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考虑,林真还是决定回国待产了。

    回到家里感觉就是不一样,产检也方便,爸爸专门安排了人给她做营养餐,松焰也能专心学习,她真是后悔没早点回国。

    只是小两口现在住在老爷子眼皮底下,亲亲热热总是不方便。

    最近温差变化太大,林真倒是好好的,裴松焰身体素质那么好,破天荒感冒了一回。这长久不生病的人一旦生病往往就会很严重,这次感冒到了第五天还不见好,甚至还愈发严重了,裴松焰害怕传染给林真,主动去睡客房。

    孕期本来就情绪不稳定,松焰还不在身边,到了晚上林真完全睡不着,眼巴巴跑到客房去。

    “讨厌,为什么这么久都好不了,亲亲都不可以。”

    “乖,等完全好了再亲。”

    林真嘟嘴抗议,她也知道怀孕感冒很麻烦,就是趁着这机会撒娇耍赖嘛。

    “快速贴一下。”

    贴一下指的是外国人的贴面礼,松焰皮肤很好,林真平时也很爱这样贴贴脸蹭他。现在怎么能满足呢。

    “不行!”林真叉腰,“我就要亲亲。”

    裴松焰拿她没办法,谁叫是自己宠成这样的呢。

    于是他抬起林真的手背让她吻了一下,自己又亲了亲把那只手的手背。

    亲完抱起这个小孕妇回到她的床上,“大宝贝和小宝贝都该睡觉了。”

    “不行,我要当小宝贝。”

    “大宝贝小宝贝都是你。”

    正当裴松焰准备关灯时,林真忽然叫他等等。

    “怎么?”当他转身看到身后的场景,一秒钟都没犹豫,赶紧关门走了。

    她本来就瘦,也不是很显怀,裴松焰废寝忘食的念书,加上感冒这几天林真感觉被忽略了一样,于是使出绝招。

    路路送给她的某种衣服终于派上了用场,谁能想到她毛茸茸的睡衣下面这样的血脉喷张。

    哼,看得到吃不到,急死你。

    看样子,她得逞了。

    到后面,裴松焰的感冒基本好了,但总是留了点尾巴,动不动还会咳嗽两声,他不敢冒险回去睡。林真适应了几天就习惯了一个人睡,反倒是他,想得不行了,晚上抱不到林真失眠好几次。

    再多忍了一周,回去睡的那晚高兴的早早就去洗澡。

    林真坐在梳妆台前,裴松焰洗完一边擦水一边出来,看见本该属于他的枕头刚刚被林真垫在后背,现在还摞在一起。

    他随意扯了一个铺在自己睡那边躺上去,林真从化妆镜瞄到超级激动又嫌弃,“后面那个才是你的!满头的水把我的枕头都给弄湿了!”

    裴松焰干脆把两个枕头轮流睡了一遍,蹭来蹭去,这下好了都湿了。

    “哎呀,你干嘛!”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林真火噌地就上来了。

    拧着眉头走过去却被抱住,“裴松焰惩罚式地咬了咬她的耳朵。

    “老公回来睡,一点高兴的反应都没有,还嫌弃我。”

    哦,林真秒懂,原来是孔雀开屏求关注呀。

    顺势揽住他的脖子,坐在他身上,“当然想你了,我亲爱的老公,最帅最厉害的孩子爸爸。”

    可能是被夸的不好意思,又开心,露出了好久没看到的臭屁表情。

    林真主动亲了亲他,每次她一主动,都能明显感觉到松焰身体的紧绷,随之而来的是他成倍的兴奋,事情的走向开始有点危险了。

    “睡觉吧。”

    在事情还没有快速发展之前,裴松焰关了灯。

    就这样戛然而止,她也很难受的。

    黑暗里,她手有些不太老实被逮住按着动弹不得。

    “医生说已经稳定了,可以的。”

    “我怕伤着你和孩子,快点睡吧,抱着睡。”

    林真欲哭无泪,她哪里知道体验过开心快乐之后这么快有了要禁这么久,看得着吃不着,小丑竟然是她自己。

    …

    某天林真和平常一样睡了懒觉起来,肚子很大了,她也越发不爱动弹。艰难坐起身揉揉眼,被硬物咯到。

    抬手愣了几秒,发现无名指上多了个戒指,太阳照进房间,上面的石头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

    “这是用奖学金买的,真真,录取通知书到了,我们结婚吧。”裴松焰早就等着她醒来,此刻正单膝跪地,庄严地向她求婚。

    林真笑着哭了出来,“傻呀,你还没满二十二呢。”

    “我们可以先办婚礼,就名正言顺了。”

    “我不在乎的。”

    “我想早一点,正大光明的告诉所有人,你是我老婆。”

    洒满暖意的晨光中,林真缓缓点了头。

    …

    后来,林真回两人住的小家收拾一些东西,无意间看到了那个被摔碎的手机,被她收起来放在了盒子里。拿着这些去找人修,人家说还能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