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多问题想要问他。

    可现在,谢诚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谢诚又靠近了一些,低头牵住她的手。

    “要一起去我家吗?”

    赵舒蔓喉咙仿佛被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

    只僵硬地点了点头。

    “手怎么这么凉?”

    谢诚像是自言自语一样问了她一句,而后将她的整个手都握在掌中。

    两人长相出众,赵舒蔓又穿着二中的校服,路人就不免往两人这边看。

    夕阳将落未落,路灯都还未亮起。

    这附近又难免会遇到熟人。

    一想到这里,赵舒蔓就下意识想要从谢诚手中抽出手。

    但谢诚却没松开。

    反而将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哎,那女生不是二中的学生吗?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明目张胆谈恋爱了吗?”

    饮品店门口,两个女生议论。

    “我们那时候二中反正是不允许谈恋爱的,兴许现在管得没那么严了?”

    “拜托,那男生长这样,为了这样的男生违反校规也完全能理解的好么。”

    两人将女生们的议论听在耳中,加快了脚步。

    赵舒蔓本来脸就红,在瞥见谢诚唇角的笑意之后,脸愈发烫起来。

    现在这个季节,天黑的快,走到谢诚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

    谢诚刚打开院门,一个黑影敏捷地从两人面前闪过。

    被吓了一跳的赵舒蔓反应过来以后才意识到那是谢诚的猫。

    “哇,”她脚步停滞在原地,“好久不见,飞船变得好肥!”

    猫咪警惕的回头看了赵舒蔓一眼,跳上了墙,灵活的顺着树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他很记仇的,你说他肥他更要不开心了。”谢诚打趣道。

    院子里有一盏灯,就在房门的上方,开关在房间里面。

    进了房间,谢诚就把院子里和房间里面的灯一起打开了。

    院子里那盏灯有气无力发出昏黄的光,勉强将周围照亮。

    房间里的灯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是钨丝灯,所以亮度上总有些差强人意。

    尽管如此,一进来赵舒蔓仍然被房间的整洁震撼到。

    虽然不是第一次进谢诚的房间了,可每次看到这简约到简陋的布置和整理的一丝不苟的床、桌面,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就好像,这房间从没人住过。

    或者房间的主人马上就要离开。

    匆忙将这奇怪的思绪从脑中清除,赵舒蔓拉了椅子坐在谢诚的书桌前。

    她没开口问问题,但在等谢诚的解释。

    这段时间到底去做什么了。

    为什么不辞而别。

    “你的猫咪耳朵破掉了。”谢诚突然说。

    “嗯?”

    “我是说,”谢诚示意了一下赵舒蔓的书包,“你书包上这个玩偶。”

    赵舒蔓书包拉链上吊着一个灰色的小猫玩偶,是有一年春节在园游会上玩飞镖得到的奖励。可因为有些年头,大概玩偶的质量也一般,猫咪的耳朵脱了线。

    “这个呀,”赵舒蔓将玩偶拆下来,没怎么在意:“我都没注意到,那我下次换一个新的。”

    本来也不是什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她并不心疼。反倒觉得谢诚的关注点有些奇怪。

    “能不能给我看一下。”

    谢诚问。

    “哦,好。”

    疑惑着,赵舒蔓将玩偶递给了谢诚。

    他接过这只灰色的小猫,来回看了几遍。

    而后起身拉开衣柜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针线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