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九人面面相觑却最后无人说话。

    石万红了眼。

    操控着轮椅就想往上碾。

    痛苦和愤怒快要把他的心捏碎。

    这些人显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说

    柒柒到底经受了什么!!啊!!!

    “我来问。”就在这时,一双手稳稳的按住了他,“相信我。”

    注视着白酒酒那双平静的眸子,石万眼中的疯狂慢慢退却。泪无声滴落,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只能沉重的点点头。

    “你来说,你应该对那个孩子很有印象吧,你应该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了?”

    白酒酒扭了扭手腕儿,语气中是明显的威胁

    “我我怎么会知道。”突然被挑中的人心里一慌。

    当初是他拐了那女孩,然后没多久她这硬骨头哥哥就找来了,他还好心让兄妹二人还相处了一段时间。

    但没过多久,王大就把那女孩卖给了陈家做童养媳。

    那时候才过了不到三日,陈家就找上门来,非说那孩子带着病就这么死了,要王大还钱。

    这这怎么说,说了她哥不得打死他们啊!

    白酒酒不知道怎么面对身后正在希冀答案的石万,只能扯出了一个核善的笑,逼问到:

    “哪个陈家,具体位置,说。”

    “我、我他妈的真不知道!!”

    被点中的人慌张的冲同伴摇头,不是他,他什么也没说!

    石万看这反应,眼神突然就点上了光彩。

    他对自己说,有地点,那就能找到柒柒了。

    顾北决沉着眸子,不声不响的走到王大身边,将他提到了石万面前:“我看他的样子,这人好像知道些什么。”

    直接的绝望,总好过拥有希望后的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

    面对某人魔爪,小柒柒一无所知且睡的香甜。

    面对某人恰醋,小酒酒怀疑人生但肥常享受。

    第14章 封闭

    眼见白酒酒和顾北决一抓一个准,其中一个心道既然瞒不下去了,先说出来或许能留条性命。

    见一个开了口,另几个也慌张的开口求饶。

    石万从杂乱的信息里拼凑出了真相,无力感漫过了他的头顶,几欲窒息。

    他从轮椅上跌落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双通红愤恨的眼,任谁都知道他现在几欲崩溃。

    白酒酒面露不忍,扯着顾北决和茉莉出了房门。

    刚在门外站定,门内石万崩溃的哭吼和门外几声冰冷的心音,齐齐钻入白酒酒的耳朵里。

    “啊啊啊——!”

    [找到了,公主在这里。]

    [赶紧传书。]

    [是保护任务,不知道要跟着公主待多久诶。]

    白酒酒扶着额,叹了口气。

    这事情给整的。

    但是虽然这么快就被找到了,可不到万不得以她是不会带顾北决挪窝的。

    以前她是图峦城有教导顾北决武艺的恩师。

    想把反派养成一个四好五美的青年,光靠还在歪路上走着的顾北决自己和三无教师的她,可能就差这么一个恩师?

    而现在,她不光图恩师,还图峦城的混乱和不堪。

    她想改变这座城。

    那天醉酒痛哭后,她就在想,如果能有法律约束这里,不知道会少多少悲剧。

    虽然明知这是在书中,但是仍无法不去想,这世界对这里的人来说就是真实的世界。

    虽然明知自己弱小,但是仍然忍不住抱有同改变顾北决一样改变这座城的希望。

    可能,说不准对学成后能够天凉王破的好青年顾北决来说,整平这小小一座峦城简直是件翻翻手的小事

    白酒酒思考的这一切,顾北决不知道。

    他只感觉自己被人当头一棒。

    ——被那些来找白酒的暗卫。

    顾北决审视着自己。

    这些日子太过安逸。

    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他有时总会恍然回到了双亲还在的时光。

    即使遭遇了很多,他不再是从前的他。但好像随着灿烂耀眼的她,他就能和从前一样不用识得愁滋味,一直一直快乐的笑

    但他没有资格啊。

    她是白国公主。

    他是什么?

    他现在什么也不是。

    白皇不可能让他的独女就这么和一无所有的他在一起平静的生活,而那些来找她的暗卫就是最好的证明。

    更何况那些仇恨和他手上沾染的血

    顾北决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双手,这是不干净的,沾染着永远无法清洗的血色。

    如果他还想就这么继续沾染她,自私,卑鄙的企图拉她共沉沦

    他要这样做吗?

    顾北决脸色发白,越是想,越是无力。

    好像自从醉酒的那一晚,所有对白酒酒生的情愫和故意忘记背负着什么的放纵都成了钝钝的刃,一下一下的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