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夫君,但是没等到回答。

    她也不气馁,自己继续说了下去:“若是女孩,就叫苒儿,若是男孩,就叫歆儿可好?”

    王妘托着腮想名字,过会儿,又笑起来:“我觉得女儿好一些,若是男孩,说不定傻的和你一样。”

    她又摇了头:“但我也听说,男孩像母亲。”

    她一个人忧愁了好一会儿,终于安慰了自己:“我们的孩儿,聪明点,傻一点,我都喜欢。”

    然后,王妘拉着夫君的手,不停地说着他们的苒儿和歆儿生出来,该是什么样子。

    晋恪默默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感受。

    其实这几天处下来,晋恪不再讨厌王妘。

    对外,她是个合格的太子妃,对夫君,她真心实意。

    王妘没什么不好。

    晋恪想着。

    这样的好女子,若是嫁去了其他世家,不和皇家有牵连,肯定能好好过一生,和夫君举案齐眉,儿孙满堂。

    只是,她到了皇家里,就受了原本不该受的罪。

    晚上,晋恪睁着眼,她的手仍然被王妘紧紧握着。

    王妘的柔情,王妘的体贴,王妘的情深,全给了晋琅。

    而晋恪在晋琅的身体里,也承受了这一切。

    晋恪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样的一个好女子,是不应该死去的。

    晋恪想,还得有其他的法子。

    堕了她的胎,留着她的命,晋恪的大道也能走。

    晋恪在暗夜里,慢慢地盘算着。

    日后,让探子看着王家那边,不让王家和王妘有联系,这样子,王家的力,太子使不上。

    虽然麻烦点,但也不影响什么。

    最重要的是,起码王妘不用死。

    晋恪安心地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王妘确实很好,若是杀了她,晋恪许是会有些内心不安。

    有一天,晋恪如常坐在外面,喝茶发呆。

    忽然,王妘兴冲冲跑过来。

    丫鬟跟在她身后,不停叫着:“太子妃小心啊!不能跑!”

    王妘不管不顾,跑到了夫君面前,然后她定住。

    王妘略一歇息,她拉起夫君的手就往屋里拽。

    晋恪没提防,被她拉进了屋子里。

    进了屋子,王妘就把房门一关,开始往上撩自己的衣服。

    晋恪惊呆了,甚至有点被吓到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白日宣淫!

    但王妘并不是这个意思,王妘只是把衣服撩起来。

    然后,她鬼鬼祟祟、神神秘秘地拉着夫君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晋恪不明所以,她的手贴在温热的肚皮上,不知道王妘是要干什么。

    没什么事情发生。

    晋恪作势要挣脱。

    但是王妘紧紧拉着夫君,眼睛里是兴奋和央求:“再等一下……”

    话音还没落,晋恪就感受到了。

    隔着王妘的肚皮,她感受到了轻轻的触碰。

    晋恪有些呆了。

    王妘小声说:“夫君,我们的孩儿和你打招呼呢。”

    晋恪的手都僵住了。

    但她没舍得松手,仍然放在王妘的肚皮上,过了一会儿,又有了轻柔的触碰。

    王妘“咯咯”地笑起来。

    然后,她拉好了衣服,哄自己的夫君:“好啦好啦,孩儿也喜欢你,以后孩儿出生了,你可得多抱抱。”

    “孩儿流着和你一样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