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美好,好像能集聚所有的光彩。

    又不知过了多久

    少女意识渐渐回笼。

    宿醉的脑袋刺痛、昏沉,她哼哼唧唧的没有睁开眼,想要直接用手去缓解脑袋的痛。

    ?

    什么东西软乎乎的?

    蹭蹭,手下的这个抱枕也太舒服了。

    她迷迷糊糊的一抓一放,像小猫咪踩奶。就这么舒服的玩儿了好一会儿,连脑袋的痛都一时顾不上。

    “醒了?”

    突然,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平地惊雷,炸的她一个激灵,欻一下睁开了眼睛。

    在反应了三秒自己是谁,在哪里,怀里抱了个什么玩意儿后,白酒酒彻底傻了。

    ???

    本来昨天干的事情已经够不是人的了。

    再看看今天,自己这死死桎梏顾北决腰的爪子,看看这连被子带人夹住的脚

    丢人啊,白酒酒!

    你自己酒品怎么样心里没点儿逼数吗?

    不过顾北决怎么都不反抗的?以醉酒后的她的战斗力来说,不,就算是清醒着的她也干不过顾北决啊。

    白酒酒咽了咽口水,她一定还在做梦,对,做梦

    看白酒酒闭上了眼睛,一副死不认账的样子,顾北决轻笑了一声。

    他一手支着脑袋,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刚清醒来的沙哑:

    “也不知道谁,大半夜的喝醉了。非要抱着他的腰,不给抱就嚎着哭。”

    “最后上手上脚,拽的个死紧,才肯老实罢休。”

    酒酒装死jpg

    “手,还不拿下来呢?”

    一只手悄悄诈尸jpg

    “噗。”顾北决没忍住,笑了。

    欻的一下,白酒酒满眼控诉的瞪了过去:

    笑笑笑,你再笑一个试试!

    [酒酒真可爱。]

    白酒酒:“”嗯?

    怎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算了,头痛,想个der

    白酒酒一把扯过被子埋住了自己的脸,被被子捂住的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

    “昨天给你添麻烦了,多谢你的照顾。”

    “嗯,不用谢。”顾北决怔了怔,眉眼带上温柔笑意。

    [你不也总是在照顾我。]顾北决在心底说到。

    白酒酒:“?”

    这大兄弟以前不全是阴谋论吗?

    这一觉醒来,态度简直180°大转弯。

    难道、难道说这书中有什么同床共枕后,就会加的奇奇怪怪的好感度?

    嘶——刺激。

    “小决,你去看看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我再睡会儿?” 白酒酒心底搓手手,试探性的说到。

    “医馆说他太过虚弱,在医馆治不如买药回来,让他静养在家。现在都已经晌午了,你要是再不起来午饭也”

    “就不起就不起!”

    白酒酒疯狂支棱着四肢,跟只翻车了的小乌龟似的。

    悄咪咪在观察顾北决反应的她,看着顾北决勾起一抹笑,乖巧的拖着长音说了一声“好。”后便越过睡在外侧的她下了床。

    白酒酒:!

    啊喂,来真的啊??这么乖??

    下一秒,白酒酒懵懵的周身一凉,她迷迷糊糊的。

    我被子呢?

    那么大一只的被子呢?

    只见,站在床边的顾北决把刚扯到怀里的被子卷巴卷巴,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毫无波澜道: “你继续。”

    白酒酒:“”

    你是魔鬼吗你?!

    白酒酒瘪着嘴,心到果然都是她想的太美了。

    还什么180大转弯?

    她看啊,完全是360大转圈——温柔完了,立马凶回起点。

    如果只是这样,她也不计较了。但是这小子

    白酒酒感受着怀里空空荡荡的,一双拳头攥的啪啦作响。

    下一秒,白酒酒猛的从床上弹起,朝顾北决抓去。

    顾北决茫然的闪过一爪子,却发现白酒酒因为挠空,果断开始上嘴了:“?”

    他干什么了就?

    “你这小子为什么非要扯我的被子!扯我都行,就是不能扯被子!”

    对不起!忍不了。

    顾北决:“ ” 哦

    总之,一场因扯被子而产生的手撕反派暴力事件就这样发生了。

    十分钟后,又因系统001的突然归来,勇占上风撕的开心的白酒酒大方的休战,并且表示下次继续。

    得到暴雨转晴的讯息,顾北决赶紧表示一定一定,步步生风,溜了。

    剩下一人一统的房间内。

    [你都跑哪儿去了?!!再不回来都要以为你是被绑架撕票了!]白酒酒在心里嚎着。

    [你想多了。]

    白酒酒感知到001一点都不呛她的可疑态度,和变得有些沧桑的声音,一个大胆的想法蹿上了头。

    她略带犹疑,小心翼翼的道:

    [你你该不会是被别的统因爱生恨,绑架小黑屋,这样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