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专注地看着萧恒喝完了粥,吃了些菜。

    “饱了!”

    萧恒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

    舒喻招呼小丫头进来收拾了碗筷,自己则去自己的床头上摸索了一番。

    “你在做什么?”萧恒跟过来问。

    舒喻摸出来一个红木描金的盒子,转过身笑盈盈地看着他:“自然是替王爷解决大军的粮草问题啊!”

    萧恒认得这个盒子,当初拿出来的宝贝,分开了两份,一份他带走了,另一份舒喻留着。

    他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去接那盒子.

    "说好的给你留着的,还是拿出来给我用了。”

    舒喻将盒子塞进了他的手里:“我的不就是你的吗?再说了那里还有许多的宝贝呢,这些不算什么!”

    “快拿去交给方谦,立即解决大军的粮草,查将军府里的这点粮食,吃一顿都不够的。”

    萧恒点了点头,拿着盒子出去了。

    翌日,两个孩子醒来了,和空音玩到了一处,很是欢喜。

    他们虽然年纪小,也算是共同经历过生死。

    白长道长也醒了,萧恒和舒喻都放下心来,便在查将军的府中宴请众人。

    柳舒翰一直在军中处理后续事宜,接到邀请后,便早早地来到查将军府中,先去见了舒喻。

    兄妹俩见面,恍若隔世。

    “多亏了妹妹,否则我们真的再无相见之日。”柳舒翰有些掩不住的激动。

    “哥哥错了,是孩子们本事大!”

    舒喻提到两个孩子,骄傲之色溢于言表。

    “是!是!是!”柳舒翰转头看来看去:“我的两个宝贝外甥呢?”

    “他们啊!跟白长道长的徒弟玩的正欢呢!”

    舒喻招呼着柳舒翰坐下,给她沏了茶。

    “我此次前来,没有告诉小惠真实的情况,哥哥不用担心她。”

    “真是为难妹妹了。”这个妹妹该是有多强大的心,才能以一人之力将事情扛了下来?

    接着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到了舒喻的肚子上。

    “你还挺着个大肚子,真是让人揪心啊!”

    舒喻:“哈哈,这个小家伙跟着妹妹东奔西走的,确实辛苦呢,等它出来了,可不得好好宠着。”

    柳舒翰:“王爷只要一提到这胎,便说是个女儿,他要为女儿建造天下最美的花园,要为女儿寻遍天下最美的衣裳。”

    舒喻听了皱起了眉:“这意思,我要不给他生个女儿出来,可就罪过了。”

    “王妃何来罪过,不过是女儿就拼命宠着,儿子就要吃些苦头罢了。”萧恒说笑着从外间走了进来。

    柳舒翰刚要起身,被萧恒阻止了。

    “你我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萧恒坐到了舒喻身边,轻轻扶着舒喻的腰。

    “我们要尽快拿下锦城,便可将父亲和小惠他们都接过来,全家团圆了。”

    舒喻:“接过来?喻儿还想着要回祥州去呢!”

    “你啊!就别想了,待生产后,在锦城觉着无聊了,再回去住上几日。”

    “那可不成,我还有生意在那儿呢!”

    “哈哈哈~~”两个男人同时大笑起来。

    “你果然是个嗜钱如命的女人。”

    舒喻不服气,正待争辩。

    小喜来报,前面的酒席已经摆好,就等着萧恒他们入席了。

    “我们就来!”舒喻在萧恒的搀扶下慢慢起身,又交代小喜:“去把孩子们找回来吧!”

    小喜答应着去了。

    三人来到前厅,成王,萧肃,江凯,查将军等人都入座了,见萧恒舒喻出来,都齐齐起身恭迎。

    “都不必多礼,快坐快坐!”

    待众人坐定后,萧恒道:“昨日,本王回到王妃的房内时,王妃告诉本王,饿狠了的人只能吃些清淡的,今日才可吃荤腥,便征得王妃的同意,在此设宴,与诸位共享盛宴。”

    他说完,引起一阵哄笑。

    舒喻则一脸通红。

    “王爷,说些正经的。”

    萧恒佯怒道:“如何不正经了?喝酒才是正经?”

    接着,他便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本王敬诸位一杯!”

    喝完第一杯酒,众人便开怀畅饮,大快朵颐起来。

    天师和柳舒彦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趁着萧恒的大军尚未恢复元气,带着城中仅剩的官兵冲出城来,叫嚣着要与萧恒一决死战。

    正喝的开心的萧恒,收到方谦的消息后,禁不住嗤笑一声:“决一死战?恐怕是想逃跑吧!”

    “传我的令,抓活的,本王倒是想看看那个天师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方谦领命下去了,白长道长被人扶着进来了。

    道长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也伤的不轻,被人扶着都直不起腰来。

    舒喻怕宴席影响他养伤,特意交待下人莫去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