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皇是哪个白皇吗???

    石万看向顾北决,等一个解释。

    顾北决苦笑一声说:“就是你想的那个,看来我们是回不去了。”

    看这样子,他所拖延的时间应该是快到白皇的底线了。

    石万张大了嘴巴。

    白姓。

    白酒酒。

    他一直以为顾北决和白酒酒二人是北国人,本来战事发生顾北决决定去白国就已经很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原来如此!!

    那小恩人顾北决又是什么个情况???

    被自我脑补的各种信息量所冲击,直到顾北决准备和他告别时,石万才回过了神。

    啪叽一声当场滑跪,扯着顾北决大腿不让他走。

    “我送也没送成,有什么用!”

    再不报恩,以后这两人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可怎么办???

    石万急呀。

    “怎么,刚刚才和我奔了一晚上的是鬼?”

    顾北决无情拒绝。

    并且企图一巴掌狠狠拍晕。

    “你要是不带我,我回去就每时每刻哭着吼着的向大恩人告你的状!”

    “不好意思,您今年贵庚?”

    某只高举的手拐了个方向,逮住了石万的后脖颈。

    感受着言语中透着的寒气,石万一个哆嗦,但继续坚持往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

    “我不管!我不仅要告状,还要天天就像这样抱住大恩人告状!”

    “”

    草,一种植物。

    他赢了。

    够狠。

    最后,原本布衣暗卫们带着两匹马和一架两匹马拉的舒适型马车,再加上了小黑马。

    他们安排上三人骑马,两人驾车,顾北决和石万则在车厢内。

    几人轮番驾车,很少停歇。

    颠啊颠的三日后,一行人抵达了边境战场,前方就是此行的目的地桦予城。

    那时一场白国和北国的交锋刚停歇不久。

    远望去,桦予城像是个被无数鲜血和尸体堆积而成的孤冢。

    因为马车难以再行,他们弃马车骑马,踏着惊悚飞速横穿战场。

    布衣暗卫远远就亮出铭牌,即将抵达城门时,城门即快速开了条一次仅供一人通行的缝隙,几人骑马顺利进城。

    恍若在地狱里走了一遭的石万脸色惨白到恍惚,一下马就呕吐了几回,之后便被顾北决带去了顾府修养。

    没错,就是属于顾北决的顾府。

    事实上,在白国的各个边界城市以及都城都有一座属于顾北决的顾府。

    这些府邸大致于两年前,被白皇暗中送给了顾北决。

    一直搁置于此。

    安静的等待顾北决的到来。

    很快,正在处理战后事宜的白术也就收到了顾北决抵达的消息,以及暗卫的飞鸽传书。

    白术看见独特的标记,心知书信来自于早年间他派出去保护白酒的那批暗卫。

    暗卫们因为她师父林舒的原因一直呆在峦城偷偷观测,后来他下的命令是只要人离开峦城就跟随保护,以及汇报回白国。

    多年隐忍,现在终于要开始了。

    “白一,你来接着处理这些东西。”

    “是。”

    久坐良久的白术正巧想走走,于是放下诸事,唤来心腹白一继续进行。他则带着飞鸽传来的书信,边看边往隔壁的顾府走去。

    白术和顾北决有过近一年的书信往来。

    他早有耳闻,顾将军的独子年岁虽小,却展露出可能远超其父的才华。

    那一年里。

    两人谈过三国的地理、对战突破点、军政要领、将帅人才等等,以及他的好女儿白酒。

    信件中越是掩盖、越是不提及就表明越是在意、越是保护。

    之后,他派人整理了这些年断断续续传回来的线报。

    果不其然的,他发现了顾北决的秘密。

    ——他爱上了白酒。

    本着试探的目的。

    最终他不出意外的和顾北决达成了一场交易。

    顾北决帮白国吞并北国,他则将北皇性命交于他手,并为顾家和顾家军平冤昭雪。

    那时候他彻底看明白了。

    这几十年来,白国不出将帅之才。

    加之顾北决同北国军部的特殊关系。

    顾北决就是他的好女儿为白国精心打磨的、一把见血封喉的绝世宝刀。

    而她,则是惟一的刀鞘。

    这刀会毫不犹豫的直接扎入北国心脏,甚至是为了刀鞘心甘情愿的对付蒙国。

    他们白国大业将轻松可待。

    但是手上这消息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白术皱着眉,又细细的把书信再看一遍,他确认自己没有任何的错误理解。

    “去往北国边境,即将抵达北蒙两国交界附近?”

    她已于北国是个死人了,现下战乱,回去的目的何在?

    白术摩挲着纸张,种种疑惑冒出。