种毒药的症状,也就能替两个孩子解除怀疑了,他们也与郭大少爷的死没有什么关系了。”

    “是的,喻儿!”萧恒重又坐下,握着舒喻的手,轻拍她的手背:“放心吧!孩子们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舒喻也多了许多信心,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轻声说:“娘亲不会再吓你了,你要陪着娘亲安安静静地等着哥哥们回来!”

    如兰退下了,小喜和紫竹进来伺候。

    “王妃,这碗燕窝您喝了吧!”

    小喜将熬了半天的燕窝羹送到了舒喻的手上。

    舒喻没有胃口,可为了腹中的孩子也只能慢慢地喝下去,萧恒看着她一副吃得辛苦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便埋头进了文书里。

    紫竹和小喜忙的差不多了,便坐到了舒喻脚边,做起了女红。

    因为舒喻有了身子,她们自然是要给未来的小姐多做些小衣裳了。

    “王妃,您瞧!”小喜拿起一件小衣裳,粉色的,衣襟边绣着橘色的小梅花,一朵一朵,小巧而秀气。

    舒喻接过来看,细细地摩挲,脸上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幸福的笑来。

    “小喜的针脚是越来越接近香茗了。”

    没想到小喜笑着道:“那是自然了,这梅花的绣法是奴婢写信跟香茗姐姐讨来的绣法。”

    舒喻惊喜:“没想到你们两人成了这么好的姐妹。”

    “香茗也想要为小姐多做些衣裳,可是她刚生完孩子,我便跟她讨了手艺来,尽量能绣到香茗的十之一二。”

    舒喻听了,满意点头:“香茗的手艺是真的好,你能得到她的真传是件再好不过的事了。”

    萧恒被她们的谈话吸引来,看到舒喻手中的小衣裳很是可爱,便多看了几眼。

    收回目光时,看到针线篓子中有一个小小的绣绷,上面绣着~~~

    萧恒看不出那是绣的什么,这样的拙劣的绣品怎么会出现在舒喻的房里呢?

    他站起来,走过去拿起了那个绣绷。

    舒喻一看,暗叫一声不妙,那不就是自己绣的鸳鸯戏水吗?

    不行!这样的东西怎么能让他看到,她忙站起身来,伸手就要去抢绣绷。

    舒喻的身手如何能快过萧恒?

    不出所料,她扑了个空。

    她不甘心上前一步,还想抢回那个绣绷。

    萧恒长长的胳膊向上一伸,便成了舒喻永远都够不到的高度。

    “喻儿为何如此紧张?”

    他明知故问!

    舒喻的脸已经又红又涨,太丢人了!

    “王爷,把那个还给臣妾吧!”她可怜巴巴地乞求。

    “这么说,这不鸡不鸭不鸭的东西是喻儿绣的了?”

    舒喻又羞又恨,偏偏这个人还要说出来。

    “不是~~鸡鸭鹅,它们~~他们是鸳鸯!”

    “噗呲!”萧恒再也憋不住了,大笑起来:“本王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鸳鸯。”、

    “王爷!快还给臣妾!”舒喻伸手去够那绣绷,可是怎么都够不着。

    他慢条斯理地说:“鸳鸯!喻儿绣鸳鸯,那便是送给本王的了?”

    舒喻都急得冒汗了,她强辩着。

    “不!不!王爷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绣品呢?”

    “那可就麻烦了,作为本王的王妃竟然给其他人绣鸳鸯!”

    “我~我是~~我是练习的!”

    萧恒担心她跟自己抢绣绷,碰到她,便还给了舒喻。

    舒喻一把夺了过来,藏到了身后。

    “容臣妾再好好练练,再为王爷绣个绣品。”

    说着,她便转身就想要逃走。

    萧恒却拉住了她,小喜她们忙收起针线篓子,匆忙溜了出去。

    “唉!你们究竟是谁的人啊!”舒喻悲愤地冲她们嚷。

    两个小丫头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去纠结这个问题,生怕晚了 一步就被萧恒灭了。

    舒喻咬牙瞪着她们逃出去的身影,心中腹诽:“你们两个死丫头,罪状又多了一条!”

    此时萧恒已经圈住了她的腰。

    “喻儿不必强求,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好女红的,随便绣个什么给本王,本王都喜欢,都会当做珍宝的。”

    “王爷所言可是当真?”

    “当真!”萧恒点头。

    那便好办了,舒喻最初的目的便是绣个荷包给萧恒,让他天天挂着,以宣示自己的主权。她真担心因为自己拙劣的绣工,萧恒不肯佩戴,今日有了他这么一句,她便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