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在想,那我以后要更努力,带我家小蔓去吃更多好吃的。

    粥店人声鼎沸,几乎是座无虚席。

    瓷勺丁当碰到碗底,清脆的声音被淹没在嘈杂之中。

    瞥见身旁少女泛红的脸颊和其上美好的笑容。

    谢诚就觉得一切好不真实。

    两人正吃着,身后一个女生叫了谢诚的名字。

    他们回头,看到了骆雪萤和她的一帮朋友站在边上。

    “真的是你哎,”骆雪萤视线忽略赵舒蔓,开心地和谢诚说:“上次你帮我解围之后一直想要找机会好好感谢你但都没有机会,今天真是好巧。”

    上次的事情之后,骆雪萤又被秦珩缠了好久,直到今天才终于摆脱他,本来是想和朋友们一起庆祝一下,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谢诚。

    看到骆雪萤,赵舒蔓心情并不太好。

    上次她几乎是明着表示对谢诚的好感,即便谢诚没什么反应,可她心里仍然介意了好久。

    可上次明明那样不欢而散了,为什么现在她还能表现得好像任何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还是说,根本没有打算放弃谢诚。

    谢诚没接骆雪萤的话,转回头继续喝粥。

    骆雪萤却丝毫没表现出不悦,她走到两人面前,“今天遇上了就是有缘分,不如一起吃好不好?单我来买。”

    这家海鲜粥店的桌子都是大圆桌。

    完全容纳得下这几个人的。

    “不用了。”

    谢诚疏离却又礼貌的拒绝,“谢谢。”

    “这同学不是上次烧烤店那个帮我们雪萤姐解围的哥们吗?”骆雪萤身后的一个男生帮她说话,“上次还多亏了你,今天就让我们请你吃吧。”

    “算了。”骆雪萤收起脸上笑制止了男生,“没看到今天谢诚有约了吗?”

    骆雪萤看了一眼赵舒蔓,眼神毫不退让。

    “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是啊是啊,而且今天特意定了包厢,不能浪费啊。”

    说着,几个人便若无其事的说说笑笑往楼上去了。

    赵舒蔓的好心情被骆雪萤搅乱。

    碗里的粥都被她搅得面目全非。

    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开心的毫无来由。

    她不该生气的。

    可一想到自己心理年龄都七八十岁了还因为一个十几岁的女学生生气。

    心里就更加郁闷不止。

    察觉到小蔓的不开心,谢诚什么也没说。

    他用消毒毛巾擦了擦手,从粥里面盛了一个螃蟹出来,慢条斯理地剥螃蟹。

    面前的小碟子里堆满了雪白泛红的蟹肉,赵舒蔓就这样佯装无事的侧眸看着他剥。

    她看着谢诚把蟹膏挖出,放在碟子最上面,又把周围的蟹肉剔好。

    最后,谢诚用湿毛巾擦了擦手。

    把一张碟的蟹肉推到赵舒蔓面前:“请我们家小蔓享用。”

    不得不说,谢诚剥螃蟹是真的有一套。

    没有用任何工具,就能这样迅速的剥好,盘子里的蟹肉理得整整齐齐,看着极为赏心悦目。

    加上他这样温柔的话。

    赵舒蔓不争气的气全消了。

    她耳尖红着,接过谢诚递过来的醋碟,“螃蟹剥的很棒嘛。”

    说来也是奇怪,平城属内陆,平时没有常吃海鲜的习惯,大闸蟹又不是极为普遍的那种海鲜,谢诚若不是常吃,又怎么能剥得这样连贯。

    “钟师傅爱吃大闸蟹,但他又懒得剥螃蟹,所以总使唤我帮他剥。”

    谢诚把赵舒蔓碗里那一点已经被搅得乱七八糟的粥倒出来,又帮她换上新的。

    “是么?”

    赵舒蔓用筷子尖夹起一大块蟹膏,轻轻蘸了点醋后送到他嘴边,“那钟师傅肯定不会把最好的蟹膏留给我们谢诚。”

    谢诚垂眸看着这一大块蟹膏,喉结微动,想要说“这是给你的”。

    可看着赵舒蔓虔诚认真的眼神,竟鬼使神差的凑近咬下那块蟹膏。

    “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