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就把猫猫放在小区的长凳上给小朋友们玩。

    本来玩的很开心的,其中有个调皮一点的男孩儿用的力气大了点,去扯猫耳朵。向来温顺的猫猫受到惊吓猛地跳起用爪子抓了男孩儿一下,林真赶紧把猫抱起来。

    还好因为在宠物店刚剪完指甲,只在男孩儿脸上留下一道轻微的白色痕迹,没破皮也没出血。

    小朋友大概五六岁,一下子哭了起来,林真一边抱着猫一边哄他,手忙脚乱。

    这哭声把小孩爸妈给招来了。

    “宝宝,宝宝怎么了!”小孩的妈把孩子抱起来哄。

    “猫猫抓我。”小孩直接伸手指向林真怀里的猫跟自己妈妈告状。

    孩子父母一听孩子被猫抓,很激动地跟林真要说法儿。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怎么回事,不知道被这些猫狗咬伤是会得狂犬病的啊,要是我宝宝出什么事,我跟你拼命。”女人的嗓音又尖又细引来不少人围观。

    林真自知理亏,也能理解父母的心情,连忙道歉。

    “真的不好意思,我向你们道歉,这猫平时很温顺的,小朋友扯到它耳朵才抓了一下,我看了没破皮没出血。”

    “你这人什么意思,还怪起我家孩子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简直越描越黑。

    “你就是这个意思!”孩子爸也加入了声讨她的战局,围观群众也渐渐增多。

    “那赔钱吧,你说多少钱,我赔。” 通常遇到这种时候林真都是能用钱就用钱来解决,算她倒霉,只想快点走。

    “你把我孩子吓哭成这样,不给五千块钱别想走。”

    林真吃了一惊,这小区还算是偏中档比上不足比下足足有余了,想不到也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又不用打针又不用吃药,原本想一千块钱真的就顶了天了,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她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当人傻子吗。

    “别不讲理行不行,你家小孩又没伤着,五千我是绝对不会给的,报警吧。”遇到这样的无赖,林真反倒一分钱都不想给了,倒要看他怎么表演。

    男人看林真一个小姑娘,就想讹点钱,结果人说要报警,直接伸手去抓林真的胳膊。

    “报警,我看你是恶人先告状。”

    “你放开我,别动手动脚的,一个男人欺负小姑娘,你丢不丢人。”林真闪躲不及被他抓个正着,手机也摔了。

    这男人长得又矮又胖,嘴脸又恶心人,林真本来就瘦哪里抵得过男人的力气,胳膊被抓得生疼。

    “我还就欺负你们家没男人了,怎么着吧。”

    围观的人也都是些小区里的阿姨大妈,也帮着林真说话,但就是没人敢上来拉一把,“人家小姑娘都说了要赔钱,你就别不依不饶的了。”

    林真见情况对她不利,刚要求着身边看热闹的人帮忙报警,那男人的手忽然从她身上飞走。

    林真眼前一道残影闪过,男人被重重飞踹一脚直接飞出好好几米摔在地上发出闷响,面容狰狞,倒地那刹那还痛苦地嚎了一声半天起不来。

    “别怕,我在。”踢倒那人后裴松焰压下内心极致的愤怒首先安慰林真,护在她面前。

    见他出现,林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一只手护着猫一只手紧紧抓着裴松焰的胳膊,想起刚才那男人恶狠狠的样子,多少有点害怕。

    “我还好。”

    “有没有伤到?”

    “没有。”

    确认林真没事,裴松焰摸了摸猫咪的脑袋,小猫也被吓得不轻,委屈得地他手里拱了拱,平时再怎么嫌弃猫,那都是在家里,在外面,不管猫还是人,那都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不容旁人侵犯。

    转身,裴松焰眼神瞬间锋利,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小男孩儿的爸爸,此时男人呢被踹懵了,还躺在地上,黑衣黑裤上都沾了灰,还被围观的一群大妈嘲笑,狼狈到了极点。

    “谁说,我们家没男人?”裴松焰说的很慢,林真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他,周身都是寒意,带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林真拉住他,“不要过去。”裴松焰上高三了,任何一点问题都出不得,林真很怕他吃亏受伤。

    情况哪还容得下他们犹豫,那男的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抡起王八拳直接朝裴松焰扑了过来。

    “真真,让开!”

    裴松焰正面上前迎战避免他过来伤到林真,小区的一角瞬间化为古罗马斗兽场。

    充斥着打斗声、骂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声还有小孩子的哭喊声。那男人没有章法的一通乱砸,很快就被裴松焰压制,整个场面从互殴变成了那男人被动挨打,裴松焰拳拳到肉,又快又狠,爆发力极强砸得那人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

    “不要打我爸爸!”小孩子见爸爸被打哭得更加大声,裴松焰根本不管这些,满脑子都是刚才这个男人欺负真真的场景,他发了狠,眼里全是猩红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