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

    众人:“”?

    没看懂?

    红衣女子愣了愣,笑了,对着黑汉子说到:“既然我的人伤了他,那归我带回去救治,没问题吧?”

    救治屁,救治。借口真就这么敷衍?

    黑衣汉子本想继续掰扯,但听见耳边手下传来的密信,咬牙:“当然。”

    随即,他挥了挥手,黑衣阵营如潮水般退走。

    躺平任砍的石万看着黑漆漆的天空,默然无语:“”

    一定是自己作死的还不够明显。

    “别躺了,人来了”红衣女子踢了踢石万,看向巷尾不知道多久出现的一人。

    林舒一被发现,当即双手投降状:“柏黛,好久不见。”

    红衣女子柏黛冷哼一声,叉着腰蹬着步子,气势汹汹就往林舒那边去。她的声音如同清泉一般的悦耳,可说出口却是

    “老王八蛋,你还有脸来见老娘呢?”

    当初是谁喝多了做出那事儿来的?!还他娘的做了就跑!

    狗男人!

    “内、内个”

    作者有话要说:

    师父给您们劈个叉

    第17章 柏草

    林舒语塞:“内个”

    那天晚上找柏黛喝酒,谁知道一不小心喝多了呢?

    况且,他不就是醉的不清醒的时候,觉得好玩儿就拿着胭脂在她脸上涂涂画画,而后同房间留宿了一晚吗?

    他俩青梅竹马,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虽然但是第二天一早相拥而眠的那场面确实是有些难以描述

    以至于他衣服没穿、鞋也忘拿了就跑了

    害她被手下们误会。

    他又不是故意的!

    太过震惊,有什么办法嘛

    这都过了小半年了每次见到他就又骂又挠

    略,小气鬼。

    林舒明显不知脸皮为何物,但行动十分诚实的显示着心虚。

    他闪身避过奔来的柏黛,抄起石万就跑。

    “呆呆再见!!”

    “你才是呆呆!这个瓜子脑袋不光又扁又窄!脑仁儿怎么就这么一点儿大!¥&”

    林舒回头,看了一眼原地跳脚的炸了毛的柏黛,头皮隐隐作痛。

    还是等她气消的差不多了再去认罪

    柏黛看着林舒消失的地方,气呼呼的接过手下给的水,润了润嗓子。

    林舒这个家伙也就算了,就连柏草那个乖孩子也开始叛逆了。

    离家出走不说,还他娘的说什么要去当土匪?

    和她一起做点帮扶弱小的人事不好吗???

    总之,账都给她翻倍往后算。

    一个二个都别想跑!

    凫江附近,临重城外,一条地势较险的无人官道。

    正在路边人高的草丛蹲过路富商的柏草背后一凉,冷汗说掉就往下掉。

    他揪秃了眼前的小片杂草,心里直道要遭,他好像已经半月没给他的暴躁姐姐送信了。

    不行,今天不干了,赶忙回去送信才是要紧事!

    柏草突然站起来,周围其他埋伏着的人不解的也跟着站起来:

    “二当家的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的天,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不会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因为一句‘柏草病倒了’,人群开始骚动。

    一个二个都想着往柏草那边看看,万一能帮上忙最好不过了。

    要是柏草病倒了,他们都不敢想以后要怎么办。

    “我身体没事。”柏草面对着众人的关心,心底柔软。

    看着他们,他越发觉得当初离开家是再正确不过的事。

    这些人,大都是迫不得已无家可归的流民。

    曾经也是有家庭,有田有地,能做些杂事养家糊口。现在被逼的成了匪寇,骨子里也是个存着良善的人,从没做过杀人的恶事。

    所以他后来才会决定留在这里,尝试发挥自己的价值。

    虽然不过两月有余,寨中也有很多人识起了字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们都能回到常人的生活。

    “兄弟们,我有些事情得办,先回去了。你们都记着按着点儿回去,山中晚上危险。”

    柏草干净利落的拍了拍屁股,回应了一句,急急的拨开人群就想往寨子的方向而去。

    虽然不知道二当家的要干嘛,但既然他身体无恙,众人便纷纷乖巧道别。

    这二当家的虽然才来不久,他们也不知道来历。

    不过他们都知道二当家的是个厉害人物,毕竟会认字、会读书又懂草药。

    大当家的上次生了那场重病,差点人没了。

    正是路过游学的二当家给救回来的。

    后来寨子里好多兄弟都被他医治过,之后基本所有人对二当家也变得尊敬的不得了。

    “驾,驾!”

    突然,不远处,车轱辘的声音和急急的马蹄声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