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雪萤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没等秦珩说话,她先带着哭腔开口:“秦珩,无论如何,就算我们之前却是谈过,但现在也已经分手了啊,你就放过我好吗?”

    跟骆雪萤一起来的男生都很是支持的站到了她的身后,“是啊,好聚好散不行?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欺负女生!”

    “我欺负女生?”秦珩甩开骆雪萤的手,笑了,“分手可以啊,但是骆雪萤,你的朋友们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跟我在一起的?”

    骆雪萤脸色讪讪,“不管因为什么我们都分手了!”

    “当初你想靠我见到那个男歌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秦珩看着骆雪萤,“你为了接近那个歌手,不惜牺牲自己做我女朋友,结果呢,在见到他之后反手就说自己目前是单身。”

    “要不是我跟对方还有几分交情,你是不是就打算直接甩了我跟对方在一起了?”

    说着,秦珩又看向谢诚,“现在又看上了这个小白脸,怎么,又打算用什么手段?”

    “你胡说!”骆雪萤尖叫一声,抓起自己的包哭着跑开。她身后那几个男生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却没料到跟秦珩一起来的那几个男生乌泱泱的站了起来,将骆雪萤围了个结结实实。

    气氛剑拔弩张,就连赵舒蔓都提了一口气。

    就算骆雪萤真的是秦珩说的那样,但说到底他们现在也分手了。

    她实在没办法看到一个女生这么被欺负。

    “你们想做什么?”谢诚走上前去,站在那一群男生面前。

    虽然他只是势单力薄一个人,可气势上却丝毫不输:“如果是想打人或是绑架就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不管你从前跟骆雪萤有什么仇,但现在她想离开,你们没权力限制她。”

    “你又凭什么管我们?”秦珩冷笑,不屑的看向谢诚,“还是说,你也被骆雪萤勾走了魂,现在要帮她说话?”

    “但就凭你,拦得住我们吗?”

    “你要是执意这么做,可以试试。”谢诚眸色冷淡,“但很快二中的老师包括警察都会赶到,你到时候可以跟他们解释。”

    说完,谢诚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那群拦路的男生,抿唇不再说话。

    “是啊,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为所欲为。”骆雪萤同班的男生立刻帮腔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听了谢诚这话,秦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转脸跟那群男生使了个眼色,那些男生立刻闪身让开。

    骆雪萤抽泣着,转身看了一眼谢诚。

    而后哭泣跑着离开了。同班男生匆匆跟谢诚说了个“谢谢”立刻跟着骆雪萤匆匆离去。

    秦珩不爽地看着骆雪萤离去的背影,逼近谢诚盯着他的眼睛:“你以为你帮了她这一次还能保护她一辈子吗?”

    “我告诉你,骆雪萤她背叛了我,我绝对不会允许她跟任何男生好好在一起。”

    谢诚目光迎上,毫不闪躲。

    但他面色平静,波澜不惊,甚至有些不甚在意:“随你。”

    秦珩气的怒不可遏,但骆雪萤走了他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况且他跟谢诚又无冤无仇,犯不着跟他较劲,于是在周围人的注视中,他嗤了一声就带人离开了。

    胡速他们看着秦珩离去,不约而同说了句:“真是莫名其妙。”

    而后反问张家成:“这都什么人啊?”

    张家成都被这场面吓愣了,别人拍他他才反应过来,“啊我也不知道啊,今天就是骆雪萤说给我接风,还让我拉上班长,我想着骆雪萤她们那帮女生都还挺好看的,关键,关键是人家新同学对我热情我肯定没有拒绝的道理啊,谁知道遇上这种事。”

    赵舒蔓看了一眼张家成,果然,她们叫谢诚来不是偶然。

    “哇,张家成你是不是傻啊,那女生分明就是对谢诚有意思啊,你被利用了还不知道,”季灼灼气得重重拍了一下张家成,“还人家好看,人家好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听到季灼灼这样说,谢诚悄悄瞥了一眼赵舒蔓。

    “那我怎么知道啊,”张家成一脸委屈,“而且她们什么时候见过班长啊就喜欢上了,真是奇了怪了,喜欢不会自己约吗,害得我还以为她们对我有意思。”

    季灼灼撇了撇嘴,打量了一眼张家成气的说不出话。

    “估计是我们那天帮你去五班送东西碰到了吧。”胡速笑着说,“咱们班长的魅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好了好了,都少说几句,折腾到现在菜都凉了,反正也吃差不多了咱们就赶紧回吧,我都困了。”

    所有人的都很配合地认真点头同意谢诚跟赵舒蔓一起回去。

    却又在他们离开之后一起起哄,“说什么我们两家离得近,拜托你们看看,班长对蔓蔓的在意都写在脸上了啊,今晚那个骆雪萤也真的倒霉,以为是追男生,结果是吃狗粮来了。”

    吵吵闹闹中。

    一群人也各自回家。

    月色很好。

    平城的秋天是这样,不仅白日天高辽阔,就连晚上的星空也格外浩瀚。

    如今平城的夜晚还看得到星。

    北斗七星在正上方,无声听人倾诉低语。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片公园,鹅卵石路两旁有竹林。

    月光如一层银色薄纱,淡淡的光被修长的竹分割成细碎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