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很久没有这样了,久到她很多时候都会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不怕了。

    但现在事实告诉她,那种害怕从来没有消失过

    “酒酒!”

    “白酒!你怎么了?!”

    好吵啊。

    顾北决,你能不能安静点!

    白酒酒缓缓侧了侧脑袋,眯开了半只眼眸:

    “你”

    “你没事吧??”顾北决手足无措,不敢轻动。

    白酒酒默默看了两秒,重新把头埋了回去。

    “?”

    怎么了这是?

    万一憋坏了怎么办?

    顾北决轻柔但是强势的扒拉起白酒酒,费了老大的心力才将白酒酒的脑袋弄了出来,捧在了手心里。

    刚要温声哄人,哪知下一秒

    白酒酒眼泪毫无征兆的哗啦啦落,软软的哭腔带着天大的委屈:

    “你欺负我!”

    顾北决火速收回手,手脚当场不知道往哪儿搁,“我、我我”了个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

    “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就跟我犟!呜呜呜哇哇”

    “!!”

    啊啊啊啊啊!

    她怎么哭得这么厉害??他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顾北决:我欺负人了!!!!咋整啊??

    第19章 一吻

    白酒酒这一哭,弄得顾北决心乱如麻。

    他几乎未曾和女孩子相处过,更别提解决‘惹了女孩子后怎么哄好’这种千古难题了。

    突然,一些他埋进心底深处的画面涌出。

    顾北决当即扯住白酒酒的一片衣角,“啪叽”一声跪下,干脆利落的大喊到:

    “我错了!!”

    白酒酒:“”哽住。

    有被吓到。

    顾北决听见哭声骤停,心间的无措微微一缓,点点从前的时光伴着笑意缓缓浮现。

    记得有次父亲带兵,逾期半月未归又无一点消息传回,惹恼了母亲。

    为求得原谅,父亲自带搓衣板当堂跪下道歉,之后更是几乎寸步不离的生缠了母亲一月有余。

    京都之人皆笑父亲,不光是‘天下第一武郎’更是‘天下第一惧内’。

    父亲不以为意,每次听见都是一脸幸福到不行的憨笑。而之后,更是缠母亲的紧,闹得母亲哭笑不得的打趣‘这就是大将军独特的哄媳妇技巧’。

    虽然酒酒和他之间,同他父母亲之间的关系不一样。

    但是总归是也体现出他真心的知错悔改,让她不再掉眼泪珠子了。

    顾北决以另一只手拍了拍白酒酒的发顶,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笑了。

    被他那不似平常的温柔笑意暴击的白酒酒:“”

    不、不行!

    她也要犟!!哄不好的那种!

    “你没错,你怎么错了,你对得很,很对,非常对&¥”

    “”完了,看样子还没消气。

    “酒酒,我赔礼道歉好不好?做做炸鸡?”

    “我我不需要!”白酒酒呆呆的挂着眼泪花,有那么一瞬间不争气的泪水从嘴角悄悄流下。

    顾北决:“”

    悟了,明天一早就去弄只鸡。

    只是顾北决心里这么想,嘴上不敢这么说。生怕眼前人一个别扭,明天他就算炸好了鸡,也哄不好了。

    他持起袖子一角,边轻轻擦去白酒酒的眼泪,边温声顺着她的话哄:

    “好好好,你说不要就不要。”

    “!”

    呜呜呜麻哒,给她再坚持一下啊!!

    以为即将到嘴的炸鸡飞了,白酒酒心好疼。但都说了不要了,她也不想反悔,只是

    越想越委屈。

    顾北决这小子犟的时候,她死活拦着他不让他作死,搞得自己惨兮兮的被人生阴影再度影响。

    现在她想犟一犟的时候呢?

    白酒酒瘪着嘴,刚要拧起脾气祖安一顿,却一阵天旋地转,被顾北决干脆利落的背了起来。

    “你干嘛!”白酒酒气呼呼的扒拉起顾北决。

    “背你回去。”

    [你要是再哭我也要哭了]

    夜风轻轻吹起。

    白酒酒听着顾北决温柔像溺进水里的心音,浑身一个激灵。

    这顾北决在搞什么鬼?

    怎么地,想走她的路子让她无路可走吗??

    一时间怀疑自己教孩子是否是教错了方向的白酒酒陷入了沉思,气也顾不上生了,扯着001在脑内谈起了“教育经”。

    顾北决趁机快速的开了门,迈过腐朽破烂的门槛,往外走去。

    门外。

    石万惊喜的看着归来的二人,杵着不知打哪儿捡来的木头当拐,三步并两步的迎了上去。

    “没事吧?”

    “我没事。”

    “不太好。”

    白酒酒和顾北决二人同时回应到。

    空气停顿了一秒。

    “好吧,我不太好。”

    “说错了,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